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荆漠生怕一抬眼,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发布页Ltxsdz…℃〇M
走到床边,他把睡衣递到祝云禾床边边:“禾禾,自己穿......”
“太累了,你真的不要叫我干活了,就算你长得非常帅也不行。”
梁荆漠问她:“你解开了吗?”
“嗯。”
“禾禾乖,把睡衣换上,不然会着凉。”
“不要——”
“我...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梁荆漠眼一沉,这小笨蛋喝醉了怎么什么话都往蹦?
“禾禾宝贝,以后不可以对别的男人说这种话,不然......”
“不然?”
“呵——”
梁荆漠沉沉地叹了口气:“以后你就知道了。”
“宝宝,自己穿好不好?”
“明天请你吃巧克力流心酥,公司楼下甜品店的招牌。”
提到美食,祝云禾动摇了。
“不止哦,他们家还有好多新品,宝宝,你乖乖穿好衣服,明天带你去吃。”
“真的?”
“真的。宝宝快穿衣服,等会真着凉了,着凉的话是没办法吃小蛋糕的哦~”
“那好吧——”
余光看到白皙纤细的手拿走床边的衣服,耳边传来穿衣服的动静。
梁荆漠暗自松了口气。
“穿好了——”
祝云禾的声音响起,他抬眼。
虽然穿的有些凌乱,但好在是穿上了。
“宝宝扣子扣错了,我帮你扣好。”
祝云禾拨开他的手:“我没扣错!”
“好好好,没扣错,没扣错......”
梁荆漠给她盖上被子,在她额头吻了吻:“宝宝,晚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说完转身离开,手被拉住。
“怎么了宝宝?”
“想要的不是这种亲亲——”
梁荆漠的手臂僵直,声音发涩:“宝宝,等你醒了,再亲,好不好?”
祝爷爷还在下面‘等着’,他已经在她房间里待了太久了。
祝云禾那双萌萌的大眼睛蓄满泪珠,委屈的抿着唇。
只一眼,就让他兵荒马乱。
“宝宝别哭——”
他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
“亲亲~”
他根本受不了她这样甜甜糯糯的撒娇。
脸侧的碎发被拨开,薄唇吻上来......
纤细柔弱的手臂水到渠成的缠上他的脖子,甜香轻勾。
梁荆漠整个人红透了,她主动起来简直要他的命!
他忍不住将人抱紧,加深这个吻......
一声无意识的轻哼,撩人到他差点失控。
情到深处,他抱着她翻了个身,缠的更重。
就像两块拼图,几乎完整的契合在一起。
梁荆漠的呼吸重的吓人,滚烫、炙热。
在彻底失控之前,他强迫自己离开摄人心魄的粉唇,从这场极致缠绵中抽离,唇落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他不敢去看那张染了男女之情的小脸,手背的青筋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咚咚咚~”
充血的脸一秒恢复正常。
他在这里待了太久太久,不能再待了......
“宝宝,晚安。”
帮祝云禾盖好被子,他走出去。
门打开,王妈微微垂眼站在一边:“梁先生,老爷在下面等你。”
梁荆漠刚到楼下,快速观察了一下祝南山的脸色。
凝重、严肃。
“祝爷爷——”
“哼。”
他自觉心虚,低眉顺眼站在一旁。
“结婚之前——”
“祝爷爷放心!我不会!”
祝南山白了他一眼。
“坐下。”
梁荆漠坐下。
祝南山心头的闷气更重了,装的跟个好人一样。
“绑架你们的人,关在祝家酒窖的地下室。”
“祝爷爷,他叫杨孜,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之前就骚扰过禾禾,被我教训过几次,想到这次会在他身上栽跟头。”
“说明什么?”
祝南山在考验他。
“说明,我下手不够重。”
“说明你还不够狠。”
“祝爷爷,我不是不够狠,我是不能狠。我没钱没势身上不能背上官司,我本来就配不上禾禾,我不想连努力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说的倒还中听。”
祝南山站起来:“跟上。”
祝家酒窖,梁荆漠跟在祝南山身后,一直往酒窖深处走,越走越深。
一扇铁门打开,梁荆漠进入地下室。
地下室里的东西震惊了他。
“很震惊?”
“是......”
“手段不狠,地位不稳。”
在地下室里,梁荆漠见到了杨孜。
“把他关在这里的时间,我没让人动他。人,交给你了。我在客厅等你。希望你能带着我想知道的信息来找我。”
梁荆漠幽深的眸沉重的看向祝南山。
这是想让他留下被拿捏的把柄?
真是个狠辣会算计的老狐狸。
呵。
梁荆漠笑了:“祝爷爷,您去客厅休息,我不会让您失望。”
“好!你小子,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为了禾禾,他愿意被祝爷爷拿捏。
……
一个小时,梁荆漠出来的速度远比祝南山预想的要快。
“问完了?”
“嗯。”
“替他出谋划策的帮凶,是我们同寝室的人。他的名字,林予安。”
周管家附耳过来,和祝南山说了一些话。
祝南山眼神一暗,看向梁荆漠的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意外。
周管家说完站到一旁。
“你小子,有点意思。”
“老周,今天太晚了,给他安排一间客房。”
“好的,老爷。”
梁荆漠谦卑道谢:“谢谢祝爷爷。”
“梁同学,这是为你准备的房间。”
“谢谢。”
“好好休息,我先告辞。”
关上门,梁荆漠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猛灌了一大口。
杨孜那个神经病,早猜到了不会那么容易撬开他的嘴,但没想到竟然这么难。
禾禾要是知道他是手段这样残忍的人,会不会恐惧他?害怕他?远离他?!
他不敢想。
不,一定不能让禾禾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梁荆漠冲了澡,洗掉染了一身的令人不适的气味。
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祝云禾同款沐浴露的香气,躁动不安的心神缓缓宁静。
他躺在床上,仔细想着杨孜说的话。
林予安……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禾禾生出那么大的恶意,他竟然忽略了。
敢算计禾禾,他一定要林予安‘好看’……
梁荆漠闭着眼,耳尖忽然一动,卧室门有声音。
下一秒,卧室门被人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