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魔法部回到纽蒙迦德,一落地,西弗勒斯就看到格林德沃心情不错地坐在窗户边。发布页LtXsfB点¢○㎡
看到他,格林德沃笑开了花,矜持地问一句,
“怎么样,药剂登记还顺利吗,还开心吗?”
他的笑里带着几分得意、自豪,还有隐约的期待。
西弗勒斯默不作声地靠近,弯腰抱住格林德沃,闷声说:
“顺利,开心,还有点……惊喜。”
“哈哈哈哈!”
格林德沃朗声大笑。
惊喜,惊喜就好,这说明一切顺利,他付出的心血没有被辜负。
他拍了拍西弗勒斯的后背,等人在旁边也坐下,才说:
“我知道埃德加让你继承姓氏,也知道你不愿意抛弃斯内普,所以你可以参考我这样,把普林斯也加入中间名。”
埃德加没跟西弗勒斯去德国,他留在牢房的书桌上,听着两人的对话。
听到格林德沃的话,他大声嚷嚷道:
“对,中间名!”
“西弗勒斯,加中间名是最好的方法,我是你外祖父,这再容易不过了,我原本就是这样想的。”
随即他不高兴地嘟囔着,
“结果格林德沃知道了,先我一步给你加了中间名,讨厌啊,普林斯才应该是你第一个中间名!”
格林德沃得意洋洋,
“那又如何,谁让西弗勒斯是我带大的,他从四岁起就在我身边。”
埃德加百口莫辩,只能气闷地用头撞画框,一边生气自己死得早,一边指责格林德沃拐带小孩。
西弗勒斯看着两个长辈斗嘴,眼里多了几分笑意。
他曾经做过几次梦,梦见他幼时魔力暴动没有来到过纽蒙迦德,只是在蜘蛛尾巷制造混乱,耗尽自己的力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梦见自己父亲酗酒母亲懦弱的童年,梦见因出身被歧视被嘲笑的痛苦的少年时期。
尽管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段,但西弗勒斯知道,梦里阴郁、麻木的那个人就是他。
他没有长辈关照,没有人疼爱保护,没有人开解劝慰,一个人,孤零零,像是一个幽灵。
西弗勒斯不喜欢梦里的自己,他们除了长相一样,名字一样之外,没有相似之处。
现在好了,他们连名字都不一样了,不知为何,西弗勒斯竟然感觉头脑更轻松了几分。
嗯,大概是他想开了吧。
这样的好心情维持到他又一次看到了马尔福家的猫头鹰。
一年多没联系了,西弗勒斯大发慈悲地选择看一看卢修斯又要发什么疯。
信上只是卢修斯很平常的邀约,地点定在对角巷的一间酒吧,就他们两个人。
不过西弗勒斯不信。
他敢说,等他赴约走进酒吧的包间后,包间里的第二个人肯定不会是卢修斯·马尔福。
虽然不知道伏地魔这个阴尸鬼又是从哪里想起了他,但西弗勒斯知道卢修斯肯定也拿对方没办法。
因此,他大大方方地回了信。
遥远的马尔福庄园,看到自家猫头鹰带回来一封红艳似火的信,卢修斯常年带着笑的俊脸僵住了。
“L、lord,您看,这信……”
卢修斯对身边的男子勉强挤出笑意,神色尴尬,心里却松了口气。
他就说他跟西弗勒斯——不对,是斯内普,关系不好,你还让他写信。
现在好了,回信是一封吼叫信,你想听吗?
伏地魔显然也不想听,脸色微黑,挥舞魔杖就想要把吼叫信烧了。
但在施咒之前,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万一是这两人故意的呢?就为了在他面前展示关系疏远的样子。
他摆摆手,示意卢修斯打开信。
卢修斯一愣。
啊,我吗?
伏地魔眼神很坚决。
对,就你。
啊,好吧,卢修斯委委屈屈地接过吼叫信。
他没毕业那两年跟西弗勒斯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学长照顾学弟,相互有几分校友情谊。
但他都毕业这么多年了,上次交流的结果也不太好,卢修斯可没对吼叫信的内容有多大期望。
果然。
他纤细的手指,刚优雅轻柔地解开吼叫信上的细绳,红艳艳的吼叫信瞬间悬空浮在卢修斯脸前。
血盆大口距离卢修斯不过施工方,卢修斯双眼下意识对中,目光落到微微撅起的信封口。
血盆大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信封鼓胀饱满,蓄势待发。
而后,它嘴唇微张,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发出了振聋发聩的一声:
“滚!——”
突如其来的怒吼几乎震裂了卢修斯微笑端庄的表情。
汹涌的声波和魔力直冲他而去,顺滑的头发、整洁的衣服被狂乱的气流吹得乱七八糟。
卢修斯站在原地,表情渐渐变得茫然、破碎,身形也摇摇欲坠。
啊……西弗勒斯……我还是不是你的朋友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伏地魔的表情也僵住了。
吼叫信停止,自动化成飞灰,劈头盖脸地落满了卢修斯一身。
卢修斯带着浑身的灰烬和狼狈转身,将哭欲哭、似哭非哭,
“Lord……”
伏地魔这样冷心冷情的人见了,也不好意思继续怀疑两人是在做局了。
这场景真的挺羞辱人的,尤其是对马尔福来说。
而且从头到尾都是他临时起意,两人没有勾搭的空间。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斯内普争取不到就算了吧,不过不要结仇。”
丢下一句话,伏地魔堂而皇之地离开。
等人身影消失,卢修斯抹了把脸,顺利看到手指头上的灰色污垢,苦笑一声。
西弗勒斯,知道你是好心帮我,但……下次能不能换个温和点的方式。
不能。
如果西弗勒斯知道卢修斯的心情,一定会狠狠冷哼一声,大声回答不能。
最后一年霍格沃茨,西弗勒斯开始考虑,毕业后要不要留校。
因为斯拉格霍恩教授打算在西弗勒斯毕业后辞职,他想让西弗勒斯接替他。
虽然年龄小了点,但能力是绝对够的。
“为什么?”
第一次听到这话的时候,西弗勒斯很不解,
“这又不是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您为什么要辞职,是邓布利多校长对您不好吗?”
西弗勒斯在心里说,如果真是校长对自己老师不好,那他可得吹吹枕头风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来自奥地利的高山寒冷气流,还适不适合吹枕头风。
斯拉格霍恩教授勉强挤了个笑容,低声说:
“这个……涉及到多年前的一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