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最近调阅过的资料。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集中得有些过头了。
“这些。”
德丽莎指着其中几份文件。
“都是爷爷看过的？”
琥珀确认了一下。
“是。”
“而且不止这些。”
她继续向下调取。
新的记录很快出现。
旧天命总部结构图。
数百年前柯洛斯滕的城区记录。
当时天命内部的人事档案。
还有一些已经废弃很久的教会文件。
德丽莎越看越觉得奇怪。
这些东西之间。
表面上没有多少联系。
可它们指向的年代却十分接近。
五百年前。
德丽莎的手停在屏幕前。
“又是五百年前......”
这个时间。
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只是历史。
对她而言却完全不同。
因为奥托本身。
就是从那个时代活到现在的人。
琥珀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需要继续调取那个时期的资料吗？”
“全部找出来。”
德丽莎说道。
“尤其是爷爷看过的。”
“好。”
资料很快继续增加。
德丽莎坐在桌前。
一份一份向下看。
时间也在一点点过去。
最开始。
她看到的只是当年天命总部的一些普通记录。
人员调动。
物资支出。
城镇修缮。
以及对崩坏灾害的处理。
很多内容都已经残缺。
甚至只能看到几个名字。
可随着资料继续向后。
一个德丽莎十分熟悉的名字。
终于出现在了屏幕上。
她的手指停住。
“卡莲......”
琥珀站在旁边。
没有说话。
屏幕上。
清楚写着那个完整的名字。
卡莲·卡斯兰娜。
德丽莎盯着那份档案看了一会。
神情也认真起来。
她当然知道卡莲是谁。
卡斯兰娜家族过去最优秀的女武神之一。
也是奥托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这件事情。
奥托从来没有真正向她隐瞒过。
可为什么。
偏偏在现在。
他又重新调取了这些资料？
德丽莎继续向后翻。
有关卡莲的记录越来越多。
她曾经执行过的任务。
过去使用的武器。
当年天命对她做出的审判。
以及最后。
发生在柯洛斯滕的那件事情。
德丽莎看着屏幕。
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她是在这里死的。”
琥珀点头。
“按照天命保存的记录。”
“是。”
德丽莎没有再说话。
她继续查看。
很快。
另外一份旧记录被打开。
那是当年柯洛斯滕遭到崩坏兽袭击后的损失统计。
大量建筑被毁。
平民伤亡严重。
而卡莲。
也死在了那场混乱之中。
德丽莎看了很久。
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等等。”
琥珀看向她。
“怎么了？”
德丽莎没有回答。
她重新打开前面几份资料。
又将奥托最近调用过的文件全部排列出来。
柯洛斯滕。
五百年前。
卡莲。
旧天命总部。
还有一些与空间和虚数有关的实验记录。
这些东西原本散落在完全不同的档案区域。
如果没有奥托最近的调用记录。
根本不会有人把它们放到一起。
德丽莎盯着屏幕。
心里那种不安越来越明显。
“爷爷回来。”
“不是因为这里曾经是天命总部。”
琥珀眼神一动。
德丽莎继续说道：
“他要找的。”
“应该是五百年前留在这里的某种东西。”
“或者说。”
“他需要这里发生过的那段历史。”
琥珀沉默片刻。
“这只是推测。”
“我知道。”
德丽莎说道：
“所以还缺东西。”
她重新看向资料。
“继续找。”
两个人没有再交谈。
指挥室里。
只剩下设备运行的声音。
又过了一段时间。
琥珀突然抬起头。
“德丽莎大人。”
“这里有一份被单独加密过的旧区域修复记录。”
德丽莎立刻走过去。
“打开。”
“权限不足。”
琥珀回答。
德丽莎皱起眉。
“你的权限也不够？”
“这是主教大人的私人权限。”
琥珀看着那份文件。
“正常情况下。”
“无法直接读取。”
德丽莎盯着屏幕。
没有马上说话。
奥托越是不让人看。
越说明这里面有东西。
“能看到调用记录吗？”
“可以。”
琥珀很快调出记录。
德丽莎扫了一眼。
随后神情停住。
这份资料。
奥托最近查看过很多次。
而它所对应的位置。
正是柯洛斯滕旧城区。
距离五百年前卡莲死亡的地点并不远。
德丽莎沉默了一会。
“去那里。”
琥珀看向她。
“现在？”
“嗯。”
“在这里继续猜没有意义。”
德丽莎已经站起身。
“直接过去看看。”
半个小时以后。
两人进入了柯洛斯滕旧城区。
这里的大部分建筑都经过了修缮。
可依旧能够看出很明显的年代感。
夜晚的街道十分安静。
附近没有普通居民。
只有几名负责警戒的天命人员。
琥珀出示权限以后。
两人顺利进入封锁区域。
德丽莎一路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周围。
很快。
她发现这里确实有不少地方近期被重新处理过。
有些墙体被打开。
地下线路也重新铺设。
可奇怪的是。
这里并没有大型实验设备。
也没有多少战斗设施。
奥托花费这么多时间修复这里。
目的似乎并不在于使用。
更像是在保留什么。
德丽莎停在一栋旧建筑前。
“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
琥珀查看记录。
“教会所属建筑。”
“后来废弃。”
“主教大人在数年前下令重新修复。”
德丽莎抬头看了一眼。
“进去。”
建筑内部很干净。
显然有人定期维护。
可里面并没有多少东西。
几张旧长椅。
已经修复过的墙面。
还有一些被重新保存起来的古老物件。
德丽莎沿着走廊向里。
最终。
在最深处停了下来。
墙上挂着一幅已经有些模糊的旧画。
画面中的人。
穿着数百年前天命女武神的服饰。
白色长发垂在身后。
即使画像已经有些损坏。
德丽莎依旧认出了她。
“卡莲......”
她站在原地。
许久没有移动。
事情到了这里。
已经越来越清楚了。
奥托选择柯洛斯滕。
绝对和卡莲有关。
可仅仅因为这里是卡莲死去的地方。
还不足以解释他现在做的一切。
德丽莎看向琥珀。
“还有没有和卡莲有关的近期记录？”
琥珀开始检索。
过了一会。
她停住。
“有。”
德丽莎立刻看过去。
“什么？”
“主教大人曾经调用过大量有关卡莲·卡斯兰娜的资料。”
琥珀说道：
“包括她过去的身体数据。”
“战斗记录。”
“圣痕资料。”
“还有......”
她的声音停住。
德丽莎心中的不安更重。
“还有什么？”
琥珀看着检索结果。
“有关意识保存。”
“灵魂。”
“以及死亡逆转的研究。”
德丽莎的瞳孔收紧。
周围安静下来。
她没有马上开口。
脑海里却已经出现了太多过去的事情。
爷爷对卡莲的执着。
持续了五百年的研究。
第二律者。
空之律者。
虚数空间。
还有这些年来。
奥托从来没有真正向任何人解释过的最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