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补救，但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们怎么做到的？”


    秦昊把大剑换了个肩膀，随口道：“随便秒杀，还在里面聊了会天，不然更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中年战士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秦昊语气轻松，“低级本太简单了，要不是体验一下感受，刚进去我就能出来。”


    周围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笑出声。


    也有人在忍住笑意，生怕得罪他俩。


    中年战士摇了摇头，旁边一个女法师捂着嘴，肩膀微微抖动。就连那个一直紧张的年轻人也忍不住露出一副“你不愿意说实话就算了，你在逗我”的表情。


    女法师收敛了笑意，清了清嗓子。


    她的目光在秦昊和楚明身上。


    “四分十七秒，全图清完几十只僵尸加三个精英怪，一只僵尸王，两个人，”她掰着指头一个一个地数，语气不紧不慢，“怎么可能做到，除非你们是那些顶级大佬，攻击范围完全覆盖整张地图，你们第一次下本，这个可能就排除了。”


    她又补充道“如果你们没有高品级的范围伤害道具，比如史诗级的火焰风暴卷轴或者传说级的陨石召唤石，这种速度根本不可能实现。”


    中年战士抱着胳膊接过话头：“而且你们是第一次下本，没有好的装备加持，唯一的解释就是用了AOE道具，而且是高品级的。消耗性的那种，用一次少一次。”


    他语气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真理。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史诗级的全屏道具，一张卷轴市价至少十几万金币起步。发布页Ltxsdz…℃〇M


    拿这种东西打僵尸谷？这已经不是有钱了，这是把钱往水里扔。”


    “可能是世家。”女法师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在楚明和秦昊身上，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有钱也没有这么任性。”


    ......


    周围的目光变了。


    有的好奇和敬畏，有的羡慕嫉妒恨，几个原本想上前谈代刷合作的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世家的嫡系子弟，不是他们能攀得上的。


    那种层次的人，进低级本可能就是练练手，根本看不上代刷这点小钱。


    秦昊听完这些分析，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说实话怎么没人信呢？”


    他想要证明什么，楚明开口道：“走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秦昊朝人群摆摆手，动作随意得像是跟老朋友道别：“行吧，你们随便猜，总有一天，你们会在书本上看见我的名字。”


    他顿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到时候请叫我秦无敌。”


    说完转身就走，楚明跟在他后面，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镇子方向走去。


    身后的人群恢复原本的状态。


    ......


    楚明和秦昊没有在小地方多做停留。


    两人在镇上的传送阵交了费用，一道白光闪过，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了这座世界投影里的大城市。


    艾斯特兰的中心广场上。


    城市内建筑规模和类型众多，街道宽阔，两侧的店铺门面比镇上大了不止一倍，武器店、防具店、药剂店、附魔工坊、材料交易所各成体系，招牌上的符文比镇上的更复杂，光芒更亮。


    街上的冒险者密度也高得多，装备品质普遍在紫色以上，偶尔能看到红色的神器级装备的身影。


    副本区域众多，，每个区域对应不同难度等级的副本入口。


    楚明按照指引，选定了城中心广场北侧的副本大厅。


    大厅外水晶屏幕，实时滚动着当前开放的副本名称、难度系数、推荐装备评分和需要伙伴的队伍人数。


    这里的难度最高，所以大厅附近都没有人影。


    副本大厅上方的水晶屏幕上只显示着三行字：


    噩梦级·中级副本·天空之城。


    推荐装备评分：十五万以上


    当前等候队伍：0


    “就这个。”秦昊指着那个入口，语气笃定。


    楚明没有反对。


    两人穿过大厅，走向噩梦区的入口。


    经过王者级本区的时候，一阵争执声从旁边传来。


    一个穿着蓝色品质装备的年轻人正拉着一个中年战士的胳膊不放。


    他手里攥着一把剑，剑身上的光芒格外扎眼，那是一道若有若无的金色纹路在剑脊上游走，每游走到剑尖就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橙色史诗级装备。


    楚明的探测模块扫过那把剑，确认了真伪。和年轻人身上那套普普通通的蓝色装备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为啥不组我进队？”年轻人的声音带着不服气。


    中年战士看了他一眼，表情不是轻蔑，而是带着过来人的耐心：“小兄弟，不是我不让你进。


    你装备评分不够啊。”


    年轻人挺了挺胸：“我有传说武器啊！你怕不怕？！”


    “传说武器输出是厉害，但是副本压制，你评分不够，实力十不存一。”中年战士掰着指头数了一遍，然后摇头，“老弟，你听我一句劝。


    副本压制不是开玩笑的，你找人带吧，找个愿意收留你的队伍，哪怕当个挂件也行。野队不会要你的。”


    年轻人还想争辩，旁边的队长已经不耐烦了。他摆了摆手，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硬：“别耽误时间了。


    你运气好，出了一把史诗剑，这是好事。


    但副本不是光靠运气就能打通的。


    压制力一上来，剑的评分再高也没用。一套装备的综合评分不是最高一件决定的。


    你全身蓝装配一把史诗剑，就像一双纸做的鞋配了块铁打的鞋底，踩下去，先烂的是鞋面。”


    年轻人被这个比喻噎住了，脸涨得通红，攥着剑的手微微发抖。


    他不甘心，但队长的每一个字都扎在要害上。这把史诗剑确实给了他盲目的自信，在镇上的低级本里，他一剑就能砍翻精英怪，所有队伍都抢着要他。但到了艾斯特兰的中级本大厅，他发现自己连进队的资格都没有。


    进入大厅，这里安静得多，只有二三十个人分散在周围。


    有人在入口旁边的空地上铺了一块布，上面摆着各种药剂和临时附魔道具，旁边立着个纸牌：“噩梦本专用，属性抗性药剂，一瓶五千，三瓶一万二”。


    一个穿着法师袍的女孩正蹲在摊前认真挑选，旁边的同伴催她快点，说队伍要进去了。


    大厅角落里站着几个人，装备品质都不低，清一色的橙色史诗级，其中有一个穿着传说级靴子。


    他们低声交谈着，有的在最后一次检查装备，有的在讨论副本机制，语气认真而克制，和低级本区那种热闹的组队气氛完全不同。


    能来这里的人，都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