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没有开口。发布页LtXsfB点￠○㎡
却在心中回答道：
“其实。”
“我之前认真想过这件事。”
“让其他人知道你的存在。”
“或许是一个让你更像独立个体的好办法。”
律者人格微微一怔。
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打算。
文奇显然不准备继续让她作为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影子存在。
他想让她拥有名字。
拥有身份。
也拥有能够被其他人承认的存在方式。
可是。
想到文奇此前不愿接受完整检查的态度。
律者人格很快便眯起眼睛。
随后抱起双臂。
冷哼了一声。
“说到底。”
“你还是为了让自己能够高枕无忧吧？”
文奇没有回答。
他只是平静地看了律者人格一眼，随后便收回目光，仿佛没有听见她那句毫不客气的评价。
律者人格见状，顿时眯起了眼睛。
“沉默是什么意思？”
“默认了？”
文奇依旧没有理会她。
在其他人看来，他不过是短暂地望向了身旁空无一物的位置，随后便重新看向特斯拉与爱因斯坦。
“这里不适合进行接下来的事情。”
“换个地方吧。”
爱因斯坦若有所思地观察着文奇方才的反应，随后轻轻点头。
“可以。”
“请跟我们来。”
......
不久以后。
众人来到逆熵设立在临时驻地地下的实验基地。
这片区域原本是一座大型地下避难设施，在逆熵接管以后，内部的大部分空间都被改造成了实验室与设备维护区。
银灰色的合金墙壁之间，布满了不断闪烁的指示灯。发布页Ltxsdz…℃〇M数条粗大的能源管线沿着天花板向远处延伸，时不时能够看见负责维护设备的工作人员，从不同的隔离门之间匆匆经过。
爱因斯坦带着众人进入其中一间独立实验室。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可调节式检测椅，周围则连接着数台大型仪器。透明屏幕上不断滚动着复杂的数据，旁边还放着许多用于观测脑部活动的微型贴片。
房门关闭以后。
特斯拉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
“好了。”
“这里的隔离措施足够完善。”
“你刚才说的那位特别同伴，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丽莎与琪亚娜同样看向文奇。
就连温蒂也露出了明显的好奇。
文奇沉默片刻，随后尽可能简洁地向众人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我曾经面对过一些选择。”
“其中一部分与律者力量有关。”
“在那个过程中，我的意识深处诞生了另一个人格。”
听见“另一个人格”几个字。
特斯拉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爱因斯坦的神情倒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示意文奇继续说下去。
文奇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律者人格。
“她拥有独立的思考能力。”
“也有自己的情绪与判断。”
“平时会出现在我身边，与我交谈。”
“不过。”
“目前只有我能够看见她，也只有我能够听见她的声音。”
琪亚娜听到这里，脸上的神情顿时有些担忧。
“所以你之前经常莫名其妙看向旁边。”
“其实是在看她？”
文奇点了点头。
德丽莎也逐渐反应过来。
她回想起文奇回来以后，的确有过几次毫无征兆地转头看向空处的行为。
原本她还以为。
那只是文奇在警惕周围环境。
现在看来。
他当时很可能正在与另一个人格交流。
特斯拉听完以后，脸上的怀疑却丝毫没有减少。
“等等。”
“也就是说。”
“你口中所谓的特别同伴，是一个只有你自己能够看见和听见的人格？”
“而且她平时还会像真正的人一样，站在你身旁和你说话？”
文奇点头。
“差不多。”
特斯拉与爱因斯坦对视了一眼。
爱因斯坦没有立刻表态。
特斯拉却忍不住问道：
“你说的这个朋友。”
“到底是不是真的？”
房间内稍微安静了一下。
文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特斯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继续说道：
“你别这么看我。”
“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让人立刻相信。”
“只有你能够看见。”
“只有你能够听见。”
“从现有信息来看，也不能排除那只是你在圣痕空间里受到刺激以后，产生的某种幻觉。”
文奇又看向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虽然没有直接质疑，却显然也保持着相同的谨慎态度。
文奇忍不住白了两人一眼。
“所以我才带你们来这里。”
“你们应该有办法证明她是否存在吧？”
特斯拉摸了摸下巴。
随后转头看向爱因斯坦。
“鸡窝头。”
“你想想办法？”
爱因斯坦没有理会这个称呼，只是认真观察了文奇片刻。
“如果这个人格确实具备独立意识，那么她在与你进行交流时，应该会对你的脑部活动产生一定影响。”
“即使这种影响十分微弱。”
“理论上也能够被观测到。”
德丽莎有些担忧地问道：
“需要做手术吗？”
爱因斯坦摇头。
“用不着担心。”
“逆熵拥有通过外部设备观测脑电波与意识活动的技术，不需要进行任何侵入式手术。”
她走到实验终端前。
在屏幕上快速输入了一连串指令。
原本处于待机状态的设备很快启动。
机械臂从检测椅后方缓缓伸出，上面排列着大量尺寸极小的银色贴片。
“我们会先记录文奇处于正常状态时的脑电波。”
“然后让他与那个律者人格进行交流，再将前后两组数据进行对比。”
“如果双方的意识活动确实彼此独立。”
“数据中应该能够找到对应的差异。”
特斯拉听完以后，立刻走到另一台设备前。
“既然要做。”
“那就干脆做得彻底一点。”
“我可以尝试把异常脑电信号进行二次解码，再通过逆向成像的方式，将他意识中正在观察的画面投射出来。”
琪亚娜睁大眼睛。
“也就是说。”
“我们有可能直接看见她？”
特斯拉扬起下巴。
“前提是这个所谓的律者人格真的存在。”
“而且她产生的意识信号足够稳定。”
律者人格站在文奇身旁。
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周围那些仪器。
“听起来倒是有些意思。”
“不过他们要是最后什么都看不到。”
“你准备怎么解释？”
文奇没有回答她。
而是径直走到检测椅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