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舰队在狗奴国的地盘上,大力开设冶铁工坊,
燃料主要用木炭,将与邪马台国交易的熟铁碇,打造成农具,
邪马台国送来的砂铁,放进高温熔炉,化成铁水,配合石灰石去除杂质,直接浇铸新的环首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在军械方面,致远舰队的地盘上,储量充足,每天都能产出500把生铁环首刀。
可以源源不断供应狗奴国作战,狗奴国的军队从此不缺兵器。
而邪马台国,瞧不上生铁环首刀脆度高,易崩断的缺点,选择自己打造熟铁武士刀。
最次级的武士刀,也需要熟铁锻打50次,每次回炉烧红都需要渗碳,否则刀太软一砍硬物就卷刃报废。
50次的反复锻打铁料,耗费燃料和人工巨大,一名老铁匠要连续干三天才能完成,锻造成武士刀塑形至少也要一天时间,
塑形完开刃还要再来一天时间,一名熟练铁匠至少要5天时间才能造出一把50炼兵器。
而这种50炼兵器,只是比纯熟铁强,渗碳工艺仅仅让武士刀表面渗碳,分布不均,
基本上重力砍硬物还是会卷刃,更有的会直接折弯。
而精品武士刀,需要在刀刃处焊接100炼熟铁,就是高温合煅,用刀身夹合力刀刃。
这种工艺更加复杂,工匠打造一把精品武士刀,至少要耗费15天以上。
精品武士刀刃口的硬度远大于纯50炼的兵器,砍生铁环首刀,依旧会卷刃弯折,
唯一的优势就是砍手无兵器的人比较耐用罢了。
同样都是不堪用的兵器,狗奴国这边有致远舰队的地盘上,源源不断地提供,而邪马台国要辛苦打造,效率低下。
狗奴国可以快速组建大军作战,这是邪马台国没有的优势。
经过狗奴国王城保卫战后,邪马台国又损失了500精锐武士,他们的常备精锐武士还剩下2000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狗奴国的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正面战场一路顺风,单方面碾压邪马台国。
狗奴王也意识到单兵多兵器的重要性,有致远舰队这条大腿抱,自己的军队永远不缺兵器。
“大都督阁下,感谢您在我狗奴国最危机的时刻仗义相助!我敬您一杯!”
狗奴王来到邓昌的地盘上,邓昌走下战舰登陆,亲自设宴招待狗奴王。
糜威的二公子闲来无事,也跟着一起赴宴,在宴会上他只管吃,两人客套谈话他就静静地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原本糜襄来倭国列岛的目的就是种田,可是糜家管事们嫌弃倭国的土地贫瘠,至少需要养地一整年才能耕种,
糜襄还要再等一整年才能干活,这对糜襄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又可以逍遥一整年,
跟着邓昌在一起,他吃什么自己就跟着吃什么,偶尔还能加餐吃席。
狗奴国王看到糜襄在宴会上吃得认真,心里面却不敢轻视糜襄的身份,
因为宴席上只有他们三个人,吃一大桌子菜,还有5年份的窖藏酒喝。
一个是狗奴国王,一个是致远舰队大都督,这两人身份可以说是对等。
而糜襄居然能跟他们平起平坐,狗奴王自然能想到,这糜襄不是等闲之辈,地位远高于邓昌这位大都督。
“国王陛下,您客气了,狗奴国愿意效忠大汉天朝,我又是大汉的海军大都督,
帮助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今后您还可以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兵械和粮草!”
邓昌喝了一口小酒,放下酒杯后客气地回复道。
邓昌越是客气,狗奴王心里越是发虚,他心里门清,
邓昌绝对不会白送他兵器和粮草,上次求援允诺的100万石木炭,自己到现在还没有付清。
不知道邓昌又会开出什么条件,来当这次支援的酬劳。
“不知道大都督需要我狗奴国怎样感谢您呢?”
狗奴王试探性问道,他在王城保卫战胜利后,并没有返回王城居住,而是留下来先跟邓昌谈生意,想把价格压到最低。
“当然是要土地了,再给我们10万亩耕地,100万亩山林坡地!”
邓昌还没开口,糜襄放下一只烤羊腿,抢先开口说道。
糜襄的话是他自己的心中所想,并不是邓昌的意思,邓昌只是想多要些奴隶而已,
若是换做旁人如此无礼,邓昌早就治罪,但是这人是糜威的二公子糜襄,邓昌拿他没有丝毫办法,只能默许点头,看狗奴王是什么意思。
狗奴王深思片刻后,开口对邓昌说道,
“大都督阁下,上次我们承诺的100万石木炭,至今还未交齐,再割让100万亩山林的话......”
“免了!未交齐的木炭不用交了,就用这100万亩山林坡地和10万亩耕地抵消!”
糜襄再次抢话说道。
糜襄知道狗奴国根本交不起这100万石木炭,邓昌也不会因为他们交不齐就强逼,与其如此不如换点实实在在的利益。
狗奴王对那100万石木炭,压根就没想交齐,是想能拖一天是一天,这海量的木炭,要动用大量的人力和山林资源,狗奴国实在掏不起,
本想等打下邪马台国,让邪马台国替自己交,结果没打下来,反到刚经历一波自己的王城保卫战。
上交100万石木炭的计划也彻底泡汤,
现在狗奴王提及木炭的事情,就是在哭穷,想要讨价还价,少割让一些耕地和山林。
可是糜襄直接把狗奴王的话给堵死,原本的坏账,直接转移成新账,只要交新账,之前的坏账直接清除,永不再提。
邓昌见糜襄再次抢话,他依旧不吭声,静静等待狗奴王的回话。
狗奴王不敢不答应,但讨价的心思依然存在,他思索片刻后,继续说道,
“100万亩山林可以割给你们,至于耕地,
我们狗奴国一共有40万亩河谷耕地,已经割给你们10万亩了,
再给你们10万亩的话,我们国内的百姓吃什么,
没有粮食来养活这10万亩耕地的百姓啊!”
狗奴王话音刚落,糜襄再次开口道,
“那好办!把这10万亩耕地的百姓一同割让,我们来养!”
糜襄似乎是把邓昌当作一个透明人,自己跟狗奴王商议了起来。
而邓昌完全站在糜襄这边,用审视的目光紧紧盯着狗奴王,仿佛是只要狗奴王不答应,就休想离开这个房间,随时要灭掉狗奴王。
狗奴王犯了大忌,国家谈判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使者去谈,很少有国王亲自下场的,
因为对方不会把使者怎么样,哪怕是杀掉使者也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而对于一国之主来谈判,只要握住他的生命安全,就有足够的谈判筹码。
邓昌看向狗奴王的眼神越来越犀利,周围站岗的致远舰队百夫长们,纷纷将手握紧刀柄,随时有拔刀的冲动。
在巨大的气场压迫下,狗奴王不再说话,默默点了点头,他的小腿已经开始发抖,现在连站起身都做不到,后背上冷汗直流。
一顿饭过后,狗奴王跟邓昌又一次签署割地条约,
这次与上次不同,上次是只要土地,境内的人口一个不要,任由狗奴王迁走。
这次是境内只迁走贵族,种地的老百姓一个不迁,男女老少全部留下来,归邓昌管理。
10万亩耕地,有1万户种地的百姓,他们也是采取每三年轮流休地的种法,一年只有7.5亩地产粮食。
粮食亩产量最高能达到200斤,跟邪马台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