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休息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边游泳老师刚去补充了一下水,回来一看天塌了。
学生在他的课上落水了,差点出事故。
他差点失去教师资格……!
等他冲破人群,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是祝家小少爷时,天都要塌了。
怎么是这么个活祖宗啊!
军训时,祝董事长为了给孙子撑腰,整了那么大场面还历历在目。
这要是让祝老爷子知道,他孙子差点折在自己手里。
那还不把他扒了?!!?
祝云禾睁着眼,没出什么意外。
游泳老师松了口气,保住了,资格证保住了……
梁荆漠把祝云禾抱起来:“老师,今天的课我们恐怕上不了了,祝同学身体本就不好,受了惊讶又落了水,我带她回去休息一下。”
“那行,你们去吧。”
“郝老师!凭什么他们可以离开?”
郝老师瞪了提出质疑的人一眼。
“祝少爷身体虚弱,又落了水,难道不应该回去休息?”
“老师,我们说的是梁荆漠1”
“比赛你们没看?他还需要上游泳课?你们谁游得比他好,比他快也可以放你们休息一节课。“
“好了,都别说了!都去上课!”
所有人都已经集合了,只有庆俞,还站在那里呆呆的看向门口,那里早就没了梁荆漠和祝云禾的影子。
林予安从身后叫他:“庆俞,老师催我们过去了。”
“嗯,走吧。”
一整节课,庆俞都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的都是水中自己看见的那模糊的影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兄弟们还以为他是因为输给梁荆漠所以闷闷不乐,想开口又怕触他逆鳞,担心的在一旁看着。
下了课,庆俞更是和他们脸招呼都没打,直接就大步离开了,走的速度极快。
周洋看向兄弟几个:“你们说,庆哥是不是被打击到了?”
“估计是,庆哥那么骄傲的人,以前哪样不是能争第一第二?冷铮就算了,连一个贫苦生都能来踩一脚,庆哥肯定受不了。”
“就是啊,况且还不是一次两次,我就奇了怪了,这个梁荆漠是不是有挂?怎么啥啥都行?”
“我看也是有点邪门,以后离他远点,这人不对劲。”
“该不是什么天运之子吧?不然能这么逆天?”
“我们之前是不是欺负他,欺负的太过了?照这个趋势下去,要是以后真崛起了,第一个报复的恐怕就是我们。”
“我们以后不针对他不就行了?”
“行,那我以后碰见他就面带友善的微笑。”
周洋、郭子、陆任甲三人交谈甚欢,叽叽喳喳。
林予安低着头,咬着下唇嘴里尝到铁锈味。
是啊,祝云禾就算了,梁荆漠他凭什么这么顺?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大学以后,自从遇见祝云禾,梁荆漠就像是开挂了一样,像一颗闪闪发光的新星。
都是贫苦生,本来就应该像蟑螂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见不得光,梁荆漠就应该像他一样,谨小慎微的缩起来活,凭什么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
他林予安,戴着假面苦苦演戏,藏住藏着贫困生的身份,每天和豪门世家的公子哥打得火热,却依旧不能真正的融入他们!
梁荆漠的运气凭什么这么好!
他不服!他不甘!
是的,整个学校除了林予安自己,唯一知道他真实家境的,就只有在食堂打杂工维持家用的妈妈。
不过是因为妈妈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林氏总裁,所以用救命之恩换来入学的机会,让他用林氏公子的身份就读最好的贵族男子学校。
他无时不刻不在警惕、担心受怕,怕别人发现他是个‘冒牌货’,是和梁荆漠一样来自人人都能踩在脚下的贫困生!
同样的境况,凭什么梁荆漠和他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周洋他们错了,梁荆漠错了,祝云禾也错了!
他们全都错了!!!
“林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怎么这个表情?”
林予安习惯使然,几乎是零秒就调整好了表情。
“没事,身体有点不舒服。”
“那你快回去休息。”
“嗯,我先撤了。”
庆俞回到寝室的时候,梁荆漠已经不在寝室了。
寝室里只有祝云禾一个人,床帘没有像以往一样放下来遮的严严实实,而是往两边挂起来,露出床铺全貌。
入目尽是青色。
养目、充满生机和活力。
祝云禾并不喜欢灰扑扑的颜色,她既喜欢家里面全是粉色系的装扮,又喜欢这种春意盎然、充满生机的浅青色。
学校里自然不能全粉,所以就选择了同样很喜欢的青色。
她的床铺上还放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可爱玩偶。
庆俞不动声色的扫过她的床铺,眉头紧缩,若有所思。
他没见过哪个男生的床是这样的。
看起来完全是个少女心十足的装扮。
之前没觉得不对,自从水下那十分模糊的惊鸿一瞥,他现在仔细观察祝云禾的脸,越看越发觉她长得像女孩。
难道,祝云禾根本就是个女孩!?
祝云禾这几日在学校里放松惯了,还没完全适应寝室里有‘外人’在的日子。
以至于,她还是像这半个月来一样,把床帘挂起来,在床上用平板追剧。
看的青春偶像剧,男女主互相表明心意,甜的她发齁,脸上不自觉姨母笑。
庆俞看着祝云禾毫无防备的笑,笑容越来越大,窗外的阳光明明没撒在她身上,他却从她身上看到了光。
祝云禾笑出了声,手捂住嘴巴笑的“咯咯咯”。
笑声充满了感染力,光是听着就觉得烦恼全消除。
祝云禾正笑得忘我,无意间往床下一看,冷不丁看见庆俞那张脸,吓得她不小心把手里玩偶扔出去。
床帘被瞬间拉下,床铺内得光景被隐藏。
庆俞眸中闪过受伤得神色,面对他,她就这么防备?
祝云禾从床帘里探出身子,准备下床梯。
庆俞弯腰把地上的玩偶捡起来。
“给你。”
祝云禾接过玩偶,有些局促:“谢谢。”
庆俞看着她不自然得笑脸,转身坐到自己的真皮座椅,发出一阵不小的动静。
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他现在就是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