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利亚完全无法理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个自己曾经很照顾的学生。
为什么会在深更半夜潜入军营。
拿着刀。
准备杀她。
“文奇!”
“你是不是疯了?!”
可可利亚厉声说道:
“把刀放下!”
“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谈!”
文奇依旧没有回答。
只有杀意。
他再一次冲了过去。
然而。
就在距离可可利亚只剩几步时。
一道黑影。
突然从侧面冲出。
文奇瞳孔一缩。
还没来得及转身。
啪!
一根甩棍。
狠狠砸在他握刀的手腕上。
剧烈疼痛瞬间袭来。
文奇右手猛地一颤。
手指几乎本能地松开。
可下一秒。
他又强行收拢五指。
硬是重新将差点掉落的尖刀握住。
文奇咬紧牙关。
抬起头。
挡在面前的。
是一名身穿黑衣。
戴着墨镜。
完全看不清具体样貌的男人。
紧接着。
脚步声从四周响起。
一名。
两名。
三名。
更多戴着墨镜的黑衣人。
从办公楼。
训练场。
甚至军营围墙附近。
不断出现。
他们没有说话。
只是一步步靠近。
最后。
将文奇彻底围在中央。
可可利亚站在人群后方。
依旧一脸无法理解。
而文奇。
只是握着那把尖刀。
站在包围圈最中心。
手腕因为刚才那一下不断传来疼痛。
呼吸也明显变得沉重。
没有律者力量。
没有武器。
没有空间权能。
没有任何能够让他轻易突破重围的手段。
眼前。
只有越来越多的人。
整个军营。
仿佛都在阻止他继续向前。
甚至。
不只是军营。发布页LtXsfB点¢○㎡
文奇缓缓抬头。
看向周围那些没有任何表情的黑衣人。
这一刻。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清晰的感觉。
仿佛自己正在对抗的。
并不是眼前这些人。
而是——
整个世界。
......
黑暗。
一片没有上下。
也没有边界的黑暗。
这里看不见天空。
看不见大地。
甚至连所谓的距离。
都像是失去了正常意义。
只有几扇巨大的门扉。
安静地悬浮在这片空间之中。
它们彼此间隔。
表面光滑得宛如镜面。
门框上却布满了某种无法辨认的古老纹路。
微弱光芒在其中缓慢流淌。
而那一面面“镜子”之中。
所映照出来的。
并不是站在门前的人。
而是一幅又一幅完全不同的景象。
有荒芜雪原。
有沉没于深海的城市。
有被崩坏摧毁的废墟。
也有看起来平凡到几乎没有任何异常的现代都市。
那些景象。
就像不同世界。
不同记忆。
乃至不同梦境。
被硬生生嵌进了一扇扇门扉之中。
而在其中一扇门前。
一道高大的身影。
安静站立。
白色长发垂落身后。
身形挺拔。
表情冷淡得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
便带着一种仿佛冰封了数万年岁月般的沉重与压迫。
凯文......
他的目光。
始终停留在眼前那扇镜面般的门扉上。
门中。
映照着长空市军营。
映照着那个已经失去律者力量。
却依旧手持尖刀。
准备与整个梦境对抗的文奇。
而凯文身旁。
羽兔同样站在那里。
只是与凯文不同。
她脸上的神情。
已经完全谈不上平静。
眉头轻轻皱着。
眼中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忧虑。
甚至。
称得上愁苦。
她显然完全没有料到。
事情最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两人身后不远处。
则躺着几道身影。
布洛妮娅。
她已经继承理之律者的力量。
可此时此刻。
却依旧失去了意识。
灰色长发散落在身旁。
重装小兔也已经完全停止活动。
身体周围残留着尚未消散的理之律者能量。
很显然。
在昏迷以前。
她曾经拼尽全力战斗过。
却还是败了。
另一边。
瓦尔特同样倒在那里。
从那片融合梦境中被羽兔送出以后。
他显然没有按照文奇所说的那样立刻离开量子之海。
而是重新试图阻止这里发生的一切。
结果。
同样被彻底制服。
温蒂也在其中。
她原本是随着布洛妮娅一同进入量子之海。
想要找到文奇。
同时救回瓦尔特。
可现在。
那位风之律者同样安静地昏睡着。
绿色长发铺散在黑暗之中。
最后。
还有希儿。
布洛妮娅真正想要救出的那个女孩。
此刻也已经失去了意识。
四个人。
全部倒在凯文与羽兔身后。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正死亡。
显然。
从一开始。
凯文就没有打算杀死他们。
只是。
不允许他们继续干扰这里发生的事情。
黑暗空间中。
安静得近乎压抑。
只有门扉内部。
文奇与那些黑衣人不断移动的身影。
在无声地继续。
许久以后。
凯文终于开口。
“梦境正在崩溃。”
声音很平静。
没有惊讶。
也没有责备。
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
羽兔的神情却明显一变。
她死死盯着门中的画面。
“这不可能。”
凯文没有回应。
羽兔下意识向前走了一步。
“这不应该。”
“那里拥有他想要的一切。”
“没有第二次崩坏。”
“没有失去。”
“没有分别。”
“塞西莉亚还活着。”
“齐格飞没有失去任何人。”
“琪亚娜也能够作为普通人生活。”
“他不用成为律者。”
“不用战斗。”
“不用背负那些痛苦。”
羽兔越说。
眉头就皱得越紧。
“这明明就是。”
“他心中真正缺失的东西。”
“也是他曾经无数次设想过。”
“如果过去能够改变。”
“自己最希望得到的人生。”
她看着门中那个已经被黑衣人逐渐包围的文奇。
眼神中第一次出现真正的不理解。
“可为什么......”
“他还要抗拒?”
凯文始终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
看着那扇门。
看着门中的后代。
......
“放下武器。”
军营中。
一名戴着墨镜的黑衣人。
终于开口。
声音冷淡。
没有多少情绪。
“停止抵抗。”
“现在束手就擒。”
“你依旧可以回到原本的生活。”
文奇握着尖刀。
没有回应。
另一名黑衣人向前一步。
“回到学校。”
“回到家。”
“继续完成学业。”
“你的父亲还在等你。”
“你的母亲也还在家中。”
“你的姐姐依旧会陪在你身边。”
“你没有必要。”
“毁掉现在拥有的一切。”
文奇缓缓抬起头。
嘴角。
忽然扯出一丝笑容。
“说完了吗?”
黑衣人没有回答。
下一秒。
文奇猛然向前。
尖刀直接刺出。
啪!
甩棍狠狠砸来。
文奇迅速侧身。
刀锋划过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衣袖。
另一侧。
又是一根甩棍落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