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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渊脸色骤然一僵,猛的转过头,瞳孔巨震。发布页Ltxsdz…℃〇M
你踏马反将劳资一军?!
之所以非要让轩辕沉大声说出罪名,就是想让在场的老师们看清他的潜力。
万一这事真要受罚,老师们说不定还能帮着说说话、交交罚款。
顺带着装个逼罢了。
至于拉上李庸,纯粹是这小子看着傻乎乎的,拉他下水,能共担风险。
真要罚钱,也能有人搭把手。
让他自己掏钱?
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小子居然这么鸡贼?
好家伙!
你小子看着浓眉大眼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
于渊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指着李庸,脸上满是震惊。
“够了,都跟我走一趟!”
轩辕沉忍无可忍地,懒得再看这两个卧龙凤雏,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两名镇异司队员立刻会意,快步上前。
一人架住一个,动作干脆利落。
“不是,我是冤枉的啊长官!”
李庸一脸急切连忙说道。
王帅等人站在一旁,压根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开玩笑,斩杀异种那可是立功的好事,傻子才会阻拦!
就这样。
于渊和李庸两人被镇异司队员架着,踉踉跄跄地往赛场外走去。
“冤枉!我冤枉啊!!!”
一路上,李庸不断扯着嗓子喊着。
“我是冤枉的啊长官!”
“......”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口。
李庸的喊声也随着距离拉远,渐渐微弱。
王帅沉默片刻,缓缓摆了摆手,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
“王彪,你和周威守跟上去看看吧,留意着点情况,别让这两个小子又惹什么岔子。”
周威守是二中的带队老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此刻他正呆呆的望着李庸离开的方向。
刚刚那个智障是谁?
我那么乖的学生呢?
“周老师?”王彪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周威守突然回过神来。
“哦哦,好。”
......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直到被押着坐进镇异司的车里,李庸的念叨依旧没停,满脸愤恨。
“够了!”
“你再逼逼,就给你裤子扒了挂车顶!”
副驾驶上,一名穿着牛仔夹克的男子头也不回地呵斥,语气里满是不耐,警告的意味毫不掩饰。
李庸浑身一僵。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他偷偷看向身边的于渊,眼神里满是愧疚。
“行了,柳涧,和一个傻小子计较什么。”
开车的男子侧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稍稍缓和了车内的紧绷气氛。
“他太吵了,跟个智障一样。”
柳涧无奈地摆了摆手,却没再继续呵斥。
李庸:“......”
于渊仰着头,生无可恋地望着车窗外。
...
没一会儿。
车辆缓缓停靠在镇异司门口,庄严肃穆的大门透着一股冰冷的压迫感。
两世为人,活了十八年。
这还是于渊第一次“进局子”,心底难免有几分异样。
于渊被押着,一路走进了审讯室。
啪——
轩辕沉坐在审讯位上,猛地一拍桌子,语气严厉地问道。
“姓名!”
于渊:“......”
翻了个无形的白眼。
“说话啊!”
轩辕沉皱着眉,语气又重了几分。
“你不是知道吗?”
于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轩辕沉本想好好和于渊聊聊,可这一路被他和李庸折腾得没了耐心,索性打算先给这小子一个下马威。
“姓名!”
“于渊。”
于渊不情不愿地应道。
“年龄!”
“十八岁。”
“......”
一番例行询问后,轩辕沉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沉声问道:
“说吧,既然斩杀了异种,为什么要隐瞒不报?”
“你难道不知道,异种的尸体如果不及时处理,会引起民众恐慌吗?”
“我不知道啊,”
于渊立刻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语气带着委屈。
“我只是一个学生,我当时太害怕了,一时间脑子空白,也没想那么多。”
“呵呵。”
轩辕沉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自己要是信了这小子的话,那才是有鬼了。
“我可没看出来,你小子胆子有那么小。”
“真的!你这是对我的偏见!”于渊梗着脖子,理不直气也壮。
“偏见?”轩辕沉突然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啪——
轩辕沉随手将一份文件丢到于渊面前的桌子上。
“看看吧,上面是不是你的个人信息?”
“呃...我暂时看不见......”
于渊的语气带着几分尴尬。
轩辕沉:“......”
一时语塞,下意识挠了挠头,随后拿起文件,清了清嗓子念道:
“于渊,十八岁,坠龙一中高三武科生,综合评价如下:该学生素质行为低下,举止常带有明显的伪装痕迹,在学校中多次表现出刻意维持优雅与从容的姿态。”
他顿了顿,继续念道:
“某任课老师认为,他常常为了提升社会评价,刻意进行过度、虚假且具备表演性的自我美化行为。”
于渊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后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脸色瞬间涨红。
“你!你!你!”
他伸出手颤巍巍的指着轩辕沉。
“你这是诽谤!我要告你诽谤!”
“诽谤?”
轩辕沉挑眉,又翻了一页文件,继续念道:
“武纪127年,你在某平台发了一条动态,内容为【这世上没有绝境,只有绝望的人;没有靠山,自己就是山。】发完动态的第二天,你又发了一个吃早餐的图片,配文【为什么我不是一个富二代呢?】”
于渊猛地坐直了身子,表情呆住,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时候是他刚穿越过来的第三天。
“武纪128年2月,你在大夏首富刚发布的视频评论区称其为【爸爸】;128年11月,你又在同一个视频下留言【狗日的资本家】;129年2月,你再次评论该视频,内容为【我理想中的自己】。”
于渊的嘴唇渐渐发白,浑身微微发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武纪128年6月,你在某平台点赞了一条擦边视频,并私信该博主说:感觉她挺有气质,还问她方不方便约拍,自己是一名摄影师。
“该博主回复你后,你说的第一句话是穿OL装约会多少钱一次?结果你不出意外的被拉黑了,在之后的两小时内,你又在某色情网站高强度搜索了【黑丝】【OL装】【御姐】等关键词。”
“最近的一次,是在今天凌晨1:03分,你在好几个短视频平台搜索了【白雏】该关键词,并收藏了十七条有关白雏的短视频内容,还点赞了一条‘要是让我和白雏谈恋爱,就是开豪车住豪宅我也愿意!’。”
“之后,你更是在某色情平台高强度搜索了【清冷】【校花】【美腿】等内容,直到凌晨2:57分,你的手机才息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