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自此便在药王谷安然住下,悠悠过了几日难得的清净闲适日子。发布页Ltxsdz…℃〇M
白日里清风穿谷,药香袭人。众人或是去往深谷温泉浸泡药泉,温养受损筋脉。或是在谷中闲坐散步,闲谈过往风波,性子安静的便在竹院中品茶下棋。
没有追杀,没有算计,没有朝堂江湖的万般纷争。
三餐烟火温热,夫妻相伴,好不自在悠闲。君鹤名服着对症汤药,气色也一日日好转,已然不再气息孱弱。
整座药王谷一派岁月静好、安然无扰。
这日午间,天光正好,暖阳铺满青石庭院,谷中静谧安然。
众人或院中品茶闲叙,或屋内小憩静养,一派慵懒平和。
一声突兀声音响震彻整座竹院,惊得院中众人尽数闻声赶来。
一行人快步推门入屋,室内光影温软,气氛莫名暧昧缱绻。
乔洛站在屋中,衣襟散乱、发丝微乱,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手足无措,一副慌乱窘迫、百口莫辩的模样。
而软榻之上,凤九鸾慵懒斜躺,墨发松松铺散在锦垫上,眉眼潋滟,姿容妩媚动人,半点不见慌乱,松弛又淡然。
江子逸当即蹙眉,脱口而出:“什么情况?你们二人……”
时宴、玉清川、花无影几人皆是面面相觑,眼底满是疑惑。
唯独圣宸、叶麟、慕容衍三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掠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三人神色淡淡,寻了位置随意落座,姿态闲适,一副坐等吃瓜的模样。
乔洛欲言又止:“你们问她。”
满屋目光齐刷刷全部落在榻上的凤九鸾身上,静待当事人解释。
可凤九鸾却全然不以为意,眉眼轻挑,语气漫不经心,慵懒又坦然:“没什么大事,是他自己大惊小怪罢了。”
这话一出,乔洛瞬间急了,满脸委屈又窘迫:“哪里是我大惊小怪!分明是你……你还不肯说实话!”
屋内瞬间陷入一种微妙又好笑的沉默。发布页Ltxsdz…℃〇M旁人越看越好奇,知情三人越看越乐。
最后还是时宴看不过去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洛儿,你说。”
乔洛目光下意识落在凤九鸾的胸口处,眼神复杂又震惊。
“兮儿胸口处有一只赤红凤凰。”
话音一落,屋内气氛瞬间微妙至极。
站在最前的玉清川、墨景澈几人眉头同时微蹙。
她初回东临时,他们也行过亲密无间的夫君之事。可从头到尾,没见过她身上有什么凤凰的痕迹。
而一旁的时宴、花无影、箫皓轩几人,更是满脸茫然,全然摸不着头脑。
根本就不知,她胸口竟有着这样一只凤凰图腾。
一时间,满屋人心思各异。
江子逸眸光沉沉,一瞬不瞬盯着软榻上的凤九鸾,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似笑非笑。
他早被乔洛的神色勾得满心好奇,缓步上前,语调轻懒带笑:“什么赤红凤凰?我看看~”
话音未落,他抬手便轻落在她外衣襟口,指尖温柔却干脆,一寸寸替她解开外层衣袍。
衣衫层层轻落,露出纤细莹白的肩颈线条。
全程凤九鸾倚在榻上,眉眼弯弯,唇角噙着从容散漫的笑意,眸底清透无波,半分抗拒也无,任由他动作,任由他们观望。
外层衣袍尽数褪落,内里只着一件柔糯粉嫩的锦缎肚兜,衬得肌肤胜雪。
而那神秘的赤红凤凰,并未完全显露,只在肚兜边缘缝隙下,隐隐露出一小截精致凌厉的凤凰头部。
红纹鎏金,隐隐灼灼,藏得隐秘,偏又勾得人心痒难耐。满屋人目光死死凝在那一处,呼吸都急促几分。
被众人直直注视,凤九鸾非但没有半分羞怯,眼底笑意反倒愈发浓郁潋滟,风情自生。
她抬手,指尖轻勾,微微一扯。
粉嫩肚兜顺势滑落大半,堪堪将整只完整的赤红凤凰全然现世。
肌肤莹白如雪,凤凰明艳似火,一静一动,绝色得惊心动魄。
凤凰羽翼舒展绵长,尾纹鎏金细碎,昂首欲飞,纹路精致繁复,色泽赤红温润却又自带凛然尊贵。
似蛰伏千年的神凰,藏于肌理,隐于其身,诡谲又绝美,尊贵又妖冶。
一室彻底寂然。
“看够了吗?我的夫君。”
短短六字,温软落地,却像一簇星火,骤然燎进人心底。
江子逸浑身一僵,呼吸瞬间急促紊乱,耳尖唰地红透,连胸腔心跳都骤然失序。
方才从容探究、似笑非笑的淡定全然碎裂殆尽。
不敢再多看一眼绝色图腾,更不敢再凝望她含情带笑的眉眼,生怕再多一瞬,便会失控失度。
指尖慌乱却轻柔,替她一点点拢好滑落的肚兜,仔细翻整衣衫,层层叠叠,一丝不苟将那片隐秘绝美的风景彻底遮盖、严严实实护住。
全程一言不发,指尖微颤,动作仓促却温柔至极。整理妥当的刹那,几乎是落荒而逃般退至一旁空位落座。
一室气氛彻底变得暧昧缱绻。
乔洛看着江子逸这般模样,终于稍稍平复了自己方才的窘迫,暗自腹诽:原来不止他一个人顶不住她的撩拨。
凤九鸾倚在榻上,看着众人百态,笑意盈盈,眉眼间尽是含情带笑。
碧卿尘见状,缓步上前,在她身旁落座。抬手细细替凤九鸾的衣袂一一抚平,动作温柔又细致。
无奈又纵容地轻叹了一声,低声嗔道:“你呀,青天白日的,就这般肆意撩拨,勾引我们。”
“我可没有撩拨你们。”
她抬眸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语气坦然又狡黠:“是你们一个个好奇。与其等你们一个个来扒我衣裳,倒不如干脆坦然给你们看个够,也省你们日日惦记。”
一室众人闻言皆是一噎,竟无从反驳。确实,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心生好奇、所以才未拦下江子逸的动作。反倒让当事人落得从容坦荡。
屋内暧昧的余温尽散……
墨景澈落座一旁,开口追问:“说吧,到底什么情况?从前,我们可从没看到你身上什么凤凰。”
这话问得直白,也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事到如今,凤九鸾也没再打算隐瞒,况且这事也瞒不住。
她眉眼浅浅敛了几分恣意,“我和阿夜……温存相融之后,这凤凰便显现出来了。”
一语落定!
屋内瞬间安静得彻底落针可闻。
所有人神色瞬间了然,原来这是独属于玄夜的印记。唯独是与他情定相融后,才会显现出来。
江子言敛去眼底那一丝浅浅的怅然,回过神来,看着榻上从容绝色的女子,轻飘飘吐出一句:
“恭喜帝姬殿下了,国师这个正夫之位,算是坐稳了。”
这话听似恭贺,细细品来,却藏着几分淡淡的酸涩与无奈。
一语落地,屋内气氛悄然静了几分,空气中悄然掺了丝丝缕缕的微酸和不易察觉的落寞。
同样倾心,同样守护,终究高下立分,终究是他们输得心甘情愿,又满心怅然……
凤九鸾何其通透,怎会看不出众人眼底藏着的淡淡醋意与落寞。
“我的人、我的心、我的情、确实不止一人。阿夜是正夫,可你们,是我心甘情愿护着、爱着、放不下的少年。”
简简单单一句“爱着”,轻软如风,落在众人耳中,却重逾千斤。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直白、坦荡、毫无遮掩地剖白自己的心意
往后数日,她双腿始终是软的。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情爱浸润过后的温柔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