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汀顿了下,才说:“没有。发布页LtXsfB点¢○㎡妈妈,我去霍格沃茨后,会替您要到洛哈特教授其他几本书的签名。”
“真的吗!哦,甜心。”利顿夫人激动得不行,忍不住亲吻了下克莉丝汀的额头。
“哦,甜心。”这句话被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遍。
利顿一家人同时回头,看见身后的马尔福一家人。
淡金色的中长发油腻腻的,卢修斯看着这家人的眼睛里净是不怀好意。
克莉丝汀瞪着他,顺带狠狠瞪了一眼他身边站着的白金色头发少年——德拉科·马尔福,淡色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利顿先生收起了温和的笑容,镜片下的眼神变得锐利,冷淡地对卢修斯招呼:“卢修斯。”
“令人羡慕的亲情。”卢修斯轻声说,“我和亲儿子都比不上你们。我们走,马尔福。”
卢修斯到底不敢在前傲罗冷厉的视线下待太久,领着德拉科快步走了。
德拉科走到书店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克莉丝汀一眼,被卢修斯一巴掌拍在了后脑勺上。
“原来可可遇到的麻烦是他们。”利顿先生扶了扶眼镜。
克莉丝汀说:“但是我也狠狠骂回去了。”
“干得漂亮,可可!”利顿夫人兴高采烈地说,“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不愧是我们的女儿——”
“清醒点,艾米。”利顿先生无奈地说,“这里人太多,需要找个僻静的地方……”
啊喂是这种清醒吗……
刚买好书,克莉丝汀就看见忽然出现在书店门口的纳威和隆巴顿夫人,纳威捧着一个猫头鹰笼子,里面栖息着一只巨大的浅棕色猫头鹰,块头都快有半个纳威大了!
纳威吃力地抱着猫头鹰向克莉丝汀跑来,咧嘴对她笑:“克莉丝汀!你的礼物!”
等克莉丝汀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跑了过去,迫不及待地打开笼子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猫头鹰抖了抖毛茸茸的翅膀,懒洋洋地把头从羽毛里抬起来,尖尖的嘴很轻地蹭了下克莉丝汀伸来的手指。
……
九月一日的到来极其迅速,仿佛一晃间就在慌慌乱乱中到来了。
克莉丝汀在上学前在家里试了好几种魔咒——都非常成功,魔力像是流淌在她血液中一样,甚至不需要过多思考施咒姿势和语调,都能发挥出惊人的效果。
那天克莉丝汀跟利顿夫妇来到了王国十字车站,左手拖着大箱子,右手推着推车——推车上坐着一只硕大的、缩着头睡觉的浅棕色猫头鹰。
9?站台。
克莉丝汀推着推车,看着第九和第十站台间坚实的墙壁,很轻地抽了口气,定神,冲了进去——
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蒸汽机车的浓烟喷洒站台,四周站满了穿着乱七八糟麻瓜衣服和巫师袍的学生,有的正拉着把手上车,有的还在和父母道别。
克莉丝汀听见有人喊她,一转头,是纳威。
“哦,克莉丝汀——我刚刚还和奶奶说起你。跟我一起坐车吗?我们可以和哈利一起……”纳威对克莉丝汀哼哧哼哧地说,一边左顾右盼,有些不安地说,“哈利和罗恩……我一直没找到他们。”
哦,他们不会来了。
这一年哈利和罗恩会坐着他们那辆会飞的汽车去学校的。
克莉丝汀面无表情地想。
很离谱的行为……坐不上校车第一时间不是应该找老师或者联系家长吗?
十分符合格兰芬多性格的莽撞行为。
小时候不理解为什么知道他们坐飞车来斯内普那么愤怒,现在想想,要是克莉丝汀是负责保护哈利的老师,也想撕烂他们。
教资融化就在一瞬间,你的学生坐着车在天上飞啦!
利顿夫妇跟着克莉丝汀进了车站,和隆巴顿奶奶打了个招呼,站着聊了会天,就听见一声汽笛声响。
“哦,罗恩。”纳威还是有点紧张,“他们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不会。”克莉丝汀说,“说不定他们早就上车了。”
“你说得对。”纳威说,“我得上车了,我去找他们……一会你记得来找我们!”
纳威匆匆忙忙爬上了火车,没有了唠嗑的人,身边一时间空了。
克莉丝汀愣了好一会,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吵嚷的、哭闹的声音,似乎都在渐渐远去。
肩膀被很轻地拍了下。
是利顿先生。
“父亲。”克莉丝汀很轻地说。
利顿先生走到克莉丝汀面前,蹲下身,对克莉丝汀温和地说:“小可可,你在紧张吗?”
克莉丝汀点点头,抿了下嘴,问:“爸爸,你希望我被分到哪个学院。”
“哪个学院不重要,可可。”利顿夫人说,“但是我们希望你在霍格沃茨能过得开心,像在家里一样。”
克莉丝汀红了眼眶。
穿越前,克莉丝汀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大一学生,写论文作业的时候猝死。
跟利顿夫妇生活的十一年间,她早就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我们会给你写信的。”利顿先生微笑着补充
“我也。”克莉丝汀狠狠点了下头。
列车第二次鸣笛,时间不多了,克莉丝汀往门口跑去,利顿先生一个漂浮咒把她行李都送上了列车;踏上列车之前,克莉丝汀忽然回头,犹豫了很短的一瞬间。
“你是想问你亲生父母的事吗,蜜糖?”利顿夫人托着克莉丝汀的手肘,很轻地问,没等克莉丝汀回答,就继续说,“你的亲生父母都是莱斯特兰奇的巫师,他们很有名。你如果有兴趣,上学后可以搜寻他们的故事。”
克莉丝汀垂了下眼帘,很轻地问:“他们伤害过你们吗?”
利顿夫人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温柔地说:“你是我唯一的女儿,血缘不能代表任何事。无论你的血缘父母做过什么,至少对我和你的父亲来说,都和你没有关系。”
克莉丝汀定定地看着利顿夫人,听她笑了笑,轻声说:“你也可以选择这样看待我们。”
汽笛第三次响起,列车门在齿轮扭转间缓缓下落,厚厚的玻璃喷上雾气,将克莉丝汀和利顿夫妇隔开;列车缓缓向前,利顿夫妇疯狂向克莉丝汀挥手:“再见!克莉丝汀!等你圣诞节回来!”
列车渐渐加速,克莉丝汀趴在玻璃上看站台上的利顿夫妇渐渐变小,变小,最后看不到了。
无论怎么样。
克莉丝汀冷静地想,她直起身子,看向身后来来往往的同学。
新的生活开始了。
要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