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汀被一句话干懵了,她愣愣地看着塞德里克,问:“什么输在哪里?”
“你跟哈利……”塞德里克吸了口气,一口气没把话说完,沉了下心,艰难补了下半句,“……不是……在谈?”
好家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居然想问这种事。
克莉丝汀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
她一边对付乌姆里奇一边教哈利大脑封闭术一边学炼金术一边跟格林德沃吵架一边给D. A. 讲课……
而这些男生只会关心克莉丝汀在跟谁谈恋爱!
“也许是因为你的眼睛没他的绿吧。”克莉丝汀没好气地说,这时候她看到秋匆匆从走廊那边跑过,顺带对塞德里克一指,“我建议你可以看看她——喏,秋——你去年想邀请参加舞会的姑娘。”
克莉丝汀漫不经心地说:“她最近心情不好,指不定你安慰两句就愿意跟你谈恋爱了……啊当然你们都未成年,我还是不建议……”
说话间金妮紧跟着秋一头扎进了盥洗室,还有纳威满脸慌张;一时间走廊上跑满了D. A. 的人。
想必是玛丽埃塔向乌姆里奇告密,现在她派人来抓了……
“可可,”塞德里克低声说,声音很沉,罕见没有了惯有的温柔和缓,有些严肃,“我觉得你不应该轻视我对你的感情。”
这话一出,克莉丝汀像是脑子里被猛地抽走了一根丝线,她猝然回头,对上塞德里克忧郁又温和的灰色眸子,心骤然如擂鼓——
身边是杂乱的跑步声,耳边却仿佛暮鼓晨钟一敲,余音回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忽然意识到格林德沃为什么生气了。
塞德里克的声音隔得很远,在克莉丝汀耳边嗡嗡:“我认为我对你的感情坦荡,可以拿得出手。你如果觉得我的表达让你烦恼,你可以和我说,郑重拒绝——我不认为我对你的喜欢是可以拿出来开玩笑的事。它很珍贵……”
它很珍贵。
是呀,它很珍贵。
克莉丝汀从入学霍格沃茨开始就忙活着各种各样的事:担心伏地魔,操心挚友的安危;不断磨砺自己,学习更多的魔法,见更多的人和事……
可是她最终的最终——
不就是为了幸福吗?
为了爱吗?
克莉丝汀忽略了哈利恋爱的事,是因为察觉不到吗?一直想不通格林德沃为什么生气,是因为猜不透他的心思吗?
不是的……克莉丝汀素来冰雪聪明,只是一贯忽略了感情,忽略了爱,不仅在她心中,也在任何人的心中占据了十足的份量。
克莉丝汀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多年来的往事仿佛幻灯片一样在眼前掠过。
她觉得好笑、不齿的情感,觉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少年心事,很多时候是搞砸一切或者破局的关键……
不不不,或者说克莉丝汀也该是少年啊,她也该眷恋人间啊!
你来霍格沃茨已经四年了——
你有什么喜欢的人吗?
有什么……镌刻入你生命的人和事吗?
一瞬间克莉丝汀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她深吸一口气,差点倒下去;塞德里克扶了她一把,惊讶地问:“怎么了,可可?你不舒服吗?”
“……不是。”克莉丝汀深吸一口,“我想我该和他道歉。”
“和谁?”塞德里克怔愣了几秒,“他?男孩子?”
“赛德,我没有和哈利谈恋爱。”克莉丝汀低声解释说,她看塞德里克微拧着的眉宇骤然松了下来,“你不比他差什么——你们都很优秀。就算我们不适合,我也很喜欢你……真的,对学长的喜欢。”
“谢谢你,可可。”塞德里克说,“谢谢你能听我的建议——但是我还是有点在意,你刚刚说的道歉……”
“克莉丝汀。”
两人身后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克莉丝汀回头,就看德拉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走廊的另一头,白金色头发光亮,对她不怀好意地笑了下,说:“乌姆里奇教授让你去校长办公室。”
“校长办公室?”克莉丝汀扬起眉梢,问德拉科,“是发现我加入了什么非法组织吗?”
“我怎么知道,教授只说让我带你过去。”德拉科挑了下眉,“跟我来吧。”
……
克莉丝汀来到邓布利多办公室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
康奈利·福吉带着珀西在炉火旁,邓布利多在办公桌后坐着,目光沉思;他身后的麦格教授显得非常紧张,紧紧盯着站在办公桌前的哈利。
“我把利顿小姐带来了,教授。”德拉科说,这个时候一屋子的人都看了过来,克莉丝汀扬了扬眉梢。
珀西显然非常不自在,暑假时候克莉丝汀对他的那番警告还是有用的,珀西躲闪着克莉丝汀的眼睛,似乎对他捏着的羽毛笔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邓布利多则微微一笑。
“好——好,刚好一起审问!”乌姆里奇很精神地说,“利顿小姐,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们,这么久以来,你和哈利单独相处是在干什么?是邓布利多吩咐你这样做的吗?”
克莉丝汀一瞬间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他们在审问D. A. 的时候遇见了困难,想玩个数罪并罚——克莉丝汀不介意把水搅浑。
“邓布利多教授吩咐?”克莉丝汀露出一个恰到好处惊讶的表情,对乌姆里奇不解地说,“您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我在和哈利谈恋爱呀,我们单独相处是在约会!”
乌姆里奇的脸色像是吃了几百只癞蛤蟆一样难看。
“不可能!”乌姆里奇很快收拾好了表情,甜腻腻地对克莉丝汀说,“哈利是有女朋友的,比他大一年级,叫秋,是吗?”
“呃,”哈利脑子转得飞快,“事实上,我和秋已经分手了。”
“是的,”克莉丝汀坦言,“我撬了秋的墙角,因此,我的朋友还被秋的朋友霸凌了——那个叫玛丽埃塔的混账。”
“你——”
“行了,多洛雷斯,”福吉不耐烦地说,眼里却暗含兴奋,“看来利顿小姐和波特的独处与这件事没什么关系——把证人叫上来吧,你不是说有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