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与她有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琪亚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猛地抬起双手。
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
“闭嘴......”
“不要再说了......”
她蜷缩在墙角。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像是在与一个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存在争吵。
又像是在向已经无法听见自己声音的人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想伤害他......”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少女的声音逐渐哽咽。
最终。
几乎变成了绝望的低语。
街道上的人们依旧匆匆走过。
偶尔有人朝她投来奇怪的目光。
却没有人停下。
也没有人知道。
这个蜷缩在阴影里的少女。
究竟正在与怎样的痛苦抗争。
许久之后。
琪亚娜才缓缓放下双手。
周围的废墟与火焰已经消失。
眼前依旧是被雨水笼罩的街道。
可她眼中的恐惧。
却没有随之消散。
她低下头。
重新拉紧身上的外套。
随后继续向前走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
琪亚娜不断更换藏身之处。
躲避天命的追踪。
远离人群。
也远离所有可能与过去产生联系的人。
她睡在废弃的建筑中。
偶尔遇到崩坏兽。
也只会在确认四周无人之后迅速将其解决。
然后在任何人发现之前离开。
她明明依旧在保护别人。
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她害怕被人认出。
更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再次失控。
就这样。
在痛苦与自责交织而成的流亡中。
琪亚娜穿过了一座又一座陌生的城市。
最终。
来到了一座名为天穹市的地方。发布页Ltxsdz…℃〇M
夜色下。
天穹市灯火通明。
高架轨道从密集的建筑之间穿过。
巨大的广告屏幕照亮街道。
无数行人汇聚成川流不息的人潮。
繁华。
拥挤。
却又冷漠得没有人在意身旁的陌生人。
琪亚娜站在城市边缘。
抬头看着眼前由钢铁与灯光构成的森林。
许久之后。
她压低兜帽。
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之中。
白发少女的身影越来越远。
最终。
彻底消失在了天穹市的灯光之下。
画面也随之逐渐陷入黑暗。
......
圣痕意志的声音再次从虚空中响起。
“即使并非正统的子嗣。”
“卡斯兰娜的宿命。”
“向来也是如此。”
黑暗中。
琪亚娜独自流亡的身影再次浮现。
曾经的她。
会为了考试成绩苦恼。
因为吃不到芽衣做的饭而抱怨。
不顾危险地冲向需要帮助的人。
可如今。
她却只能压低兜帽。
如同一个畏惧阳光的罪人。
独自在城市的阴影中前行。
“背负所有罪孽。”
“远离所有想要保护的人。”
“将痛苦留给自己。”
“再独自走向未知的战场。”
圣痕意志平静地说道:
“这便是卡斯兰娜。”
文奇注视着琪亚娜消失的方向。
久久没有说话。
圣痕意志继续说道:
“原本。”
“吾并不想将这位卡斯兰娜的记忆放入试炼。”
“在吾看来。”
“她的诞生只是一个意外。”
“她并未真正继承卡斯兰娜的血脉。”
“也不是由这个家族自然诞生的子嗣。”
“只不过是人类以血肉与实验。”
“制造出的一个特殊个体。”
文奇的眼神微微一沉。
圣痕意志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满。
语气却没有任何变化。
“然而。”
“吾能够感受到。”
“你对这位卡斯兰娜的留恋。”
“以及异常强烈的保护之心。”
“通过阅读你意识中。”
“那些有关遥远过去的零星记忆。”
“吾也大致看清了你们二人的溯源。”
黑暗中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随后。
圣痕意志缓缓问道:
“你之所以会沦落到这里。”
“也是因为她吗?”
文奇没有反驳。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
仿佛穿过了这片圣痕空间。
看见了那个正独自走在天穹市中的少女。
“这是我在遥远的过去。”
“所许下的誓言。”
他的声音很轻。
却没有任何犹豫。
“而现在。”
“她需要我回到她的身边。”
文奇缓缓抬起头。
“仅凭这一点。”
“就足够了。”
圣痕空间再度陷入沉寂。
片刻之后。
一道洁白的光芒忽然从黑暗中亮起。
圣痕意志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两人面前。
她依旧保持着丽塔的模样。
脸上却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
她抬起手。
五指向前轻轻一挥。
轰——
整个空间剧烈震动起来。
原本笼罩在四周的黑暗向两侧迅速退去。
一扇全新的门扉。
在白色光芒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扇空白的门。
通体洁白。
门扉表面没有任何纹路。
没有文字。
也没有代表塔罗牌的图案。
它就像一张尚未被书写的纸。
等待着进入其中的人。
亲手为其留下最终的答案。
圣痕意志站在纯白门扉旁。
看向文奇。
“门后。”
“便是你体内崩坏因子的具现化。”
“它拥有你的力量。”
“承载着你的本能。”
“也汇聚了你一直以来。”
“压抑在意识深处的所有欲望。”
“愤怒。”
“憎恨。”
“恐惧。”
“以及毁灭一切的冲动。”
文奇注视着那扇门。
圣痕意志继续说道:
“战胜它。”
“你便能够真正跨越自己。”
“彻底驾驭体内的崩坏因子。”
“去完成卡斯兰娜家族。”
“世世代代所肩负的使命。”
说完这些。
圣痕意志却没有立即让开道路。
她微微侧过脸。
将视线投向了律者人格。
文奇察觉到她的动作。
也随之转过身。
律者人格依旧双手环抱。
努力维持着一贯的傲慢。
只是她的眼神。
早已没有之前那般自然。
圣痕意志平静地说道:
“至于她。”
“则会就此消逝。”
“从今往后。”
“永远不会再烦扰你。”
律者人格的瞳孔骤然收缩。
即使她先前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可真正站在最终试炼的门前。
听见圣痕意志宣布这一切时。
她仍旧感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寒意。
消逝。
那并不是沉睡。
也不是暂时失去意识。
而是彻底的死亡。
“你说消失就消失?”
律者人格强行扬起下巴。
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我才不相信。”
“我可是崩坏的使徒。”
“只要核心还在。”
“只要崩坏还存在。”
“我就不可能真正消失。”
她说得十分坚定。
只是微微绷紧的声音。
却暴露了她心中的不安。
圣痕意志没有解释。
她只是傲慢地看着律者人格。
那双古老的眼眸中。
甚至没有一丝争辩的兴趣。
仿佛律者人格此刻所说的一切。
都不过是将死之人毫无意义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