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二姐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救命!
这人也太下头了吧!
他们到底给自己带回来了个什么玩意!
“怎么,不说话?是被我猜中,不好意思承认了?”
于渊步步紧逼,语气里的戏谑更甚。
“你...你别过来!”
二姐神色彻底变了。
她眼底渐渐染上了几分惊恐,脚步不停往后退,后背都快要贴上墙壁。
“还真是欲擒故纵啊...”
于渊歪嘴一笑。
“事情,还真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他脚下不停,转瞬就将二姐逼到了墙角,让她退无可退。
轰隆!
二姐彻底慌了,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想往旁边跑。
砰——!
于渊反应极快,猛地伸出手,重重按在墙壁上,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随后。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缓缓开口:
“额...紫啧...你该不会...心动了吧?!”
“!!!”
听见这话,二姐浑身一震,面纱下的面容瞬间扭曲。
那股恶心的感觉已经到达了极致,胃里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
可就在这时。
于渊却突然向后一缩身子,警惕的说道:
“刚刚已经奖励过你了,可别得寸进尺,试图强吻我啊。”
“???”
二姐身子一僵,如遭雷击。
“呕——!”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纱,弯腰扶着墙壁,剧烈地呕吐起来。
“?!”
于渊一脸茫然与诧异。
这人…
什么情况?
难不成,真被自己几句话撩的孕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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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渊的目光正好落在二姐的脸上,表情猛的僵住。
轰隆——!
他如遭五雷轰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眼前的女人...
不对!
男人...
也不对!
于渊彻底乱了,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眼前的景象。
二姐还是那个二姐,身姿依旧窈窕曼妙,凹凸有致的曲线裹在紫色纱裙里。
这对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而言,都足以致命。
可那张脸...
面容粗犷凌厉,下颌线硬朗,嘴角甚至还带着一圈青色的胡茬。
妥妥的一张硬汉脸!
于渊脑海里闪过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
主动揽她入怀、捏她耳垂、说那些撩人的话...
难怪那三个女变态会害怕。
这他妈但凡是个人,不论男女,都特么会害怕吧?
想到这里。
于渊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生理性不适席卷全身,胃里翻江倒海。
“呕——!”
他猛地弯腰朝着一旁干呕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满是崩溃。
操蛋啊...!!!
自己也特么是贱!
“你...”
二姐眉头微蹙,满脸疑惑地看向于渊。
不是...
明明是她被恶心吐了。
他吐什么?
难道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油腻了?
等等!
二姐像是突然被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僵。
不好!
她刚刚情急之下好像把自己的面纱摘了。
这个念头一出,她的身体越发僵硬,指尖都开始微微发抖。
唰——!
面纱重新遮住了她的脸庞。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死死锁住于渊:
“你...你看见了?”
于渊还在干呕,脸色惨白。
听到这话,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看...看见了...”
“真...真看见了?”
她的气息开始变得不稳。
“真...”
于渊刚要把话说完,却猛的反应过来。
等等!
这气氛有些不对啊...
此刻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于渊僵硬的抬起头,看向二姐。
只见她手心凝起一缕银白色的罡气,面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重新戴上了,那双眸子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
于渊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它该不会是想杀自己灭口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于渊浑身猛地一哆嗦,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那个...二姐...不...二哥?”
“呃...你叫什么名字?是男是女啊!”
二姐:“......”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底的火气:“我叫阮倾城。”
“我是女人。”
“阮倾城...”
于渊喃喃着这个名字,眼神下意识地瞟向阮倾城的脖颈处。
嗯...
光滑细腻,没有喉结。
再看看...
他的视线又忍不住缓缓下移。
!!!
阮倾城瞬间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一股强烈的生理性不适瞬间涌满全身。
男凝...?
自己好歹也是一名凝罡境的强者,居然还能被这么打量?
他凭什么!
唰——!
阮倾城只一步迈出,便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出现在于渊面前,手臂一抬,直抓于渊的脖颈!
于渊不过才淬体境,这么近的距离,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直到脖颈处传来一股冷意,他才猛然惊觉危险降临。
不好!
他浑身一僵,心底涌起一股绝望。
但意料中自己被拧断脖颈的一幕却没有发生。
于渊只觉得一股庞大的威压将他锁定,如同无形的枷锁,浑身上下动弹不得。
而阮倾城则是静静站在于渊面前,眼底有些犹豫。
她此刻正陷入两难的抉择。
理智告诉他,此人必须死,可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不舍。
但这武松...确实挺戳她审美的。
阮倾城迟疑了片刻,语气带着几分强势,缓缓开口:
“我可以不杀你,但你得答应我,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
“杀我?”
于渊眼神里满是嘲讽,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杀了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后果?”
阮倾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眼底轻蔑。
“一个淬体境的废物,在我面前,你就和地上的蝼蚁没有任何区别,碾死你,不过和呼吸一样简单。”
她顿了顿,嗤笑一声。
“难道你会担心,碾死一只蚂蚁会有什么后果吗?”
“至于你的身份……你别忘了,这里是荒原,弱肉强食,我管你有什么来头、什么身份。”
“……”
于渊听见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妈的!
这话听着有些扎心了。
阮倾城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语气冰冷:“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当狗,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