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从医院回来,李萌萌就彻底失去了自由。发布页LtXsfB点¢○㎡
房门被反锁,手机被没收。
除了三餐和必要的活动,她连房间门都出不去。
不论她怎么撒娇哭闹、软磨硬泡...
甚至故意赌气不吃饭。
但家里人就是不为所动,半点都不肯松口。
这些天,李家所有人都绷着一根弦,生怕她一时冲动,偷偷溜去医院找那个叫于渊的罪犯。
“萌萌,听我们的话,绝对不能去找那个于渊。”
李萌萌爸妈更是特意请了假,整天守在家里,一有空就对着她念叨。
“我们都听你爷爷说了,那小子浑身混不吝的性子,没个正形,跟他来往久了,只会耽误你的武道前程。”
李晋南的脸色比谁都严肃,每次训话都板着脸。
“咱们家虽说不是什么富贵家庭,但也绝不会让你毁在一个野小子手里。”
“你是李家的希望,将来注定能成为凝罡境强者,绝对不能跟那种没前途的人搅和在一起。”
李萌萌被说得头皮发麻。
“我知道了爸妈,知道了爷爷,我不去找他了。”
她只能苦着一张脸,耷拉着脑袋连连应道。
“我一定好好参加集训,绝不分心,好好修炼。”
十多天过去...
终于!
武道集训报到的日子到了。
李萌萌的父母就算再不愿意,也没办法拦着她去参加集训。
毕竟这关系到她的武道前程,容不得半点耽误。
“爸妈,我出门啦!”
李萌萌扎着鲶鱼头,穿着一件浅黄色的卡通T恤,肩上背着一个粉色斜挎包。
“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集训结束就早点回家,千万千万不要乱跑,更不能去医院找那个于渊,听到没有?”
李萌萌的母亲拉着她的手反复叮嘱。
“知道了,妈妈。”
李萌萌乖巧地应着,轻轻挣开母亲的手,脚步飞快地走出家门。
集训营报到?
不好意思啦妈妈,那可是下午的事情。
至于早上...
她脚步轻快,戴着耳机,晃悠悠的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百年荷叶鸡的店铺。
从小到大。
这是她最爱吃的。
当然得让于渊尝一尝才行啊!
一路上。
她脑海里全是于渊的样子,想着他看到荷叶鸡时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医院的伙食那么清淡,于渊说不定早就馋坏了。”
...
医院里。
“毛前辈,你还真别说,还真有点解压呢?”
于渊穿着一身蓝白色的病号服,坐在床头,一边抠着脚,一边看向毛麟龙。
“包的包的。”
毛麟龙时不时把手指凑到鼻子上闻一闻,随口应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昨天轩辕沉不是说徐崇凯出狱了吗?他怎么还没来?我都等得花儿都谢了。”
于渊还在抠着脚指甲盖里的污垢。
这十多天下来。
毛麟龙有时在、有时不在,他在的时候,两人就凑在一起聊天吹牛皮。
他不在的时候,于渊就自己琢磨着修炼虚影步。
只不过,没啥进展就是了。
毛麟龙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没事,我这不是看你无聊吗?”
“等他来了我就走,一个炼气境的菜鸡,还能逃过我的感知不成?”
“彳亍吧!”
于渊撇了撇嘴,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
哐当——
开门声陡然响起,病房门被人推开。
“当当当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李萌萌笑容灿烂,一进门就举起了手中打包好的荷叶鸡。
“......”
病房里的两人动作一顿,齐刷刷抬眼望去,脸上的神色皆是一僵。
“李萌萌?”
于渊表情呆滞,语气里满是错愕。
“于...渊...?”
李萌萌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
三人瞬间同时愣住。
李萌萌(☉_☉)
于渊(°ロ°)
毛麟龙(°ー°〃)。
空气骤然凝固...
...
一分钟后。
“老子怎么就信了你的邪,跟着你一起抠脚了呢?!!”
于渊双手痛苦地捂住脸,一脸生无可恋,语气里满是懊悔。
“你特么自己凑过来要试试的,又没人逼你,这也能赖我?真特么不要脸!”
毛麟龙瞪圆了眼睛,没好气地骂道,语气里满是嫌弃。
“那你说现在特么怎么搞?!”
于渊猛地抬起头,手指着躺在病床上,已经晕过去的李萌萌。
“还有,谁特么让你动手的啊!她还是个孩子啊!”
这下好了!
他真没招了。
醒来之后怎么解释?
你自己晕的?
鬼信啊!
“我不知道,你自己想办法吧,我走了。”
毛麟龙手上拎着李萌萌带来的打包盒,漫不经心地说着。
“哎...”
于渊刚抬起手想拉住他,但话还没说完,毛麟龙的身影就骤然消失。
“你特么倒是给我留一点啊!”
于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气的破口大骂。
片刻后。
于渊无奈的长出了一口气,贴心的给李萌萌盖好被子,自己则坐回了椅子上。
这都是什么事啊!
...
李萌萌睫毛轻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便是熟悉的病房天花板...
她心头一懵,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
病床?
我怎么会在病床上?
她满脸茫然,脑子里一片混沌。
明明刚才进门时还好好站着,怎么一转眼就躺下了?
她撑着胳膊慢慢坐起身,脑袋还昏沉发胀。
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她的目光飞快地在病房里扫视一圈。
屋里只剩于渊独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此刻正看着自己...
“我...我怎么躺在这儿了?”
李萌萌声音还有些发虚,满脸困惑地看向于渊。
“那个邋遢大叔呢?”
于渊神色淡定。
“你刚才突然晕倒了。”
“我晕倒了?”
“对!”
李萌萌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我刚才还好好的啊。”
“估计是低血糖,再加上你最近没休息好,身体太虚了。”
于渊面不改色,撒谎连眼睛都不眨。
“那个大叔是隔壁病房的,过来串个门,早就走了。”
“真的?你没骗我?”
李萌萌狐疑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不确定。
“骗你干嘛,我又不是骗子。”
于渊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辜无害的样子。
“可是...我记得我明明看见你在抠脚啊...”
李萌萌挠了挠头,语气迟疑,又补充道。
“你还拿到鼻子旁边闻...”
“闭嘴!”
于渊脸色猛地一僵,下意识拔高了声音。
“李萌萌,这才多久没见,你就学会诽谤人了?”
“小心我把你挂贴吧上去!”
“还有,我当时是在剪指甲,不是在抠脚!”
“哦...”
李萌萌半信半疑地应了一声,脑袋还在隐隐作痛。
算了。
随便你吧。
你说是剪指甲那就是吧。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于渊身上,语气软了下来。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你伤势好点了吗?”
于渊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好多了,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
李萌萌松了口气。
她一想起那天看到于渊浑身是血的模样,又不由得心有余悸,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
“你都不知道,我那天看到你浑身是血被抬走,真的吓死我了...”
“嗯。”
于渊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嗯?”
李萌萌察觉到他的冷淡,心里瞬间泛起一丝委屈。
她鼓着腮帮子,看着于渊:
“于渊,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为什么这么说?”
于渊挑了挑眉。
“就是...”
李萌萌支支吾吾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于渊,话到嘴边又有些怯生生的。
“就是感觉...你对我...好冷淡...”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心脏瞬间怦怦狂跳起来,耳廓也飞快泛起淡淡的红晕,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我去...
我怎么会这么说?!
天呐!
李萌萌你也太......太勇敢了吧?
她脸颊烫得越来越厉害,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
“啊?”
于渊听见这话,表情明显一僵,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错愕。
李萌萌...
你不对劲啊!
病房里的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起来,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于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
给他整不会了。
李萌萌手指紧紧抓着衣角,指尖都泛了白。
但等了半天,于渊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心里莫名泛起一阵失落。
“对了,于渊...”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赶紧转移话题。
“自从那天你被镇异司的人带走后,就彻底失联了。”
“你被带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你怎么会进监狱?”
两人认识了这么久,于渊她是了解的,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颜值,要人品有颜值,要素质有颜值......
所以,假扮残疾人应该不可能,但看病不付钱...
咳咳,这就不好说了。
“......”
于渊沉默了几秒,手指轻轻摩挲着指尖。
该怎么回答她?
真实情况牵扯太多,肯定不能说。
可今天李萌萌会问,以后说不定还有其他人问。
总不能一直这样搪塞过去。
想到这里。
有了!
于渊缓缓起身,走到病床边,身体微微前倾,单手撑着床沿。
刚好和李萌萌的脸庞处在同一水平线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得极近。
唰——
李萌萌顿时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爆红。
砰砰!
砰砰!
砰砰!
她感觉自己的小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一样,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浆糊。
他为什么突然凑这么近?
好近啊,他的呼吸...烫烫的...
他不会是想亲我吧?
不行不行!
这太快了啊!
她越想越歪,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和于渊对视,整个人都快冒热气了。
“萌萌...”
于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紧盯着她泛红的小脸。
“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啊?”
李萌萌瞬间愣住,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
“喜欢...你...”
一时间,她所有的思绪都被这句话冲得烟消云散。
连呼吸都忘了。
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于渊。
李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