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日向鹰窝在旅店不出门,哈利三人只要没有人陪同,也是不出门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因为年龄不够,他们还不能学幻影移形,否则在这里分体了,可没人能及时把他们救回来。
不过就算是这样,罗恩也曾经说他在旅店门口遇到了一个迷路的老奶奶,对方希望他能帮忙把她送回家。
但罗恩老实地说他作业还没有写完,并顺手拽了一个过路人帮忙把老奶奶送回去。
回来后,大家都觉得这不正常,谁会找一个外村人帮忙带路呢?
不过他们没有证据,只能默默提高警惕。
日向鹰对此接受良好。
志村团藏嘛,正常。
随后的半个来月,就在所有人的戒备之下,紧张又刺激地结束了。
其实时间不是问题,主要是解开笼中鸟的药剂和封印都完成了,日向鹰可以获得自由,他们也能回家了。
“梅林啊,真不是我说,都来到这里写什么作业呢,我好想回去,我想念妈妈做的牛肉馅饼了。”
听到消息,罗恩第一个发出哀嚎,抱头怪叫。
赫敏露出美丽的笑容,甜甜说道:
“不,罗恩,你要这样想,现在在这里,你在我的监督指点下完成了作业,等回去岂不是一天就能完成作业?”
罗恩石化了,
“不是,赫敏!”
“回去我还要写作业?!”
哈利早就认命了,懒懒点头说:
“你是不是忘了这里都是虚假的,回去我们会失忆的。”
罗恩碎成了一地渣渣,渣渣上溢出一滴滴晶莹的泪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麦格教授闭上眼睛。
她真不想承认这人是她学院的学生。
服药地点被放在了日向族地,因为日向族长不想让别人发现不对。
魔忍村的人对日向鹰友好,所以在临走之前拜访日向一族,这是很合理的事。
日向族地的会议室里,此刻站着好多人。
猿飞日斩,日向族长,漩涡雷门。
霍格沃茨一行人。
然后是日向鹰。
为了防止被窥探,猿飞日斩在会议室里布下了阵法,漩涡雷门同样在门上刻下漩涡一族的封印。
见状,邓布利多校长伸出食指点了点地面,一道大型魔法阵在地面瞬间出现,随即很快消失不见。
随后,众人后撤几步,斯内普教授、日向鹰和漩涡雷门走到会议室中间。
作为日向一族的族长继承人,日向日足也来了,不过他跟霍格沃茨的其他人一样,只是默默站在外围。
日向日足看到漩涡雷门打开一个卷轴,让日向鹰站在卷轴露出来的封印阵中间,接过斯内普教授拿出来的药剂。
他面无表情的面容下是紧紧握住的拳头。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站在那里的不是日向鹰,是他弟弟。
不过余光感受到父亲投来的审视目光,日向日足的拳头渐渐松开。
他没那个勇气。
日向日足这段时间查清了日向鹰从小到大的事迹,心里都忍不住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日向一族的人。
他还没见过哪个族人能对笼中鸟有这么深切的痛恨。
大部分族人虽然会不甘,会愤恨,但在族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教导下,逐渐都会接受这个结果。
只有日向鹰,从刻下咒印后,就从来都没停过闹事。
他一直都是“刺头”,只不过年龄还小,实力也不高,不被更高层放在眼里罢了。
现在好了,这个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刺头,以后真的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日向族长默默注视人群中间的日向鹰,常年板起的脸古井无波,看不出情绪。
猿飞日斩叼着他的烟斗没有点火,只是在沉思。
之前一段日子他还在考虑,日后要不要等魔忍村的人走了,把日向鹰看管起来。
他担心日向鹰会破坏木叶的平稳。
不过最近这几天他回过味来,没那个必要。
一个十岁都还只是下忍的日向忍者,就算有了全视野的白眼,日向一族也不会教他宗家秘术。
他可是火影啊,宇智波一族都在他的管理下老老实实,还需要担心一个没有天赋的日向?
猿飞日斩暗自摇头,差点被搞得心乱了。
还得练。
明年开春木叶要举办中忍考试,到时候看看日向鹰的能力吧。
如果能把魔忍村的一些忍术学过来,那也不是对木叶没有贡献。
只要其他忍村没有这样的能力,那就是他们木叶赚到了。
这么一想,猿飞日斩对日向鹰的想法又变了,变成日后要不要培养一下,作为木叶的特殊上忍?
或者把人收进暗部,出一些忍者对付不了的任务?
进了暗部的话,是不是就是他的人了?
这边火影正思索着,那边斯内普教授低声问道:
“想好了,不改颜色?”
日向鹰点头,“不改。”
“好吧。”
斯内普教授把药剂交给日向鹰,心里略有遗憾。
他还想看到日向鹰黑色的瞳孔呢。
不过那样一来,看不出家族血继限界的日向鹰恐怕就不能被日向一族接受了。
卡在平民忍者和家族忍者的分界线上,谁都不认,处境尴尬,这可不是斯内普教授希望的。
护额摘下,露出青色的咒印,日向鹰打开瓶口,仰头一口吞了药剂。
药剂味道比他想象得要好,没有什么泔水味恶臭味,只有淡淡的苦味。
药剂一入口,就有一股力量冲着他额头而去,迅疾而强劲地包裹住咒印。
咒印被触动,想要挣脱,脚下封印阵的力量也被激发,把咒印的力量牢牢锁在原地,以防破坏大脑和眼睛。
日向鹰感觉良好,三股力量在他脑中打架,却没伤害他一分一毫,他甚至还有闲心,抬头给斯内普教授回了个眼神。
放心,我没事。
日向族长不知什么时候开了白眼,静静盯着日向鹰的额头。
他看得到,三股不同的力量在那里交汇、撕扯,相互争夺上位。
笼中鸟顽固,但另外两股力量也不弱,二对一,笼中鸟只有一个结局。
很快,没多久,笼中鸟落入下风,眼看就要被消灭,日向族长关上了白眼,继续面无表情。
他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日向日差。
疼吗?疼。
日差疼,日足疼,他也疼,可他是族长,不仅是父亲。
这样也好,分家和宗家的积怨已深,堵不如疏,如果后续有分家成员做出大贡献,他会告诉对方如何获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