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雷霆小队在副本的大厅集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辰站在副本门口,把队员挨个介绍了一遍,他自己是走雷系输出的战士,作为队伍的辅C;老陈是土系的盾卫,作为主要抗伤成员。
剩下四个分别是光明系的法师小周、学习了各种增益手段的阿琳,擅长阵法的术士老赵和炼金师小莫,全是辅助。
介绍到楚明和秦昊时,林辰特意加重了语气:“两位主C。今天副本的主力输出。”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四个辅助队员友善地点了点头,但目光中的意味并不难读。
老赵推了推眼镜,低头继续翻手里的阵法图纸,似乎觉得看图纸比看新来的主C更有意义。
小莫倒是笑得最真诚,但她的眼睛一直往秦昊背上的月冷上瞟,职业性地分析着这把武器有多强,以及秦昊和楚明身上的装备究竟如何。
他们的眼神出卖了他们真实的想法:装备是不错,但很多装备是可以买的,甚至也看运气。
队长把主C的位置交给两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实在是太过抬举。
真正的主力输出,最后还是得靠队长和老陈来兜底。
秦昊创建了队伍,将众人拉了进去。
一般都是默认主C担任队长。
在副本中可以根据战场局势直接下达战术指令,比辅C转达要高效得多。
他打开了副本选择界面。
光幕在众人面前展开,洛塞尔可挑战的高级副本列表按难度分级依次排列,副本名称、推荐评分、通关率、剩余次数一目了然。
他的手指在列表上往下滑,掠过几个推荐评分二十万出头的普通高级本,直接停在了最底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里单独列着一行暗金色的字:“宁静之城”,推荐评分二十五万起,冒险难度待选择,高难度危险警告。
秦昊毫不犹豫地选择最高的噩梦难度。
他点了下去。
一道血红色的光幕弹了出来,是难度确认提示。
他点击了确认。
光幕消散。
上面传来了副本传送倒计时:60S。
大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你怎么选了噩梦难度?”林辰发现副本选择的难度不对,脸色瞬间煞白。
老赵也反应过来,他手里还拿着阵法图纸,但目光死死盯着光幕消失的位置,声音发干:“噩梦难度。你选了噩梦难度。”
小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老陈的装甲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阿琳的嘴唇翕动着,喃喃地重复了两遍“有人统计过,通过率只有百分之三点七”,每说一遍脸色就白一分。
小周是圣光牧师,此刻他握着法杖的手指极为用力,声音压得极低:“怎么会有系统认可?他一个新人,怎么有资格解锁噩梦级难度副本……”
老陈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得像淬了冰:“队长,你知道副本死亡是有掉落惩罚的。
还有副本冷却时间翻倍。
每个人。你点确定之前,有没有想过这些?
我们拿什么打?”
大厅里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四个辅助队员的目光全部落在秦昊身上,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的某种东西。那是被人拿着命去赌一场必输的牌局时才会有的眼神。
他们不认识秦昊,不了解他的实力,只看到他选了推荐噩梦难度的副本,全程没有问过任何人的意见。
“???”秦昊有些无语,“别跟我说你们打算和我打的是普通难度的宁静之城?”
林辰语气有些颤抖问道:“不然呢?噩梦难度高级本可是要求全身史诗套、装备搭配合理,职业认定至少是高级的人才能去打?我们这配置拿什么打?”
.......
眼看还要啰里吧嗦,秦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语气平淡得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闭嘴。我带赢。”
阿琳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被秦昊的目光扫过,又咽了回去。
小周和老赵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里都写满了挣扎,退队,是退不了了,副本传送倒计时中。
林辰站在两队人之间,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他在洛塞尔混了五六年,带过的队伍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新手本到高级本,什么场面都见过,但眼下的场景是他职业生涯里最难处理的之一。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尽量平稳地开口:“都冷静。副本还没进,现在吵没有任何意义。”
他看向秦昊和楚明,开口道:“你们二人有信心?”
他发现秦昊和楚明都没有畏惧的情绪,要么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要么就是狂妄自大。
“当然。”秦昊并不在乎他们的反应,说白了他底牌很多。
林辰得到准确的答复,转向另外几个人,语气坚定,要是还是透露着不自信:“秦昊竟然有资格解锁噩梦难度的宁静之城,说明他的实力肯定是有的,我们试试看,万一能打过呢?”
其余等人还想说啥,倒计时结束,
传送阵的光芒亮起,将七个人的身影逐一吞没。
首先看到的,就是关于副本的介绍:
视角是从高空往下看,这时在一座荒凉的岛上。
灰色的碎石和瓦砾铺满了整个地面,那些残留的地基和街道网格依然清晰可辨:笔直的主干道、圆形的广场地基、成排的民居台基,还有两座教堂和一所学院的残骸。
它们规整得不像孤岛该有的样子,规模大到令人咋舌:
而在所有废墟的最中心,宁静之城横卧着。
七座主塔,两座已塌,断口处露出黑芯,像被掰断的肋骨。
外墙被一层暗褐色的东西从墙根往上浸透,干了三百年也洗不掉,那是血迹。
墙体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刃痕和烧灼的焦印,有些区域被反复撞击过,石头崩出大片凹坑,像旧战场上未愈的伤口。
正门上方钉着一枚圣光十字,白银锻打,两人高,但被人从正中劈成两半,右半边垂下来,只剩一根铁丝吊着。
十字架上密布焦痕和刃口,下缘挂着一截干透的绞索,绞索正下方的石板是黑色的。
城堡侧面不到两百步,一座小教堂塌了顶,四面墙还在,正面墙上用红漆画着一枚巨大的圣光十字,漆皮剥落了大半,像一块结了又撕、撕了又结的痂,台阶上还横着几尊断头的石雕骑士像。
海风从东边来,穿过钟楼的裂口,发出沉长的呜咽。
紧接着,小队就被传送到了城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