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找死!”
另一人趁机从身侧偷袭,拳头带着劲风砸向于渊后脑。发布页Ltxsdz…℃〇M
狗东西!
于渊眼眸戏谑,没有丝毫犹豫。
他不退反进,侧身旋身的瞬间,化掌为刀,狠狠刺向那人脖颈处。
咔嚓——
喉结破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呃——!”
那人捂着脖颈,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身体一软,痛苦地跪倒在地。
“我草!”
“杀人了!杀人了啊!”
“快!快去找狱警!快!”
“找个屁的狱警!跑啊!小心那疯子一会给你杀咯!”
澡堂里瞬间彻底乱作一团,原本围观的众人四处逃窜,场面顿时一片狼藉。
于渊孤身一人,被七八名壮汉死死围在中间,却丝毫不显慌乱,反而愈发悍勇。
他身形灵活躲闪,每一次出手都快、准、狠,招招直奔对方要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瓣瓣纷飞,泥鳅狂甩。
鲜血混着澡堂的水汽,溅落在地面上、水池里,染红了一片。
“小渊!”
程都看得满面潮红,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太Man了。
小渊,一个真正的Man!
他忍不住怒声嘶吼:“谁敢动老子兄弟,老子就跟谁拼命!”
一旁的徐崇凯见于渊下手狠辣且极具章法,眼中的欣赏之色愈发浓烈。
天才!
绝对的武道天才!
眼看肥龙的手下越聚越多,已经围上来十几人。
于渊虽占上风,却也渐渐显露疲态,身上更是逐渐见红,受了不少的伤。
“敢欺负我徐崇凯的兄弟,活腻歪了?”
徐崇凯眉头微微一蹙,终于不再冷眼旁观,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哗啦——!
水花四溅,他猛地从水池中站起身,身形矫健。
不等水花落地,便已然纵身跃起,瞬间加入了战局。
炼气境的肉身强度,在这澡堂里,代表着绝对的统治力。
他一拳轰出,一名壮汉来不及反应,直接被砸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澡堂的墙壁上。
“妈的,那就打!越乱越好!”
耗子咬了咬牙,虽身手不及两人,却也能勉强牵制住一人。发布页LtXsfB点¢○㎡
这一刻。
七号监室,八瓣联手,瞬间扭转局势。
于渊满脸狰狞,一把揪住一名壮汉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往墙壁上砸去。
砰!
砰!
砰!
连续三下,鼻骨碎裂,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墙面和于渊的手臂。
“来啊!死基佬!劳资特么的忍你们很久了!”
于渊松开手,任由那壮汉瘫倒在地。
他环顾四周,眼神凶狠如刀,语气里满讥讽。
程都:“啊嘞?”
剩下的人见到这一副惨状,一个个面露惧色,连连后退。
“废物!”
于渊眼神里满是不屑,干脆不再理会这群怂包。
他转身一步步走向气息奄奄的肥龙,阴恻恻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戏谑:
“如果你们不上来,那我可就要对你们龙哥动手咯?”
“什么!?”
人群瞬间一阵骚乱,众人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住手!你要对龙哥做什么!?”
“做什么?”
于渊嘴角笑容愈发变态。
“你们这么多人,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们的龙哥出事吧?”
我草!
徐崇凯转头死死看向于渊,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怎么还有这樱花剧情?!
这小子真的是正经学生吗?怎么比我还像邪教?!
“你!你!你!”
一名络腮胡大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于渊,嘴唇哆嗦着。
气抖冷!
龙哥平时最宠他、最护着他,可现在...
他昏倒在地,任人采撷。
而他...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上前阻拦的勇气都没有。
这小子就是个混蛋!
可恶啊!!!
于渊摇头失笑,和一群死基佬扯什么犊子。
咔嚓——!
于渊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脚狠狠踩在肥龙的两腿之间,力道狠戾。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澡堂,昏迷的肥龙直接被痛醒,身体剧烈抽搐。
一时间...
鸡飞蛋打,惨不忍睹。
“龙哥!!!”
“不!!不要啊!!”
“龙哥!!呜呜呜!!”
见此一幕,那群肥龙的手下彻底崩溃。
尤其是那名络腮胡大汉,更是泣不成声,眼眶通红,泪水混着脸上的汗水流下。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兄弟们的快乐,我的快乐,彻底没了!!!
于渊面无表情,仍觉得不解恨,又是两脚狠狠朝着肥龙的膝盖砸下。
咔嚓——
咔嚓——
“嗷吼吼吼吼.....”
肥龙的声音一止,疼得直接晕死过去,浑身仍然在止不住的抽搐。
我草!这年轻人!
徐崇凯看着于渊,眼角狠狠抽搐。
此子心狠手辣,心肠歹毒,杀人更是诛心....
若有此子...
我教何愁不兴啊!
“嘘——!!!”
就在这时,狱警的尖锐的哨声划破喧闹。
“你们在干什么!!”
十几名狱警手持电棍冲了进来,电棍噼啪作响。
“都给我住手!举起手来!全部不许动!”
于渊笑了笑,无所谓的举起了手。
他忍这群变态已经很久了。
一群性压抑,全特么都该死!
“......”
徐崇凯、程都和耗子也纷纷停下动作。
“妈的,一群刁民!都进了这里还他妈敢闹事!”
狱警们脸色铁青,二话不说,手中的电棍直接朝着几人捅了上去。
滋滋滋——
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呃...呃...呃...”
于渊瞪大了眼睛,浑身不受控制地跟打摆子一样抽搐起来。
“我...呃...操....呃...”
片刻后,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
禁闭室内。
于渊缓缓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上下一阵酸痛。
睁眼一片漆黑。
没有灯,而且空间极其狭小,转身都有些困难,还散发着一股子恶臭。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脚踝上也锁着铁链。
“这是禁闭室?”
于渊之前听徐崇凯几人说过禁闭室的环境,当即就判断了出来。
“难怪没人愿意惹事,这禁闭室...还真是一言难尽。”
于渊苦笑一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这里面没有时间概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于渊只觉得心情愈发烦躁。
想象一下。
在一片密闭的空间里,动也动不了,转身都费劲,时间久了真的会疯掉。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于渊猛的抬头,期待的看向门口。
咔哒——
门锁转动,两名身着制服的狱警走了进来,眼神冰冷。
“于渊,有人要见你。”
狱警说完,不等于渊反应,就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走!”
于渊皱紧眉头,被戴上了头套后,就被狱警拖拽着往外走。
“麻利点!”
一旁的狱警厉声呵斥,伸手推了于渊一把,让他踉跄着差点摔倒。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耳畔,穿过长长的的走廊,最终在一间办公室前停下脚步。
笃!笃!笃!
狱警抬手敲了敲门。
“进!”
两名狱警得到命令,点了点头,随后摘下头套,将于渊推了进去。
“滚进去!”
于渊缓缓抬头,适应着眼前的光线。
嗯...
办公室不大,一张深色办公桌摆在中央,旁边放着几把椅子。
墙上挂着几块监控屏幕,正播放着监狱各个区域的画面。
还有个人...?
于渊看清眼前的人影,瞳孔骤缩。
办公桌后。
轩辕沉正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似笑非笑的看着于渊。
“这些天,你可没少折腾。”
轩辕沉缓缓放下茶杯,目光悠悠地。
“从头打到尾,好不威风。”
于渊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红。
“你女马的!”
“轩辕沉!你还好意思来见我?”
他挣扎着往前冲了两步,却被手铐和铁链牵制住,差点摔倒。
“你给我安排的是什么狗屁罪名?!假扮残疾人骗医保?你故意的吧!”
“你和我说实话,你对我是不是有意见?”
“实在不行我们真刀真枪拼一场,背地里玩脏的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