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汀刚被庞弗雷夫人强行按回病床上,就听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嚣,利顿夫妇冲了进来——
利顿夫人看起来是得到消息前还在牛棚里,头顶上还有干草屑,她看到克莉丝汀的一瞬间就露出了极其担忧和如释重负的神情,紧紧抱住了克莉丝汀:“噢,甜心……看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我收到邓布利多消息的时候真的是……真的是……”
对着魔法部长都敢瞪眼睛、干翻食死徒无数的艾米·利顿,一句话没说完,抱着克莉丝汀哽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利顿先生坐在克莉丝汀的病床边,温柔地注视着克莉丝汀,从床头柜上取了一只苹果,用魔法给苹果削皮。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呢,可可?”利顿夫人哽咽着问,“什么毒也都会伤身啊——你瘦瘦弱弱一个小女巫……”
“可是,”克莉丝汀说,“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我就要去做食死徒了呀,妈妈。”
“做食死徒就做食死徒!”利顿夫人大声说,“跟着邓布利多混有什么好的,他就是一个老疯子、冷血狂魔——”
利顿夫人发出了一声介于咆哮和尖叫的声音。
克莉丝汀愣了一下,慢慢把头埋进利顿夫人的怀里,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
……
纽特透过门缝看了会病房里的一家三口,很缓慢地合上了校医院的门,对身后的邓布利多低声说:“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罕见地沉默了下,摇了摇头,和纽特一起走到了走廊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风雪已经停了,此时是深夜,地上的雪凝固,变得晶莹,在城堡的火把照耀下变成了暖黄色。
纽特偏过头对邓布利多说:“很……巧妙的选择,让利顿夫妇来做可可的父母。我相信对可可来说,艾米和维森是她最大的拖累。”
“你不能这样评价利顿一家的亲情,纽特。”邓布利多说。
“这份亲情是你选给可可的。”纽特低声说,“我跟利顿夫人一样,认为可可跟你混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顿了下,纽特躲开邓布利多的蓝眼睛,窝窝囊囊地说出来最有骨气的话:“……不如加入食死徒。”
邓布利多却一点儿也不生气,轻快地笑了。
“知道吗纽特,你的孙子的性格和你挺像的。乌姆里奇教授好几次和我告状罗尔夫在课上公然顶撞她。”邓布利多对纽特轻笑说,“喔,他平时看起来可胆小了……”
纽特仔细地回想着“乌姆里奇”这个姓氏。
“我以为你是对我做的事不满,”邓布利多叹着气说,“但我希望你相信,纽特。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也不是我希望的……”
“没什么不满,”纽特低声说,“我一向不喜欢纠结对错……既然可可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
一时二人无言。
临近凌晨,天空中又簌簌飘起了雪花,飘了一会后云层散开,竟然露出一轮圆月,在雪地上洒下清泠泠的月光。
校医院的门开了,利顿夫妇从校医院里走了出来,带上了门。
邓布利多冲利顿夫妇点点头,对纽特说:“麻烦你替我送利顿夫妇去你那休息,纽特。”
纽特应了声好,为利顿夫妇带路。
邓布利多目送他们走远,向校医院走去。
……
校医院的门喀嚓一声响,克莉丝汀转头望去,不出意料是邓布利多。
凌晨的月光皎洁,克莉丝汀坐在月光下,她没睡着,刚刚正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您来了,邓布利多教授。”克莉丝汀平静地对邓布利多打招呼。
克莉丝汀早料到邓布利多会来找她——克莉丝汀准备好了说辞,包括自己为什么会遇到食死徒,她猜测伏地魔想干什么,以及为什么要纽特给她下毒……
但是邓布利多什么都没问,他在克莉丝汀病床前蹲下,皎洁的月光将老人的白发镀得像银丝,邓布利多轻声说:“凤凰社总部位于格里莫广场12号。”
这不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是“赤胆忠心咒”的保密人对克莉丝汀解除了凤凰社总部位置的隐藏魔法。
克莉丝汀猛地低头,惊愕地注视着老人——邓布利多温和地对她眨眨眼,轻声细语地说:“我邀请你来总部过圣诞节,可可。相信你也看到了,你的安全很成问题……如果你乐意在圣诞和你的父母聚一聚的话。”
“快到圣诞节了。”邓布利多轻声说,“预祝你圣诞快乐,可可。”
……
克莉丝汀的身体其实没什么问题,纽特选用的变色巨螺的毒解毒后没有什么副作用,据说解毒剂还是非常难得的无心虫的汁水,克莉丝汀中了一次毒,发现自己记忆力都变好了,趁机背了一早上的古代如尼文。
“赫敏说你的如尼文学习进步很快,”卢娜坐在克莉丝汀的病床前,给她切苹果,“噢,她说你快超过她了——你才学习一个学期不到呢,赫敏都学习两年多了。”
“赫敏是在谦虚,”克莉丝汀忧伤地说,“我的积累比起她差远了,只是应用的方面……唉,今天落下的功课我还得去找她补一补。”
“别功课了,”罗尔夫忧心忡忡地问克莉丝汀,“你真的还好吗?变色巨螺的毒性可不是一般强大,就算用了解药——我爷爷建议你休息一周,我这里还有些他留下的无心虫汁水,静脉注射最好,来,手伸出来,我给你扎一针——”
说着罗尔夫就从长袍里掏出了一个针筒。
“不了。”克莉丝汀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裹紧,确认没有任何一块肌肤裸露在外,她谨慎地看了眼针筒,“我感觉很好——甚至现在比中毒前更好,我下午就能出院了,也许还能赶得上魁地奇训练。”
“噢……”罗尔夫很高兴地说,“原来是这样!那无心虫的汁水就归我啦——我还以为你是怕打针……”
“我其实就是怕打针。”克莉丝汀叹气说,“真的搞不懂,为什么都巫师了,你们还在搞麻瓜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