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禾眼睛都亮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这意思是……!!!
她就说!梁荆漠这样高智商的人,没有准备怎么可能孤身犯险!
“那你……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才故意被抓的?”
梁荆漠颇有些无奈的看她,他的女朋友,好像不知道她对自己有多重要。
祝云禾反应过来,眼眶泛红。
“梁荆漠,你是笨蛋吗?”
“是。独属于你的笨蛋。”
外面突然有人敲门,引起绑匪的警惕。
“谁?”
下一刻门被踹开。
警察涌入。
“不许动!”
“老大!条子太多了!”
“条子怎么找来的?!”
绑匪们拿着枪在满是障碍物的仓库里,躲避。
祝云禾准备给梁荆漠解开绳子,但是梁荆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藏起来的刀片把绳子割开。
她见状立刻去给冷铮解绑。
三人找地方躲避。
万一等会开战,弹可不长眼。
“老大!不好了!外面来了两批人!是祝家和冷家到了!”
老大缩在货架后面眉头紧皱:“靠!他们怎么找过来的?!”
不愧是老大,一秒反应过来:“条子和他们不是一伙的!该死!条子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祝云禾和绑匪隔了好远突然对上视线!
“老大!一定是他们!他们搞了鬼!不然条子怎么可能能找到这里!”
外面突然多出一大波私人保镖,成列的豪车把房子包围。
老大穷凶极恶的扣动扳机:“妈的!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祝老,狙击手已待命,屋内情况良好,已经有警方介入,大小姐没有危险。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好。”
祝南山下车,冷军也从另一辆豪车上下来。
“冷总也到了?”
祝南山面露欣赏:“你小子速度可够快的,老头子真是老了,比不过你们年轻人了。”
“祝老别拿我开涮了,论速度谁的比得过您?”
冷军笑了:“晚辈甘拜下风。”
祝南山意识到不对,挑眉:“里面,不是你叫来得人?”
“您说警察?不是您安排得吗?”
两人一个对视,纷纷诧异。
竟然不是他们安排!
还有谁,能够比他们的速度还要快?这么快就找到了绑匪所在地。
里面爆发出枪声,最后枪声停止,一切归于平静。
但当祝老和冷军踏进仓库。
祝南山听见了祝云禾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他以为是乖孙出事了,手里的龙头拐杖都丢了,朝着货架后面跌跌撞撞冲过去。
冷军冲上去护着人往货架后面走。
祝南山冲到货架后面,看到祝云禾抱着额角流血的梁荆漠。
祝南山看着胸口也中了弹的少年,闭着眼气息孱弱的倒在地上,身上的衣襟上染了大片的血,光是看着就觉得十分骇人。
祝南山见惯了大场面,马上镇定下来:“快,立刻把安排急救。”
马上,祝南山手下的人把梁荆漠带走。
祝云禾下意识的去追。
祝南山拉住她:“乖宝,爷爷已经安排了私人医生对梁同学进行急救。”
“爷爷——”
祝云禾哭的满脸是泪:“爷爷,我们快点跟上去!”
祝家,私人医生已经在专属的医护仓准备待续。
这是祝南山特地建造的专属的手术室,为了对抗突发情况。
医护仓在别墅顶层。
祝云禾和祝南山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
冷军说什么也要跟来,不顾冷军的意见直接上了祝家的车。
他蹲在墙边神情恍惚,唇不自觉被咬出血。
因为紧张、害怕。
害怕自己最好的兄弟,刚解开误会还没听见他的道歉就……
祝云禾一直在喃喃自语:“梁荆漠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祝南山哪里见过乖孙为一个外人这么伤心的样子,心里有了思量。
乖孙怕是喜欢那小子。
“爷爷......他是帮我挡的的子弹,如果不是他,现在躺在里面的就是我。”
祝南山心下一骇,开始后怕。
他没想到那小子是为了救乖孙,看他伤成这样,挡的时候就做好了没命的准备。
这小子竟然为了乖孙,连命都可以不要!
祝南山内心受到震撼。
他懂了乖孙为什么回哭的这么厉害,这么担心。
“乖孙,孙医生是整个江城首屈一指的医生,梁同学一定会没事的。”
祝云禾满心慌乱,她当然知道孙医生的厉害,也知道梁荆漠身为原书男二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就下线。
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担心,等待的每一秒都万分煎熬。
经过漫长的等待,孙医生终于从里面走出来。
祝云禾连忙冲上去:“医生!他怎么样?!”
“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病人除了胸口的伤,额头上的伤导致了颅内有小点瘀血,可能会导致病人醒来后丧失一部分记忆。”
“还好——”
“还好……”
祝云禾流着泪庆幸的笑了。
失忆而已,只要人没事就好。
万万没想到,因为她穿书,导致了梁荆漠的剧情有所改变。
但好在,人没事。
“那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冷铮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到了她身后,目光灼灼的盯着孙医生。
“可以,但是病人需要静养,注意不要打扰到病人。保持安静。”
“好的孙医生。”
祝云禾走进去,冷铮跟在身后走进去。
病房里,梁荆漠面色惨白的躺在病房上,胸口缠着厚厚一层纱布。
额头上旧伤还没好完全,又添了更严重的新伤。
得亏他命硬,这经历隔平常人身上,早没了。
她的眼睛早已哭肿,疼得厉害。
但见到他孱弱的躺在那里,她还是控制不住落泪。
冷铮递给她一包纸巾。
祝云禾在床前坐下:“我守在这里,你回学校吧。”
冷铮并不想走,但是待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帮不上忙。
“我回学校和班导说明情况,给梁荆漠请假。你应该只能请一天的假。”
“一天也行,只能请一天我也要寸步不离的守在这。我要看着他醒来。”
“好,他醒了,你给我发信息。”
冷铮拿出手机:“好友加一下。”
一夜过去,祝云禾撑不住趴倒在病房边。
这期间,祝南山过来劝了好几次都没劝动。
她执拗的要守在床边,哪儿也不肯去,饭也不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