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疯了,还是我们疯了?”
旁边几个员工看着他那天真的眼神都十分不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知道这个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而且现在这个不是我们说了算。”
这些该怎么样?或者是说该如何招标去拍定这些是陈飞说了算。
“你要把刘经理害死啊,人家只是大概提一嘴,你上来就惦记这么多,生怕其他公司和集团不知道这件事是吗?”
他们几个现在警惕的很,就算真的要讨论内部的事,那都是小心翼翼的。
哪里会像王凯真那样,恨不得拿个喇叭张贴的,全世界都知道。
“哎呀,你们急什么呀,我只是随口一说。”看到大家如此着急,他说,这事他难得嘟囔一句。
他本来就是个混子,能到这来好好干,已经是收敛了很多。
现在能听到友好发展,让他收敛,那咋可能。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提醒你,现在这个是跟之前不一样,今非昔比,你如果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事,那后面出现麻烦,你可别怪我们。”
“就是这今非昔比,我们只是开口说你不注意,到时候连累了我们,我们还要因为你受罚。”
集团顶层办公室陈飞抽着雪茄坐在椅子上。
看着手上的汇报,他越发觉得头疼。
“他们是疯了吗?好好的做这些事情,到底是要干什么?明明这还没到那一步。”
“我也觉得他们是疯了,好好的事情不想着解决完,天天在这边做这些有的没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在他们一本正经分析后面会有谁来入股参加这次招标?
乌蝇黑着脸,从下面上来。
“怎么了?这又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惹得咱们乌蝇这么不高兴?”
“你别提了,下面不知道是谁偷听到这个事,走漏了风声,现在整个集团内上下都在传说是您已经要拿下那一块地皮,准备重新招标,然后开新公司说是你已经跟那边的人联系上。”
反正大概意思就是陈飞有绝对把握。
此话一出,陈飞和吉米仔的脸都黑的跟锅底一样。
这个消息只是在他们几个人之间传知道的人很少。
但现在整个集团内部上下都传遍了,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除了他们以外,周围还有那些大嘴巴。
“你把那天我们商讨这件事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聚集起来,不要放跑任何一个。”
他要知道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
要是每次说点什么都这样,那下次他做什么?或者是说去哪?是不是有人能提前知道情况?
香江现在虽然是他说了算,没有人敢动他。
但是保不齐会有一些眼睛瞎和,做事不着调。
等真到那一步,那这个事就不好说了。
“行,我这就去叫人,您在这等着。”
吉米仔去把那天的那些人都叫过来。
他们来到会议室,陈飞坐在开会的会议室最上方。
他翘着二郎腿,眼神凌厉的扫视着下面正好奇的众人。
“知道为什么叫你们来吗?”
下面大家都摇头不明白,这次是做什么?
“难道老板又要宣布什么新的规定吗?如果是的话,您说我们肯定听您的。”
一个穿着西装打领带的男人十分谄媚的搓了搓手。
而陈飞撇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其他人。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撑在桌上,俯视着他们。
“这次地皮招标的事情是谁泄露出去的?现在香江是什么情况?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吵了起来。
“肯定是周老三,他就是个大嘴巴,之前我们说开会的时候少几个人,结果他非要嚷嚷着来说自己能帮上忙。”
“我觉得是牛老二,他仗着自己在集团有点影响,所以就想借此机会去让那些人认为他很厉害。”
“但我觉得也不算。”
他们七嘴八舌,叽叽喳喳把责任推卸给身边的人。
如此一来,别说是陈飞了,就连吉米仔都觉得好笑。
“你们就想着把责任推给身边的人,但在刚才我听到你们说了,你们还记得你们是怎么经营集团的吗?”
吉米仔虽然是陈飞身边的打手,但同时也是陈飞最得力的干将。
他脑子好使,做事干脆从来不会做无用功。
而且对手下的人也非常好,所以大家都乐意跟着他干。
他对陈飞的命令是说一不二,因为陈飞对这方面掌控比较强,他自然也是学着他来管控。
“吉米哥,你说的是啥意思?我们怎么感觉有点听不懂?你说之前那些事是怎么暴露的?我们不知道,但是这次我们敢肯定,绝对不是我们。”
“对对对,肯定跟我们没关系啊,我们都老老实实的,这事还没有眉目,要是传出去让有心人知道,那后面要征收什么的,不就要花高价钱。”
能来这间办公室的都是个人精,怎么可能会随意泄露这些事?
但保不齐有大嘴巴,为了所谓的虚荣心,觉得自己知道的比其他人多。
他们就会把这个事说出去,为此来表示,他们知道的事情更多。
“既然这样,我就不废话了,你们挨个过来,我来听听那天说话的那个人,我记得。”
吉米仔为了钓鱼故意说出他当时听到有人把这个事情往外说。
这样一来,在场的大家变都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率先开口。
“怎么都不说话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们做了错事就应该承担,这次要是不敲打敲打,到时候再让那些赤佬传出去,你们想花多少钱,你们觉得,老板的钱很好赚。”
陈飞坐在椅子上,继续抽着烟。有好几个上去说话了,身后那几个人心虚的低头。
生怕吉米仔查到他们头上。
但眼看前面排队的人越来越少,他们实在坐不住了。
“如果这个时候出来承认我还可以从轻发落,把事好好说道说道,但如果继续压着不说,到时候就不是把你们从集团丢出去这么简单了。”
这下,他们哪里还忍得住,赶紧跑过去,跪在吉米仔面前,扒着他的裤腿,抬头便是泪眼婆娑。
“吉米哥,我们错了,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就是觉得这事板上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