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克莉丝汀说,她抬眼对了下塞德里克灰色的瞳眸,极其快地垂下,“我也该回去了。”
克莉丝汀倒退两步,对塞德里克苦涩地摇摇头,城堡长廊的火把猎猎燃烧,火光摇曳,让深夜的城堡半明半昧。
塞德里克站在火光下,更显得整个人笔挺又颀长,像是黑暗里不倒的火炬,他皱着眉,对克莉丝汀伸出手,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抗拒我。可是我想,很多话说开比藏着掖着好很多……我听哈利说你——”
塞德里克明显很关心她。
甚至可以说塞德里克很喜欢她。
但是克莉丝汀知道,这份关心和喜欢不是给完整的她自己的,而是给那个在走廊上仰头问能不能做他舞伴的学妹,魔咒课戴着骚扰虻眼镜框扭头的漂亮女孩,舞会上淡金色长袍的盛宴之星……
如果是会甩阿瓦达索命咒的克莉丝汀——或者说是会助纣为虐搞死巴蒂·克劳奇的克莉丝汀……
塞德里克大概只会拿魔杖对准她,或者远远逃开吧。
记不住挺好的,有些记忆永远想不起来挺好的。
大獾学长永远站在光里就好啦,让她来走她的独木桥。
……
克莉丝汀打断塞德里克的话,对他说:“我觉得没必要。”
塞德里克皱眉:“什么没必要?”
克莉丝汀说:“我们把话说开来没必要。我们本身就不是同路人。”
克莉丝汀匆匆走了,她可以感受到塞德里克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克莉丝汀消失在走廊拐角。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
之后的几天,克莉丝汀都在老实上课。
没错……上课。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克莉丝汀上斯内普的魔药课,偷偷把单词抄在羊皮纸的纸片上背被抓了。
斯内普满怀恶意地对克莉丝汀轻声说:“要是再被我发现一次……我就把你抄单词的羊皮纸全部都烧干净。你应该没记全吧,利顿小姐?”
这种做法太恶毒了。克莉丝汀咬咬牙,低头认错:“对不起,斯内普教授,我再也不敢了。”
认错态度良好。
给拉文克劳扣了十分后,斯内普心满意足地走了。
……
“真是奇怪,”魔药课下课的时候,克莉丝汀和卢娜、罗尔夫边往回走,卢娜边问克莉丝汀,“你好像背了一整个学期的单词。为什么呀?你背这么多生僻的单词有什么用?”
“看书用。”克莉丝汀说这话的时候,从书包里抽出了厚厚的《魔咒导论》。
罗尔夫用两根手指捏了一页,畏惧地退远了一点。
“唉,”克莉丝汀说,“我真希望这学期能快点结束……邓布利多教授那边的事好多,这快把我折磨疯了。”
克莉丝汀说完这话,就加快脚步,嗵嗵嗵上楼回宿舍去了。
罗尔夫和卢娜交换了一个眼神,卢娜疑惑地问:“邓布利多教授……可是最近可可在跟我们一起上课,哪有时间去找校长呀?”
……
没时间可以用时间转换器鸭。
上回邓布利多为了帮他及时接回纽特查看火龙的问题,送了她一枚时间转换器——那时候运气好没用上,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克莉丝汀回到宿舍,熟练地拨了下时间转换器,时间立刻倒退回了魔咒课前;估算好自己绝对不会和卢娜、罗尔夫和过去的自己撞上后,克莉丝汀往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轻快地走去。
按照《哈利波特》原着,很快哈利就会带回伏地魔复活的消息,然后今年暑假,邓布利多就会因为在威森加摩上公开宣布伏地魔复活的消息后从威森加摩滚蛋。
克莉丝汀无比期待着这一天的到临——从威森加摩退出后,邓布利多的事就没那么多了。
福吉和假穆迪都在邓布利多办公室……啊,福吉开始试图把袭击塞德里克的责任推到马克西姆女士头上……啊,假穆迪又开始演戏了……
克莉丝汀演都不演了,趴在桌子上记笔记,由于姿态不端正,福吉不满地看了她好几眼,但是邓布利多和假穆迪都像没看到一样,不得不作罢。
然后哈利从门口探进了一个脑袋,福吉和哈利僵硬地打过招呼,邓布利多送他们先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克莉丝汀和哈利两个人。
“嘿,可可。”邓布利多的柜子开了条缝,露出冥想盆的一角,哈利很好奇,多瞄了几眼,“你怎么会在这?纳威跟我说你今天有魔药课。”
“用了点可爱的小沙漏。”克莉丝汀趴在邓布利多的办公桌上,对哈利有气无力地说,“想看就去看吧。”
哈利凑到冥想盆前,有点犹疑:“真的可以看吗?”
“看呗,邓布利多教授自己没把东西收好,你看了他还能怪你不成。”克莉丝汀懒洋洋地说,看哈利这个好奇宝宝果然把头埋盆里去了。
冥想盆里装着邓布利多的记忆,主要是关于巴蒂·克劳奇和小巴蒂·克劳奇的。
小巴蒂·克劳奇被指控为食死徒,克劳奇先生亲自把他送进了阿兹卡班。
这对父子,一个极其反对黑魔法,一个极其热衷黑魔法。
克莉丝汀在跟邓布利多出入魔法部的这段时间,多多少少对他们俩有所耳闻,也听到了一些比较有趣的消息。
比如克劳奇先生其实一直很为这个儿子骄傲——尽管他一直没什么时间陪他,尽管少数陪伴的时间也在实行着打压式教育。
你不行,你不可以,你做得不够好。
巴蒂·克劳奇——这个父子名字都一模一样,像是本渴望同样生命的延续,却走向了歧路。
人不可能踏进同一条河流,两个生命也不可能做出同样的选择。
小巴蒂·克劳奇没有重复他父亲的路,在前十几年永远追赶不上父亲的“满意”后,他用一道阿瓦达索命终结了他少年的目标。
……
哈利喘着气把脑袋从冥想盆里拔出来,看向克莉丝汀,迟疑地问:“这是……”
“巴蒂·克劳奇和他的儿子。”克莉丝汀叹气说,她直起身子,靠在椅子上,“一场教育的悲剧,也是人性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