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44年,糜威占领整个关中后,
秦岭扩宽3条谷道、长安城兴建不夜城、黄河渡口架设两架浮桥、秦直道上建立72个驿站,一直在大搞基建。发布页Ltxsdz…℃〇M
各种开销都不是一个超级帝国能够承受得起的。
但对于糜威来说,只是将占领关中后,抄家地主豪强、世家大族、官吏士绅的家产,花出去一半而已。
经过糜威的账房团队计算后,糜威见抄家所得还有余额。
糜威接着下令,在动用2000民夫,沿着黄河岸边,插满柳树,防止泥沙流失,加固河防。
不仅黄河岸边要插满柳树,泾河、渭河、以及关中所有的河流,岸边都要插满柳树。
黄河泛滥重灾区一般在下游,关中这边的黄河属于中游,很少泛滥。
但是为了下游的百姓,糜威决定要先把中游黄河岸边栽满柳树,将来还要再往上游走,将黄土高原地段的所有黄河岸边都栽满柳树。
虽然不能真正治理下游黄河泛滥,但能让黄土少流失一些,稍微缩减下游的泥沙淤积。
真正治理黄河的方法还要在束缚黄河的宽度,增加黄河河水的流速,冲走河床上的泥沙,
挖掘泄洪渠、泄洪人工湖、蓄水池。
在枯水期,每年清理泥沙,运到田里当肥料。
这些都是超级大工程,按照曹魏的实力,他们连年征战,根本无力去做。
糜威很想去做,但黄河下游不是自己的地盘,插不上手。
糜威只得叹息自己没有帝王名份,不能成为一方诸侯,统一天下,
否则他必将动用所有财力,将黄河治理得规规矩矩,
不让老百姓受到黄河泛滥的威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长江天险之所以很少像黄河一样经常泛滥,就是因为它有洞庭湖和鄱阳湖两个泄洪湖。
汛期泄洪,枯水期倒灌进长江,增加长江中下游水量。
再就是长江水泥沙含量小,几年或者十几年不清淤泥都没有问题。
但是黄河的泥沙可是好东西,能将盐碱地改造成良田,糜威派人每年在枯水期清理泥沙,就是在挖掘沃土,是养地的绝佳肥料。
糜威根本不嫌弃年年清理淤泥麻烦,反而是让粮食产量稳保高产的绝佳手段。
老百姓也可以通过这种清理淤泥的服徭役,获得每日20文的工钱,百姓也抢着干。
糜威又安排一名死士兵团的高层人物,化名夏侯幻,以曹爽表弟的身份,当雍凉大都督。
名义上替曹魏朝堂掌管雍凉二州的军政大权,实际上替糜威管理整个关中地区。
曹爽对于糜威给他安排的这个表弟,解释为夏侯玄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也是曹爽的表弟。
早年一直被视作私生子,最近才正式进入夏侯家族谱,由于博学多才,被曹爽破格提拔,替自己管理雍凉军团。
在名义上,糜威的这名死士兵团高层夏侯幻,是陇右郭淮的顶头上司。
郭淮是司马懿的人,夏侯幻上位后,依旧保持克扣郭淮军饷军粮的传统,
不仅如此,还要求陇右盐场,每年给关中提供5万石粗盐,但关中不白拿,按照曹魏的官方拿货价,6文钱一斤,支付铜钱或者粮食、铁矿等物资。
陇右得到这笔3000万文的盐税之后,同样也不上交洛阳朝廷,截留在陇右当地,养官员、养军队。
陇右盐场只管交易,不管运输,由关中的糜家商队派人来盐场拉货。
运输5万石盐需要大量的人力,糜家商队直接从陇右当地招收民夫,每运送100斤盐走20里路支付16文的运费。
两名民夫合力推一辆鸡公车,可运300斤盐,一天能走30里路,两人一天可赚取72文铜钱。
陇右百姓服徭役给魏军运粮草,基本上也是这种劳作,但是没有任何工钱还不一定能吃饱。
但是给糜家商队运输,平均一人36文的工钱,能买9斤粮食,不仅能吃饱,还能赚钱拿回家。
糜家商队专挑非农忙时节运输货物,走到哪里都能招收大量民夫给自己运输货物,既能完成自己的走商任务,又能给当地百姓带来额外收入。
糜家祖上就是靠如此经商,一步步成为天下首富,家资巨亿,僮客万人。
郭淮知道新上任的雍凉大都督就是曹爽的人,跟自己的司马家主子天生不对付。
他压根就没指望能从夏侯幻手里讨要到军饷军粮军械,自己继续跟河湟谷地做生意,粮食、战马、军饷、铁矿都能用陇右盐场产的粗盐换购。
如果夏侯幻催促自己去攻打河湟谷地,自己就找借口要军饷,然后出工不出力,白拿夏侯幻的军饷。
而夏侯幻上任后,从不管郭淮在陇西郡的战事,偶尔还象征性拨付点粮草给陇右,
明面上做足了雍凉大都督的职责,
此刻的郭淮无忧无虑,只要姜维不来袭扰,郭淮就是陇右的土皇帝。
安顿好关中之后,糜威回到成都。
当蜀汉开朝会的时候,糜威身体浑浑噩噩般也跟着上朝,本以为又是一次无聊的朝会,糜威来就是走个过场。
结果这天蜀汉朝堂来了一位使者,是南中永昌郡太守派来的使者,他带来一个震惊蜀汉朝堂的消息。
“臣永昌郡主簿吕祥拜见大汉天子!”
“奉太守之命千里告急!”
一名风尘仆仆的永昌郡官员,跪拜大殿,高声奏报道。
刘禅听闻,脸上瞬间露出疑惑之色,他眉头紧皱,心里想到,
“这永昌郡远在千里之外的南中,名义上是自己的地盘,实际上朝廷从未派过官员管理,一直都是当地官员世袭自治!”
“这永昌郡突然来找自己,莫不是永昌郡境内爆发了战事,他是来求援的。”
刘禅心中已然猜到,这个永昌郡来成都没有好事。
面对南中各郡,刘禅从未实际管控过,更何况永昌郡还是南中最靠南的一个郡,赋税和徭役都不归自己掌控,
当遇到困难了才想起找中枢朝廷来求救,刘禅对于这种没好处,纯赔本倒贴的事情,不想掺合,也不想管南中的事情。
但是自己身为天子,直接拒绝也不行,他将目光看向文武百官之首的费祎,表示要让他全权处理。
费祎收到刘禅投来的目光之后,心里秒懂。
他知道自己的陛下是一点心都不想操,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投给了自己。
费祎只得出列,对吕祥问道,
“吕祥!永昌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让你如此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