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莱站在原地，手还举着，藤鞭在空中扭了两圈，慢慢缩回土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眨了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是……我这才刚热身啊。”
小八冒出来：“宿主，他们走了。我在他们身上没有监测到杀意，也没有后续追踪标记。这是一次纯粹的试探。”
“试探？试探什么？”
“探查你的底细，又或者是试探你是否为天命者。”
叶小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那一架，她只用了长春功和缠藤术，大自在天、噬丹术、楚明神魂一样都没暴露。
对方这探测工作也太不走心了吧。
......
三道人影落在密林深处的一处隐蔽洞穴前。
高瘦男人伸手点亮洞口的禁制，矮胖男人一屁股坐到石头上。
“这丫头真能打。”矮胖男人揉着被藤蔓抽中的后背，“我差点被抽掉一层皮。”
高瘦男人没理他，掏出一块巴掌大的传讯玉简，把刚才的探测数据输入进去。
玉简上跳出一行行文字：
目标：叶小莱。青云宗内门弟子。
骨龄十九。修为金丹巅峰。木系功法：长春功（小成以上），缠藤术（熟练），木系恢复能力突出。
灵力浑厚度：超出同阶平均水平。战斗表现：正统木系打法，无越级迹象，无特殊法则，无天命波动。
备注：暂定行为异常，但疑似性格问题。
那女人靠在洞壁上，抱着手臂：“她的灵力确实不对劲。金丹巅峰的修为，催动那么多藤蔓，打了那么久，灵力一点没见底。这种恢复速度，确实算异常。”
矮胖男人皱眉：“那还不报上去？”
高瘦男人收起玉简，摇头：“报什么？恢复速度快一点而已，天才没有点特殊之处才有问题。发布页LtXsfB点￠○㎡”
矮胖男人不说话了。
高瘦男人继续说：“她打的是正统木系，表现的实力正常，没有明显异常，要我说，除了嘴欠点，没毛病。
我们说句实在话：我们是外包的，上面组织给我们的任务就是初步筛选，筛掉那些‘自大的天命者’，那种刚穿越过来就暴露底牌的蠢货。
像她这种，就算真是天命者，也是挺能藏得的那种。”
那女人接话：“初步审查走个过程就行。
真要是天命者，凭我们三个能拿下？刚才打了十几招，她连底牌都没出。
我们真把她逼急了，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矮胖男人挠了挠头：“那……就算了啊？”
“算。”高瘦男人把玉简收进怀里，“应付下工作就行了。真要是天命者你去拼命？我们拿的是死工资，犯不着。”
那女人最后看了一眼叶小莱离开的方向，神色平静：“提交报告吧，暂定：无明显天命特征。搁置。”
矮胖男人又问了一句：“你说组织为啥不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哪个宗门没有天才，真要按你说的，背后的组织不得把各大势力都得罪死了？我们联盟能活着，有很大的原因是大多数大能都乐见其成天命者死亡，而不是滥杀无辜。”
玉简上的数据黯淡下去，三人的身影没入密林深处。
......
叶小莱走在官道上，完全不知道刚才那场战斗的背后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她只知道自己被人拦路打了一架，对方莫名其妙就跑了。
......
她照常修炼、炼丹、做系统任务，偶尔在宗门里搞出点小动静。
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个嘴欠了点、行为偶尔脱线的天才弟子。
绝天阁那三个外包人员提交的报告，在绝天阁南疆分部的案头上落了灰，最终归档为“低优先级，暂不复查”。
但枯木岭深处的洞穴里，那三人还没散。
那女人叫周茯苓，矮胖男人叫赵石头，高瘦男人叫齐彦。三人是绝天阁外围的“观察组”，拿着死工资，干着最脏最累的活。
所谓脏活，就是定期采集附近区域“疑似天命者”的样本：有的像叶小莱这样，打一架试探几下就放行；有的需要跟踪三五天，观察对方有没有偷偷搞出什么大事。
齐彦翻着玉简里的任务清单，眉头拧成一个结。
“下一站，东域青阳城。目标费远，费家旁支，疑似噬灵体。初步评估危险。”
赵石头凑过来看了一眼：“噬灵体？就是那种吸人灵力的？”
“嗯。已经吸了七个同门。动静不小，但都是挑软的捏。有理由怀疑是自大型天命者。”
周茯苓靠在洞壁上，淡淡说了一句：“自大型最好抓。这种人也最好认。以为天下就他一个特殊，谁都不放在眼里。”
赵石头问：“报上去？”
齐彦摇头：“先观察。
上面给我们的指标是每月只交两个重点。
费远不急，让他再吸几个，实力提升了再报。”
赵石头嘿嘿一笑：“那他不是越吸越强？”
“他强他的，我拿我的工资。”齐彦收起玉简，“绝天阁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天命者除非达到百岁或者是合体期，否则没有直接上报高层的必要。
我们只要盯住他别脱离监控范围就行，等下个月报上去凑指标。”
周茯苓最后开口：“那小子还以为自己藏得多好。啧，可怜。”
......
青阳城，费家。
费远从修炼中睁开眼，丹田内灵力如潮。他刚吸干了一个来费家打秋风的落魄散修，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那散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为了一具干尸。
“又一个。”费远摆摆手，叫来心腹仆人，把尸体处理掉。他已经很熟练了。费家的执法堂根本查不到他头上，那些失踪的人都被他嫁祸给了附近的妖兽或邪修。
他坐到镜前，看着自己年轻的面容，忽然笑了。
“我的天赋，比天还高。”
费远自言自语。
他从一个旁支子弟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就是这手无声无息吸取灵力的能力。
在他眼里，这不是天命，而是自己的“本事”。
他不信什么天命，只信自己。
费远握紧拳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里满是笃定。
“等我吸够足够多的人，就能突破元婴，将来要是突破到传说中的大乘期修士，整个南疆都要震动。
到时候，那些嫡系老东西都得跪着给我舔鞋。”
他站起身，推门出去。院外站着两个嫡系族老，见他出来，微微躬身。费远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过。两个族老脸色难看，但谁也不敢出声。
费远已经懒得掩饰了。他觉得自己有这个底气：天赋在手，修炼速度远超同辈，整个费家迟早是他的。
他不需要再藏着掖着了。
他不知道的是，距离费家三条街外，齐彦正靠在一棵老槐树底下，用一枚极小的铜镜观察着他的院落。
铜镜上灵光微闪，将费远刚才的自言自语全部收录。
“疑似有吸收他人修为提高自身实力的能力，具有一定的时间限制，只能吸收修为比他低的。”齐彦在玉简上写了几个字。
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组织的回信：“暂时由你继续监视，组织后续会给他提供更多的‘机会’和‘磨难’，在削减运气的同时让他快速提升至合体期，到时候由高层出手开启斩杀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