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如和沈清衣在一旁捂嘴偷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笑闹过后,沈清衣正色道:“这酿酒作坊,我决定参一股。”
秦毅正寻思着作坊建成后交由谁来打理,见她有意参与,便顺水推舟道:“行,等酿酒师傅到了咱们再详谈。不过能者多劳,这作坊以后就交给你管理了。”
沈清欢心疼姐姐,当即反对:“不行!姐姐要管商铺和造船厂,每天都忙到深夜,决不能再揽下酿酒这一摊子事了。”
秦毅闻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交给清欢妹妹来打理吧。”
沈清欢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双美眸瞪得溜圆,错愕道:“我……”
沈清衣略作沉吟,颔首道:“做点正事也好,省得你每天无所事事。”
沈清欢彻底懵了,难以置信地问:“秦大哥、姐姐,我可从来没做过生意,你们就不怕我亏本呀?”
秦毅与沈清欢相视一笑,温声道:一个酿酒作坊而已,我和你姐亏得起。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说不定清欢妹妹有经商的天赋,能把作坊经营得红红火火呢。
沈清衣顺势接过话头:谁也不是天生就会,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姐姐。
沈清欢听着二人的鼓励,心气渐渐提了起来,神情一正,坚定道:这差事本姑娘接下了,到时候定要让你们刮目相看!
众人闻言,尽皆莞尔。
接下来席间笑语不断,宴席在融洽温馨的氛围中渐渐落下帷幕。发布页Ltxsdz…℃〇M
秦毅将林婉如母女送回府后,便开始逐一视察各个作坊。
炼铁厂、香皂作坊、火炮作坊等产业都在有条不紊地生产,令他十分满意。
五日后,飞剪船正式完工,随后的检验与下水试航一切顺利。
盖伦战船的模型已早已造好,经过众人共同努力,图纸也得到了进一步完善。
如今只等炼铁厂把龙骨锻造出来,便可正式动工建造盖伦船。
就在秦毅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之时,朝廷的圣旨终于到了。
秦毅不敢怠慢,恭敬地将宣旨太监王伦迎进堂屋,摆上香案,点燃三炷香。
随后,他跪伏于地,恭迎圣旨。
王伦挺直腰杆,手捧圣旨,神情肃穆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威海卫指挥佥事秦毅,于登莱平叛中屡破叛军大营,解围莱州,平定登州,斩敌三千余人,立下不世之功。
兹授尔为世袭登州卫指挥使。
既承朕命,夙夜毋怠,以称斯职。尔惟懋哉。
钦此!
得知自己竟然连升两级,秦毅心中一阵狂喜,关键是驻守登州这等军事重镇,往后便有了大展拳脚的地方。
秦毅三叩九拜谢恩后,恭敬地请王伦就座,命下人奉上香茗。
随即,他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塞进王伦手中。
王伦定睛一看,竟是一千两,比他平日宣旨后收的赏银高出一倍不止。
他不动声色地将银票收入怀中,眼底的喜色却几乎要溢出来。
此时再看秦毅,他是越看越顺眼,心里暗自盘算着回宫后,定要在皇上面前替他多美言几句。
两人又寒暄了一番,王伦这才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秦毅连升两级的消息传开,麾下将士无不欢欣鼓舞,前来恭贺的豪门富商、达官显贵更是络绎不绝。
朝廷的封赏下达后没过几日,兵部又对此次登莱平叛中立功的将领论功行赏,皆官升一级。
刘大力也终于摘掉了字,正式成为正千户。
职权提升后,秦毅便开始大规模征兵。
他麾下现有将士四千六百人,此番计划再招五千四百人,将兵力扩编至万人整编。
招兵告示一经贴出,便引得无数年轻后生前来报名参军。
究其原因,主要是秦毅麾下装备精良、待遇优厚,普通士兵每月便有二两饷银、一石粮食。
再加上将士们恪守军纪,与百姓秋毫无犯,还时常帮乡民干农活,在民间风评极佳。
所以,乡民皆以能在秦毅麾下当兵为荣。
朝廷限令秦毅二十日内赴登州走马上任,时间紧迫,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安排。
譬如留在刘公岛与天都墩堡的诸多产业,便需留下一名心腹将领镇守。
左思右想之下,秦毅决定留下行事稳重的千户刘大力。
经过与威海卫指挥使陈万清沟通,并孝敬了一大笔钱财,对方这才同意刘大力名义上仍在其麾下任职,绝不派人插手刘公岛与天都墩堡两处地界。
原本打算在刘公岛建一座酿酒作坊,然而计划不如变化快,秦毅决定将选址改到登州。
还有建造盖伦船的事情,也只能暂时推迟。
与此同时,造船厂、炼铁厂、火炮作坊与火铳作坊等重要产业也将陆续迁往登州。
毕竟这些产业牵涉军国重器,哪怕大费周章,也只有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安心。
一连五天的招兵下来,五千四百名新兵经过层层筛选,很快就招齐了。
而布面甲、燧发枪、刺刀等武器装备也早已备足了库存,装备这五千四百新兵绰绰有余。
另一边,沈世魁收到女儿的信后,亲自带着两名酿酒师傅来到刘公岛。
又听闻秦毅升任登州卫指挥使,沈氏一家三口商议后,十分看好秦毅的发展前景,决定让沈家姐妹随秦毅一同前往登莱。
转眼到了崇祯六年正月初五,正是秦毅率军出发的日子。
此次前往登州的军民合计两万五千余人。
而基地内仍留守万余工匠,继续维系着香皂、水泥与盐田等产业的运转。
他将妻子、女儿、岳父、岳母安排在一辆马车上,也给沈家姐妹备了一辆马车。
而生产设备、原材料等物资则用商船运往登州水城。
威海卫的百姓听闻消息,纷纷涌上街头,挡在路中间,哭天喊地地劝说大军不要走。
秦毅不由得心中感慨:民心可用!
他亲自纵马上前,向民众解释此番乃是皇命在身,无法抗命,但会留下一队人马继续镇守威海卫。
百姓们这才放下心来,依依不舍地让开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