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明催动风灵力,掌心连续打出三道风刃。发布页Ltxsdz…℃〇M
其中一头鬃狼被风刃击中腹部,翻滚着退开。另一头趁机扑向右侧族人。
那族人举刀格挡,却被鬃狼的爪子抓伤肩膀。
顾世明脚下一踏,身形飘忽地绕到鬃狼侧面,一刀斩向它的脖颈。
鬃狼反应极快,扭身避开要害,但脖子上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
受伤的鬃狼不再恋战,嚎叫一声,带着同伴钻进林子消失了。
顾世明没有追。
他回到马车旁,检查受伤族人的伤势。
“不碍事,皮外伤。”那族人咬着牙说。
顾世明从储物袋里取出止血散给他敷上。
“快走。”
马车重新上路,这次速度快了不少。
一路无话,直到看见清岩坳的石桥,顾世明才松了口气。
守桥的顾世岳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上来。
“世明哥,怎么这么晚?”
“路上碰到妖兽。”顾世明跳下车。“承志叔在哪?”
“祠堂。”
顾世明快步往祠堂走。
祠堂偏房里,顾承志正在翻看账册。见世明进来,放下笔。
“买到了?”
顾世明把三样材料取出来,摆到桌上。
“都买到了。碧渊墨花了八十块灵石,赤纹砂七十五块,云锦粉二十块。”
顾承志拿起碧渊墨的瓷瓶看了看。
“辛苦了。路上还顺利吗?”
“遇到三头灰背鬃狼,不碍事。”顾世明顿了顿。“承志哥,灵川县最近外地散修多了不少。承文叔说那些人在打听消息。”
顾承志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两下。
“什么消息?”
“兽潮后哪些家族没了,哪些铺子空了,还有谁家手里有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屋里安静了片刻。
顾承志把瓷瓶放回桌上。
“让承文盯紧铺子,别让人摸清咱们的底。”
“明白。”
顾世明刚要走,顾承志又开口。
“对了,明天让明月亲自来吧。材料齐了,该准备布阵了。”
... ...
顾明月在灵脉深处待了整整七天。
前三天,她带着顾世修进出灵脉,测地势、定方位、标记阵眼。世修扛着六面阵旗和一袋碎灵石,在石壁间爬上爬下,累得满头汗。
“姑母,这阵旗为什么非得埋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
顾明月蹲在一处石缝前,手里攥着罗盘。
“灵脉的灵气从哪散出来,阵旗就得埋哪。你看这石缝,摸着试试。”
顾世修伸手探进去,指尖触到一股微凉的气流。
“有风?”
“那是灵气外泄。”
顾明月把第一面阵旗插进石缝,灌入灵力。旗面亮了一瞬,随即隐入岩壁。
接下来的四天,她独自留在灵脉里布阵。
顾世修守在入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第七天傍晚,顾明月从灵脉里走出来。
袖口沾着灵墨,额角还挂着汗珠。
顾承志在外面等着。
“怎么样?”
顾明月把手里的阵盘递过去。
“六面旗都埋好了,阵已经启动。”
顾承志低头看阵盘。盘面上六个光点呈六芒形分布,每个光点都在微微跳动。
“多久能见效?”
“师父的注解里说,最快也要数年。”
顾明月在石阶上坐下,捶了捶腿。
“不过灵脉本来就在恢复,加上这阵,应该能快一些。”
顾承志把阵盘收起来。
“辛苦了。”
“你别光在这说辛苦。”
顾明月抬头看他。
“灵脉稳了,你自己的修为也得盯紧。碎基不好突破,但你也别光顾着家里的事把自己耽搁了。”
顾承志没接话。
两人沉默了片刻,顾世修从石道里跑出来。
“姑母,承志叔,灰桥集那边来人了。”
顾承志站起身。
“谁?”
“方老三说是陆家的人,带了一车货。”
… …
前院石桥边,停着一辆篷车。
车旁站着两个汉子,都是炼气中期修为,腰间挂着陆家的木牌。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抱拳开口。
“顾仙师,我们陆家主让我们送货过来。”
顾承志走到车旁。
那汉子掀开篷布。
车厢里码着两排木箱,箱子上贴着封条。
“三百斤铁料,两百斤金属性矿砂。按陆家主说的,这是头一批。”
顾承志让人把箱子抬下来,当场验货。
铁料成色不错,矿砂也挑不出毛病。
顾世明在旁边翻着货单。
“承志哥,陆家这批货要是拿去灵川县卖,能净赚二十块灵石。”
顾承志点头。
“让承文和若溪那边分一分,铁料给灵川,矿砂送落云县。”
陆家那汉子笑了。
“顾仙师果然爽快。对了,陆家主还让我带句话。”
“什么话?”
“他说,下个月郡城那边传闻要举办个交易会,应该不少修士会去。若是顾家有兴趣,可以派人去看看。”
顾承志想了想。
“多谢。回去帮我谢谢陆道友。”
那汉子又从怀里掏出一卷符纸。
“这是顾家要给陆家的货。五十张风刃符,两批兽皮。家主说了,货收到了,下月十五准时送下一批。”
顾世明把符纸和兽皮清点好,交给对方。
陆家两人拿了货,没多停留,翻上车走了。
顾世岳从石墙后面探出头。
“承志叔,陆家这人看着挺实诚。”
顾承志转身往祠堂走。
“世明,把账记清楚。铁料和矿砂的进出,符纸兽皮的流水,都得对上。”
“明白。”
… ...
十一月底,天气冷得厉害。
顾承志去了趟灵川县。
城北外院的门已经换了新的,院墙也刷过一遍。
前院的石板被重新铺平,中院六间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顾世明领着他转了一圈。
“承志哥,木料和砖瓦都备好了,就等年后开工。我找了几个凡人泥瓦匠,灵川县本地人,手艺不错,人也老实。”
顾承志推开其中一间房的门。
屋里空荡荡的,只留了张旧桌子和两把椅子。
“这间留给承文。”
顾世明愣了一下。
“承文叔?”
“嗯。他在城里守铺子,总得有个住的地方。”
顾承志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还有昌晚、昌安,也得安排房间。外院不只是货仓,也是族人在城里的落脚点。”
顾世明把这话记下来。
“那后院的仓房呢?”
“仓房隔开单间分别专门存货。药材、符纸、兽皮,分开码放,别混在一起。”
顾承志转过身。
“还有,仓房的门得加把锁,钥匙你留一把,承文留一把。”
顾世明点头。
两人出了外院,往南街药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