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奇：“......”
芽衣：“......”
琪亚娜：“......”
这一次。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就连文奇。
都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林朝雨。
过了好几秒。
才一脸荒唐地说道：
“感情。”
“你不知道啊？”
林朝雨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
像是在努力回忆。
可下一秒。
她脸上的表情。
忽然变得痛苦起来。
“唔......”
一只手。
猛地按住额头。
身体也跟着晃了一下。
琪亚娜下意识向前。
“林朝雨？”
林朝雨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
她双眼微闭。
呼吸。
开始变得有些混乱。
“我......”
“想不起来了。”
她用力按住自己的头。
“我只能记得......”
“当初。”
“求师傅。”
“放师妹一命。”
文奇没有说话。
芽衣也安静地看着她。
林朝雨的声音。
越来越低。
“可是师傅说......”
“入魔必诛。”
“入魔必诛......”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
已经残破不全的记忆之中。
不断重复。
“入魔必诛......”
“入魔必诛......”
再往后的东西。
似乎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琪亚娜看着她。
表情也多了些担忧。
然而。
芽衣并没有继续追问林朝雨。
因为相比这些。
她真正想弄清楚的。
从来都不是几百年前。
太虚山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而是现在。
所以。
芽衣再次看向文奇。
刀尖。
依旧没有挪开。
“那么。”
“面对这一系列。”
“可疑的现象。”
“你有什么。”
“要狡辩的吗？”
文奇：“......”
不知道为什么。
他听见“狡辩”这两个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就感觉血压有点上来了。
“我说。”
“你是不是已经。”
“默认我是犯人了？”
芽衣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他。
那意思。
已经很明显了。
文奇烦闷地挠了挠头发。
最后。
干脆摆烂。
“行。”
“我没啥要说的。”
“但我不说。”
“你能咋滴吧？”
芽衣：“......”
文奇抬起下巴。
一副。
我就是不开口。
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与此同时。
心里甚至还有些得意。
你不是会推理吗？
我闭嘴。
什么信息都不给你。
这回。
你总不能继续猜了吧？
然而。
下一秒。
芽衣开口了。
“所以。”
“你还有一个帮手。”
文奇：“......”
他脸上的表情。
僵住了。
琪亚娜：“诶？”
芽衣没有理会。
继续说道：
“而且。”
“你的这个帮手。”
“应该非常擅长。”
“精神层面的能力。”
文奇：“......”
芽衣看了一眼。
还在捂着额头的林朝雨。
“甚至。”
“这个所谓的林朝雨。”
“都有可能。”
“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本人。”
琪亚娜猛地转头。
“啊？”
林朝雨也抬起了头。
芽衣继续说道：
“她可能是某种。”
“通过能力制造出来的存在。”
“又或者。”
“是从某段记忆里。”
“被重新塑造出来的。”
文奇眼角抽了一下。
芽衣没有停。
“这样的话。”
“很多事情。”
“就能解释了。”
“我们分别遇见的。”
“那些记忆共鸣。”
“也很有可能。”
“就是对方的能力。”
琪亚娜愣愣地听着。
芽衣稍微思考。
又补充道：
“当然。”
“不一定全部都是假的。”
“因为里面的一些东西。”
“太过完整。”
“情绪也不像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所以。”
“真假参半。”
“可能性反而更大。”
这一次。
文奇没有出声。
但脸上的表情。
已经越来越微妙了。
芽衣注意到了。
却像是没看到一样。
继续顺着刚才的想法。
往下推。
“还有。”
“那个人。”
“对我们很了解。”
“至少。”
“她知道。”
“什么样的记忆。”
“能够对我们造成影响。”
“而林朝雨的出现。”
“又证明她。”
“对符华同样非常了解。”
“甚至。”
“知道符华过去。”
“一部分极为隐秘的经历。”
说到这里。
芽衣停了一下。
她看向文奇。
“你认识她。”
“她又拥有。”
“影响意识和记忆的能力。”
“太虚山发生的这些事情。”
“应该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文奇：“......”
琪亚娜：“......”
等芽衣说完。
琪亚娜站在她身后。
人已经有点傻了。
她看了看芽衣。
又看了看文奇。
随后。
忍不住小声说道：
“芽衣。”
“你什么时候。”
“变得这么厉害了？”
芽衣：“？”
琪亚娜摸了摸下巴。
表情相当认真。
“感觉。”
“比起布洛妮娅。”
“你现在更像理之律者诶。”
芽衣：“......”
这评价。
一时之间。
她还真不知道。
应该怎么接。
于是。
芽衣沉默了片刻。
选择当作没听见。
而另一边。
文奇终于绷不住了。
“不是！”
他直接抬起手。
一脸受不了地打断。
“你这都瞎猜的什么玩意？！”
“我不忍了。”
芽衣眼神一动。
“看来。”
“我说中了。”
文奇：“？？？”
“我什么时候说你说中了？！”
“你急了。”
“我——”
文奇张开嘴。
一时间。
居然没说出话。
他忽然发现。
跟现在这个芽衣交流。
怎么有种。
越解释越麻烦的感觉。
最后。
文奇像是真的力竭了一样。
深吸一口气。
抬起手。
捂住额头。
“你......”
“你说这么多。”
“有啥用？”
“你最后。”
“不还是没猜出来。”
“到底是谁？”
此话一出。
芽衣反而愣了一下。
随后。
她摇了摇头。
“这个。”
“不重要。”
文奇一怔。
“什么？”
芽衣收回了一些刀锋。
却依旧没有真正放松。
“我已经大致弄清楚。”
“她的特性了。”
“那么。”
“她具体是谁。”
“反而没有那么重要。”
“名字也好。”
“身份也好。”
“都可以等真正见到以后。”
“再慢慢弄清楚。”
芽衣抬起眼。
眼神。
比刚才更加平静。
“重要的是。”
“我现在知道。”
“并且确定。”
“确实有这么一个存在。”
文奇的表情。
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
充满吐槽的意味。
芽衣继续说道：
“之所以说。”
“是存在。”
“而不是人。”
“是因为这种程度的力量。”
“显然。”
“已经不是寻常人类。”
“能够掌握的了。”
“......”
文奇安静了下来。
琪亚娜也没有说话。
林朝雨站在旁边。
依旧因为那些残缺记忆。
有些恍惚。
片刻后。
啪。
啪。
啪。
突兀的掌声。
在树林里响起。
芽衣眉头微动。
只见文奇站在那里。
一下一下。
拍着手。
脸上。
已经不知道该说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