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大殿回廊,并肩缓步慢行一路,一路皆是安静无言。发布页Ltxsdz…℃〇M
西颂承心底攒了满满一肚子的话,真到了只有二人独处之时,反倒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秋风轻扬,淡淡桂花香丝丝缕缕漫开,不知不觉二人行至殿院深处那株老桂花树下。
满树金黄细碎小花缀满枝桠,微风一吹,细碎花瓣簌簌飘落,落在二人发间肩头。
两人四目相对,竟异口同声开口:“你!”
话音相撞,又一同顿住,各自轻声嗫嚅:“我……”
这般默契模样惹得二人齐齐弯了眉眼,相视一笑。
西颂承顺势伸臂,稳稳将她圈入怀中,胸膛温厚安稳,低声软唤:“兮儿,有什么要与我说的。”
凤九鸾温顺地将整个人轻靠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衣间清浅的墨香,轻声道:“阿颂,谢谢你等我三年。”
西颂承手臂收得更紧几分,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嗓音裹着藏了三载的酸涩与温柔。
“别说三年,哪怕等十年,我也心甘情愿。”
话音一落,西颂承眼底积压三载的深情尽数翻涌,再也克制不住。他微微低头,温柔覆上她日夜牵挂、念念难忘的唇瓣。
吻得不急不躁,温柔缱绻,带着长久隐忍的珍惜与失而复得的滚烫。
桂花细碎的花瓣簌簌落在两人肩头,满院清香缠绕,将这独处的方寸天地衬得格外温存。
多年爱慕,多年思念,多年默默守候。
从前她心门紧闭,对他疏离淡漠,他只能远远看着,克制心意,不敢逾矩半分。
如今她终于肯接受他,这份迟来的亲近,让他满心酸涩尽数化为柔情。
不知多久,西颂承才轻轻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角,呼吸微沉,嗓音沙哑又温柔:“兮儿,我等这一日,等了好久。”
凤九鸾眼尾微微泛红,软声愧疚:“委屈你了,阿颂。发布页Ltxsdz…℃〇M”
“不委屈。”西颂承轻笑,指尖细细摩挲她的腰侧,贪恋这份难得的亲近,“只要最后是你,多久都值得。”
望着他澄澈认真的眼眸,凤九鸾心头暖意翻涌,突然来了一句:
“我的承哥哥真好看!”
西颂承眸中瞬间亮彻,低头又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音色缱绻入骨:“我的兮儿也最美……”
满庭桂香缱绻,唇齿温存缠绵。
二人沉溺在彼此亲昵温柔里,忘乎时辰,不知朝夕。
最后,西颂承不舍得松开怀中人,指尖还眷恋地摩挲着她的腰侧,眼底盛满未散的暧昧笑意。
凤九鸾敛了敛纷乱的呼吸,理了理微乱的衣襟与鬓发,耳根还染着未褪的绯红。
两人并肩,慢悠悠折返大殿。
早已等候许久,目光齐刷刷落回二人身上,眼神各异,皆是带着几分玩味与酸涩。
性子直白锐利的北祈率先上前一步,眉峰微挑,语气带着浓浓的醋意:“去那么久。不懂的人,还以为你们去做了什么私密要事。”
话音落下,殿内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西颂承全然不惧众人目光,反倒肆意挑眉,唇角勾着张扬又得意的笑,坦然应声:
“该做的、该温存的都做尽了,自然耽搁得久些。”
一句话坦荡露骨,毫无遮掩。
凤九鸾脸颊瞬间爆红,羞赧难耐,悄悄抬手,捏了一把西颂承的腰间软肉。
腰间皮肉传来细微酸胀。西颂承毫无防备,喉间故意溢出一声慵懒缱绻的轻吟~嗓音软软绵绵,撩得满殿人心头一动。
他垂眸落向身侧满脸羞恼、耳尖红透的女子,眼底狡黠笑意愈发浓郁,凑近她耳畔,低低调戏:“乖,不急这一时,下次再好好给你。”
这话暧昧直白,肆无忌惮。
凤九鸾面皮发烫,实在懒得再理会这肆意撩拨的男人,再待片刻怕是整座大殿的目光都要将她灼穿。
她甩开他的手,转身径直踏出大殿,避开这满殿古怪酸涩的氛围。
北祈看得咬牙,狠狠瞪了嬉皮笑脸的西颂承一眼,眸底满是不爽与醋意,片刻也不多留,快步追上凤九鸾的身影。
殿内余下两两相望,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酸意。
西颂承站直身子,指尖轻蹭过方才被她捏过的腰间,唇角的笑意迟迟不散,得逞般望着女子离去的背影,悠然自得。
凤九鸾步履匆匆走出殿外,廊下清风拂面,才稍稍压下脸上滚烫的羞热。
身后急促的脚步声紧随而至,步步紧追。
北祈快步追上她的身影,伸手便将人牢牢拽进怀中。此刻他眉峰紧蹙,眼底盛满藏不住的酸涩醋意,清冷的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兮儿偏心。”
凤九鸾猝不及防撞进他微凉的怀抱,愣了愣,抬手抵在他胸膛想要退开些许,却被他抱得更稳。
“何来偏心一说?”她软着声开口,耳尖残存的绯红还未褪去。
北祈垂眸,目光落在怀中软软香香的女子身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圈,悄悄咽了咽口水,语气裹着浓浓的酸意。
“与他温存那么久。”
凤九鸾耳尖又是一热,方才和西颂承在桂花树下亲密的画面浮上心头,不由得小声辩解。
“不过是说几句心里话罢了,你别听承儿胡乱打趣。”
“少来,我们都看出来了,他吻你了。”
话音未落,北祈眼底的酸涩与占有欲翻涌到极致,不等凤九鸾出言辩解,他微微低头,俯身便覆上了她的唇。
他不同于西颂承那般温柔缱绻,吻得克制又带着压抑许久的偏执,力道不轻不重,细细描摹着她的唇瓣。
像是在宣示独属于自己的份额,弥补方才旁观时心底翻涌的醋意。
廊间微风拂过,卷着淡淡的花香气,将二人紧紧笼罩。
不知多久,北祈才缓缓松开她。唇瓣分离的刹那,凤九鸾早已软得站不住,浑身气力皆被方才缠绵的吻抽尽。
眼帘轻颤,脸颊绯红欲滴,整个人晕乎乎的靠在他怀里。
望着她迷离含水的眼眸、微微红肿的唇瓣,眸色深暗沉沉,喉间余燥未消。他不再多言,俯身径直将身体发软的她稳稳打横抱起。
“既然他能得你温存,那我,自然也要讨回来。”
他呼吸滚烫,眼底是压制不住的占有欲,径直走向不远处的朝阳殿。
踏入殿中,身后殿门,“哐当”一声沉重紧闭,彻底隔绝了所有的天光与喧嚣。
此时的软榻上正交叠着的两人,伴随着满地衣裳,要多旖旎有多旖旎。
只剩一室暧昧温存,独属于他与她二人。
殿外侍女敛了神色,提着裙摆快步穿过长廊,来到大殿之中。
垂首躬身,快步走到南弈洲身侧,微微俯身,凑到他耳畔压低声音,轻轻低语一句。
听完话语的刹那,南弈洲温润清隽的眉眼微微一顿。平和的面色悄然染上一层浅浅的黯色,修长的指尖下意识微蜷,心底掠过一抹淡淡的酸涩与无奈。
他不必细想,便知殿内是何等光景。
一旁的西颂承余光瞥见他细微的神色变化,心头瞬间了然,方才戏弄得逞的笑意渐渐收敛,轻啧一声,酸溜溜地摇头:
“倒是会抢占先机。”
时宴等人望向朝阳殿的方向,眼底掠过浅浅落寞。
唯有玄夜神色依旧从容淡然,眸底盛着浅浅月色,无声纵容着她的偏爱。只是眼底深处,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偌大正殿,瞬间静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