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莱从地上跳起来，拍净裙摆上的灰，豪气干云：“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全都要！”
沈越没有劝，也没有嘲笑，只点了点头：“可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叶小莱反而不踏实了。她盯着沈越看了好一会儿，像要从那张脸上找出点“别闹了”或者“你在做梦”的意思来。
可沈越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语气平淡，也不像在开玩笑。
她忍不住又确认：“三个都来？不反悔？你真愿意把功法、体质、魂蕴全砸我身上？”
沈越端起茶盏，吹了吹水面：“你的配得感有待提高。”
叶小莱心里更毛了。
她凑近一步，试探着问：“师父，你是不是还有附加条件？比如以后让我试毒、试阵、当炉鼎、卖命……”
沈越这才正眼看她，目光清得像山泉水，语气依旧没有半点波澜：“目前的你值得我加条件吗？今天我给你多少，日后你给我还回来外加一成利息就行。
当然，大概率你是还不回来。”
叶小莱被这句话堵得胸口一闷。
小八在意识里小声说：“宿主，你听，他还挺看不上你，压根也没指望你能让他回本。”
叶小莱强笑：“那挺好。没条件就好。”
沈越放下茶盏，问：“你那个洞天福地，什么时候能进？”
叶小莱一愣，下意识去瞟那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任务光屏。小八已经帮她刷新过了，上面写着
“洞天福地机缘：七日后开启”。
她照实说：“大概还有七天。发布页LtXsfB点￠○㎡”沈越“嗯”了一声，食指在茶案上轻轻一点，像在算时间。“那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来我这里一趟。七天，够做很多事了。”
。叶小莱应下，心里却像揣了只跳蚤。
离开沈越的洞府后，叶小莱慢慢往山下走。
小八从她袖中钻出来，落在肩头，光尾巴一甩一甩：“宿主，你觉不觉得，你师父答应得太容易了？像早就等着你开这个口。”
叶小莱摸了摸腰后的求魔剑，只有这样才能给他带来一点安全感。
她嘴硬：“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他既然敢给，我就敢要。反正我现在要啥没啥，烂命一条，还怕他图我什么？”
小八说：“宿主，你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
叶小莱不说话了。
......
晚上，她在床上有些睡不着，觉得明天踏进那扇门，自己就像自己把自己端上了砧板。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睁眼望着灰白的帐顶，脑子里把穿越以来所有事过了一遍。
最后她伸手在虚空中戳了戳小八：“你说，我师父是不是早就想改造我？”
小八翻了个身，幽幽道：“他可能连改造完让你干什么都想好了，而且他要是对你有异心，你也反抗不了，还不如接受吧。”
叶小莱听完，更睡不着了。
......
第二天一早，叶小莱惶恐不安地来到楚明的府邸前。
沈越把门拉开，“走吧，跟我去后山的密室。”
叶小莱小跑着跟在他身后。两人穿过两片尚未翻整的灵田，沿着一条极窄的石径往山阴面走。
石径长满青苔，路旁藤蔓横生，像很久没人走过。
叶小莱正想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沈越已停在了一面爬满枯藤的石壁前。
他抬手按在石壁上，一道极淡的灵光闪过，藤蔓后竟凭空开出一道门来。
石门打开，一股凉气混着旧土与药石味扑面而来。
叶小莱“哇”了一声，伸着脖子往里看。
里面甬道极深，两侧石壁上嵌着几枚极小的萤石，光不亮，却刚好照出向下的台阶。
“师父，你家还有密室？你以前是不是在这儿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叶小莱嘴碎着跟进去。
沈越没理她，在他眼里，跟叶小莱说话多了会变蠢。
门在身后合上时，那闷响震得她心里一跳。
脚下的台阶被磨得又滑又旧，像很久前就有人常来。
石室不大，正中间放着一张长形石台，四角点着几盏青白色的灵灯，灯光极冷，像从水底打上来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血与灵药混合的气味，像有人曾在这里做过许多不为人知的手术。
“躺上去。”沈越说。叶小莱心头一跳：“现在？”沈越看她一眼。
她乖乖脱了外袍，“还要再脱吗？改造体质需要全身赤裸吗？怎么感觉像是要做手术？”
“改造体质哪有那么简单？”
她侧头去看那几盏青白灵灯，又去看沈越，见他正将袖口慢慢卷起，像准备杀鱼。
她咽了咽口水：“师父，你……你有把握吧？”
沈越说：“没有。”
叶小莱吓得直哆嗦。
楚明看到她还没脱光，眉头微皱，下一刻，叶小莱话还没说完，整个人昏睡了过去。
楚明可不愿意在解释、耐心等待对方脱光等这些细节上浪费时间，对方同意改造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自主权，昏迷的人才能好好被改造！
沈越的念力已经顺着她的眉心探了进来。
他闭着眼，慢慢“看”着她。她的身体在他感知中变成一张极薄的网。
叶小莱的灵根的确很弱，水木双灵根，木系亲和一些，若按正常修炼，金丹期差不多了，运气好点的能结婴。
楚明看得直摇头，然后开始改造。
他抬起手，石台四周忽然多出几十样东西。每一件都凭空浮现，用极薄的灵光托着，安静地悬浮在半空。
有的装在玉瓶中，有的封在黑木匣里，还有几样直接裸露在空气里，散发出截然不同的气息。
有几味是极珍稀的灵药：九色莲心、冰髓玉根、千年腐骨花。
还有几味是连白泉宫药库都绝不会记录的东西：玄阴髓、黑煞血参、魔蛛毒囊、阴煞藤心，甚至还有一瓶用黑玉封口的旧血。
那血在瓶中缓慢流转，偶尔翻起一丝暗金色的纹路，像还活着。
沈越只扫了一眼，神念一动，几样药材便按顺序飞起，自动落入他掌心，再化作细粉、灵液、丝状光流，沿着叶小莱的窍穴渗了进去。
小八缩在石台边缘，两只豆眼死死睁着。
它想叫，又不敢。那些黑红色的、泛着魔气的东西像一条条细蛇，钻入叶小莱的经脉，在她皮肤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