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们那边在得知这个情况之后,已经安排人动手了吗?”
王凯真一直都有人盯着集团外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自从之前陆启被开除之后,他就知道他们一定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展示,才让别人觉得随时都能进去,让所有人都有可乘之机。
但是陈飞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软肋露出来?
又怎么可能会让他的两个手下随便在外面晃荡,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还是不为人知的那种。
“老大,怎么感觉你最近疑神疑鬼的?他们是怎么想的?咱们不用管我们,只需要把我们手下的事做好,这场子格外重要可别就这么丢了。”
王凯真的几个手下谄媚的在他旁边绕来绕去,一个要拿着打火机给他点烟,另外一个则是说着他之后的计划。
“滚一边去,我现在没功夫跟你们在这胡扯,如果陈飞他们的动向还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得换个方向。”
总而言之,他现在知道的事情。
不多,也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和计划,只是想着能做到就最好,做不到就再说。
“你想要说些什么?或者是说你想做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人家知道自己现在很难达成所愿。
但是要想完全跟当时看到的那种一样,或者旗鼓相当。
那你这回知道的选择,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我还以为你是真知道,所以才会是这样,但我觉得你想的太简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不就是嘛,他想的太简单,完全忘记了自己后面的这些要求和所作所为,让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很简单。”
当他们知道了这一片的计划,那别的那些说起来也不可能再有什么。
“你既然连秘密都说的这么清楚,那我就提醒你,现在开始你就得给我老老实实盯着那边,不要再走神了。”
吉米仔和乌蝇两人商量完了之后,我才上楼跟陈飞说这事。
“你们俩决定就好,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再说了,这么久以来,我也没见得你们把这事做糟,不要总是质疑自己,陆启的事情是意外,但是也别忘了其他地方的人一直都盯着我们,一旦错过机会。”
那现在他们所做的这些都将功亏一篑。
“还有海港那边,你们多盯着点,如果说真有其他国家的人要来捣乱,那就不必手下留情。”
他把这几个区域的生杀大权都捏在手里,别人要说什么做什么都得听他的安排。
两人自然很懂陈飞的下一步计划。
“行,那我们就分头行动了。”
吉米仔丢下这句话,先行一步。乌蝇在后面絮絮叨叨。
“他之前不是个只会动手的莽夫吗?怎么现在倒是变得这么知道进退,懂得下一步要怎么做了。”
听到乌蝇的话,陈飞笑了笑。
“你这话说的,无论是他还是你,一开始没有谁懂后面,大家慢慢熟悉了之后,才算对这些事情了解,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总之你们都很努力。”
安慰完了之后,陈飞又让剩下的两人把陈浩南叫来。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在干什么,但是我劝你还是收手吧。”
这有些事情总得要有一个头。
如果他们一直坚持如此,且对别的那些无所谓。
那后面的选择呢,他们又要怎么做?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也知道现在这些要到何种地步才算是有点意义。”
但他知晓现在这个是比之前那些男的多,所以他才要问陈浩南。
“我以为陈老板叫我来,只是为了提醒我,不要让我把手伸得太长,搞了半天是为了问我后面打算,我这能有什么打算,都是些残花败柳了那些个赤佬做的事情也确实有点不道德。”
他掌管的那几个区域已经是在能力范围之内,尽量运转。
但是没有哪个能像陈飞这边这样能大开大合。
能让所有的计划都在他想象的专业内。
“我还以为你是知道了,所以才会这么认真,那别的那些呢?你打算怎么说。”
总不能他们还拿这个事情说事,或者只考虑这些目的吧。
“ 我还以为你是知道了什么别的情况,搞了半天,原来是这样啊,那没事了。”
总归是要把这些都说清楚,才不能让其他人就这么算了。
“那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他的目的,并且不再管理那片区域,不如就把铜锣湾那一片交给乌蝇吧,他正好缺一个地方来练手。”
这也是陈飞今天叫她来的主要原因,别的话他不想废话。
结果陈浩南听到这话,直接炸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缺一个练手?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难了。”
别人说的,他可能还有点犹豫,但现在他只觉得这人很诡异。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起码在这个时候,我觉得这个不现实。”
人家做不到他讲的规定,也觉得他现在这个很荒谬。
“怎么不现实了,我觉得最不现实的人应该是你,你考虑到的这些和别人所说的要求来看,这分明就是两码事。”
他们当初想的和现在看到的,这压根就不一样。
“我还以为你是知道,所以才会这么着急,既然你都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快拒绝我?你管理不好那一片那里之前本来就是我的位置。”
当时他和陈浩南同起同坐时,对方就跟他说了。
那块区域不好管理,上面的人设好,就把那个分给他。
陈飞也非常怡然自得的接受了这个情况。
但是现在他知道这些事情已经达不到他要的高度。
也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和选择。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已经猜到这些要求,所以才能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安排吗要是这样的话,那没什么。”
“既然当时人家都解释的那么好,你为啥要把这个提出来,真的觉得现在这些已经差不多了吗?”
他觉得这个人简直离谱至极,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拿出来几次,三番的讲肯定是因为知道的太少。
“这个的确是需要一个机会,但也不是我随便就能教给你的。”
陈浩南跟陈飞聊了很久,差点被绕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