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禾微微蹙眉,这人怎么在发呆?
要不要倒是吱个声,手这样一直举着也很累的。发布页Ltxsdz…℃〇M
庆俞回过神,从她手里接过棉团:“谢...谢......”
宽厚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好软......
比还要细密,比牛奶还要顺滑。
就像在绸缎上轻轻碰了一下,心脏不由分说开始悸动。
林予安开口:“庆哥!”
“地上凉,还是先起来吧。”
庆俞用棉团按住鼻子,坐在座椅上:“没事,你去忙吧,我过一会就好。”
林予安回到自己床上,拿起手机开始打字,看起来很忙。
祝云禾也继续看着漫画书。
梁荆漠洗完澡出来,一眼就看到祝云禾湿透的头发,心口一闷,拿起干毛巾往她身后走。
就知道她没有吹头发的习惯,进浴室之前,他还特意叮嘱她先把头发吹干再玩,结果说了没用。
女孩子头发不吹干很容易寒气入体,体寒,到时候有她苦头吃。
祝云禾感觉到头发被人触碰,缩了一下肩膀,抬头看见是梁荆漠放松的继续窝着,继续看漫画。
梁荆漠用毛巾一捋一捋擦她的发丝。
她的头发已经快长到肩膀了,这个笨蛋没发现吗?再不修剪,她这张脸怕是掩盖不住女孩的漂亮。
庆俞止住了鼻血,假装不经意的看向祝云禾、梁荆漠。
虽然看不见两人的神情,但只看背影就能看出两人有多熟稔、自然。
梁荆漠的动作温柔又小心,像在对待珍宝; 祝云禾心安理得的接受梁荆漠的‘服务’。
祝云禾一手拿着漫画书,一手拿着叉子吃切好的哈密瓜,眼睛盯着漫画,手上的叉子往后上方随意一抬。发布页Ltxsdz…℃〇M
梁荆漠弯腰吃下水果,帮她擦头发的动作未停。
两人看起来是那么和谐、幸福。
让他恍惚看见了自己父母,在家时候的样子。
他垂眸,说不清是落寞还是什么。
只是,手里沾了血的棉团被无声的握紧,最后被放进抽屉最里层。
梁荆漠催促她:“擦干了,吹一下就好。去吹头发。”
“等一下。”
“你这等一下还不知要等多少下,先吹头发再来看漫画。”
祝云禾眼睛还是没从漫画上移开。
梁荆漠无奈,转身走了。
祝云禾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诧异的转头看了一眼。
不是,他怎么就走了?是生气了?
梁荆漠拿了吹风机走近:“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
她转头低头看漫画,原来他是去把吹风机拿过来了,哎,梁荆漠真是太宠她了,真不敢想没有梁荆漠她的日子该有多难过。
风声响起,梁荆漠仔细的把她头发吹干。
“好了。”
“谢谢梁同学咯~!”
梁荆漠眼里浮现无奈的笑意,抬手旁若无人的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少贫嘴。”
“嘻嘻嘻~”
正笑着呢,她突然感觉到一股灼热不容忽视的视线,扭头朝着视线看过去,只看到庆俞堪堪避开的眼。
他是,看她了吗?
清早,她在床帘里换好衣服,下床洗漱。
正刷着牙,庆俞起床准备上厕所,从她身边经过。
她端着杯子走出洗漱间。
庆俞看着她的背影沉思。
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别人在用洗漱间的时候,祝云禾都会出去。
她从来不和别人一起使用洗漱间,除了林瑜。
也对,还有林瑜。
他真是最近魔怔了,总是把祝云禾想象成女孩子。
就算梁荆漠跟她那样亲密,她也没跟梁荆漠一起使用过洗浴间。
可林瑜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为什么能让祝云禾破例?
“庆哥!你还没好吗?我肚子疼!”
“好了!”
不想了,祝云禾和林瑜一起洗过澡,如果祝云禾是女孩,那么林瑜也只能是女孩。
林瑜怎么可能是女孩?
庆俞洗完手,准备开门的手顿住。
林瑜怎么就不能是女孩?
那身形......如果是高一点的女孩,也不是不可能!
“庆哥!快点啊!”
庆俞开门,面色严峻,眸中一片深邃。
“庆哥?你怎么了?”
“没事,你用吧。”
祝云禾站在门口茫然的刷着牙,见到庆俞开门冲过去:“我能不能先漱个嘴!马上!”
林予安为难的看向她:“祝少爷,我肚子疼,憋不住了。”
祝云禾不太想迁就,她等会进去那不得臭烘烘的,好嫌弃......
庆俞扯着她的手臂往洗漱间推:“30秒,快点。”
来不及礼貌的道谢了!她冲进洗漱间。
庆俞拉住林予安。
“庆哥......”
“很快,再坚持一下。”
祝云禾火急火燎的冲出来:“我好了!你进去吧!”
跑的太急,差点脚滑。
庆俞下意识伸手,祝云禾见他要乐于助人,赶紧往旁边歪倒。
庆俞眸子一暗,又要躲,他是什么毒虫蚁怪吗?对他这么避之不及?!
他心里生出一股偏执的怒气,长臂一揽。
祝云禾的肚子撞上紧实的小臂,疼的她皱了下眉。
寝室门在这时被打开,梁荆漠进门看见这一幕,眸光一凛,把祝云禾抢回怀里。
庆俞怔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臂,久久回不过神,她......两块腹肌都没有?怎么会有这么软的肚子?
她好软,和他完全不一样。
心里一旦有了怀疑的种子,脑子就会格外清晰,祝云禾身上的疑点就越重。
现在仔细想想,祝云禾确实和男生有很大差别。
梁荆漠看他的眼神骇人阴翳。
他回以一个傲气无谓的眼神:“都是男生,碰一下怎么了?你至于这么护犊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你‘老婆’。”
梁荆漠嘴角绷成直线,整个人都散发着强大压迫的气息。
庆俞对上他的眼神,竟然莫名感觉到心惊,这是一个贫困生该有的气势吗?
怎么会让他,都感觉到了压迫?
祝云禾看着梁荆漠的脸色,往他怀里缩了缩。
实话实说,他这脸色有点吓人了。
梁荆漠因她的小动作,脸上的戾气少了些。
她小声开口解释:“刚才我从洗浴间冲出来冲的太猛,脚滑了,庆同学扶了我我才没摔倒。”
梁荆漠对庆俞冷漠疏离的开口:“谢谢。”
庆俞冷冷一笑:“我扶的人是她,用得着你跟我道谢?梁荆漠,你是以什么身份替她跟我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