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不专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祝云禾去推他的肩:“不许咬我!”
“你咬回来。”
“你有病!”
“嗯,想吻死你的病。”
不是,这话从梁荆漠嘴里说出来对吗??
她的乖巧听话、但却敏感自卑的忧郁大狗狗呢?!
怎么变成腹黑骚包男了!?
那股甜橙味卷土重来,席卷了她整个口腔。
她招架不住,差点从台子上滑下来。
还好有梁荆漠的手锁着她的腰。
梁荆漠就像是个接吻机器,不会累,不会停……
她呜咽、意识不清晰……
她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演变成如今这样的,梁荆漠突然松开她往后大退了两步,紧紧靠在墙壁上,惊慌失措的蹲下来。
她缓了好久才恢复了点力气。
她坐在洗手台上,微微侧身,看到镜子里衣领半开的自己,脖颈、锁骨,往下……
点点红色,落在胜雪的‘雪地’上。
太……超过了……
“梁荆漠!”
蹲在墙边的大男孩,听见她的声音猛地一缩肩膀,惊慌的朝她看过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祝云禾根本没办法生起气来。
“梁荆漠。”
“我好累。”
梁荆漠像个随时等待主人下达指令的小狗,墨色的眸子因刚才的动情变得格外亮晶晶。
祝云禾看的心软软,手有点痒,想撸狗。
“不想动,没力气,你抱我回床上睡觉。”
梁荆漠动作很快,快到她看不清。
她被抱在怀里,走出浴室。
“好了,我自己爬上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梁荆漠乖乖把她放在床梯第二层梯。
“好了,你也快休息吧。”
“我去洗澡。”
“你注意安全。”
虽然他看起来没事,但和平时完全两个状态,能看出来有点醉。
一直等到梁荆漠洗完澡,爬上床,她才安心睡觉。
睡着之前,她迷迷糊糊的想,好像有什么被她忽略掉了??
第二天一早,祝云禾从床上睁开眼,掀开床帘,看到地上躺着的几人瞳孔放大。
完蛋,就说忘记了什么,原来是忘记了他们。
在地上睡了一夜,不会出事吧?
她赶紧下床,走到他们身边,一个个探他们的额头。
微烫。
有点发烧……
“庆俞,醒醒……”
刚晃了晃庆俞,就感觉到一股偏执的视线灼热着盯着她的脸。
她莫名想起昨夜梁荆漠吃醋,醉酒后的威胁。
抬头往梁静默的床上一看,果然和那双魔一般的眸子对上。
那双眸子里全是暗沉沉的占有欲。
还带着隐隐地怒气。
怎么这么巧?刚好被抓到……
梁荆漠的视线从她脸上转到手上,她才意识到手还停留在庆俞肩膀,吓得她赶紧收手!
祝云禾双手举起,直接认怂:“别误会!我什么都没干!”
梁荆漠嘴角微微勾起弧度,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禾禾这么紧张做什么,难不成是做了亏心事?”
做什么亏心事?她根本就没做亏心事!
“梁荆漠!你在质疑我?”
祝云禾双手掐腰先发制人!
“我都没找你算账,我睡了一觉起来,嘴巴又肿又疼!都怪你!”
梁荆漠眸色变得紧张,从床上一跃而下。
她惊掉了下巴。
“我看看——”
大手温柔抬起她下巴,凑过来盯着她的唇细看。
梁荆漠的眉越皱越紧,眸中担忧之色愈重。
“给你涂点药。”
“啥?你还有消肿的药?”
她看着梁荆漠打开抽屉,好奇的凑过去,看到一抽屉的药。
“你怎么备这么多药?也太全了吧?”
梁荆漠轻柔的给她涂药,眼里全是心疼。
她看见了……
“梁荆漠,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用力?”
梁荆漠涂药的手一顿。
祝云禾不解的抬眼,这个要求很难做到?怎么不说话?
“你刚才那么紧张的喊庆俞,是他出事了?”
她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你,梁荆漠。”
药涂好了,她为难的看着地上几个人:“我刚才探了一下他们额头,发现他们都发烧了。”
“梁荆漠,我们还是把他们喊醒,让他们去校医室。”
梁荆漠走过去,重新探了一遍每个人的温度。
“醒醒!”
喊不醒。
除了喊醒一个林予安。
因为他酒量不好,没喝多少就醉了,所以醒的也快。
“你们发烧了,要去校医室看一下。”
林予安把庆俞背在身上,出了寝室。
祝云禾看向剩下这些人:“这几个,怎么办?我们一人背一个?”
梁荆漠的脸沉下来。
让她背别的男人?想都不要想!
“我背两个,剩下的一个交给冷铮。”
祝云禾暗自诧异,没敢表现出来。
梁荆漠居然主动找冷铮寻求帮助!?
好事啊!距离和好又进了一步呢~
梁荆漠出了寝室,很快带着冷铮一起进门。
“你在寝室里等着,我们送他们去校医室。”
祝云禾跟到门口:“真的不用我跟去?”
梁荆漠左手提一个,右手抓一个。
“你担心他们?”
她怀疑他说的不是他们是单指庆俞。
“我是怕你拖不了两个人。”
呃,突然感觉他的眼神变得危险了怎么办?
“你觉得我不行?”
“没有!”
......
梁荆漠送完人回来。
“凌医生有没有说他们情况怎么样?”
“先暂时在校医室休息,等体内酒精分解完,看情况考虑用药。”
“哦。”
梁荆漠朝她走近,每一步似乎都带着压迫感。
她抬头,梁荆漠已经到了跟前。
“嗯?”
“禾禾,昨晚主动吻了我。”
”呃……”
他怎么突然提这个,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禾禾,是不打算对我负责?”
“吻了你就要负责?”
梁荆漠罕见的宕机。
祝云禾噗呲一声笑出来,他这反应也太可爱了。
梁荆漠的声音暗哑藏着危险:“禾禾,你在玩儿我。”
不论是昨晚还是现在。
“你不是说,不论我对你做什么都不用负责,想玩就玩?啊……原来是骗我的,需要负责呀~”
“我……”
梁荆漠突然开始结巴。
祝云禾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小兔子什么时候变成小狐狸了?
如果他头上有毛绒耳朵,此刻一定变成趴着的飞机耳了吧……
好了,不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