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发布页LtXsfB点¢○㎡
阮倾城与那只蓝眼异种狠狠撞在一起。
狂暴的能量巨浪以碰撞点为中心猛地向四周席卷,地面震颤,碎石飞溅。
阮倾城盯着眼前三米多高、浑身漆黑、四肢修长的诡异异种,脸色凝重。
那双淡蓝色的瞳孔里满是凶光。
秽气...
果然棘手!
她心里清楚,异种一旦进化到蓝眼,实力便是质的飞跃。
核心原因就是它们能自由操纵秽气。
人类武者的罡气纵然刚猛霸道,在秽气的诡异侵蚀下也会被大幅压制,唯有境界上的绝对碾压才能稳稳占据上风。
可她不过是凝罡境初期,眼前这只异种瞳孔呈淡蓝色,显然刚进化不久,实力与她不相上下。
她根本没有必胜的把握。
“人类...都得死!”
黑皮异种发出嘶哑刺耳的嘶吼。
话音未落,它便裹挟着浓郁的淡蓝色秽气,朝阮倾城猛冲而来。
“你找死!”
阮倾城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双手一挥,两股凝练的银白色罡气瞬间裹住周身。
她不退反进,迎着异种冲了上去。
轰隆——!
罡气与秽气再次剧烈碰撞。阮倾城的身影竟被一股巨力掀飞,重重撞在一块巨石上。
“这...”
阮倾城瞳孔一缩。
自己在力量和速度上居然被压制?
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真弱啊!”
蓝眼异种淡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弧光。
“死!!!”
它嘶吼一声,身形一闪,再次朝倒飞而出的阮倾城扑杀而去。发布页Ltxsdz…℃〇M
“千丝——缚!”
阮倾城低喝一声,磅礴的银白色罡气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
她双手手指快速牵引,银丝如箭,瞬间射向异种。
!!!
刹那间,蓝眼异种前冲的势头猛地一顿。
它浑身被无数银白色丝线死死缠绕,动弹不得。
“去死吧!”
阮倾城眼中杀机一闪,双手猛地向两边一甩,无数银丝骤然绷紧。
“吼——!”
蓝眼异种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它的表皮被银丝划破,淡蓝色的粘稠血液汩汩流出。
!!!
“居然没死?”
阮倾城瞳孔骤缩,预料中异种被解体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只见那只蓝眼的表皮之下,秽气迅速凝聚,银丝再也无法寸进。
“这操控罡气的手段,确实厉害。”
异种的嘴角诡异咧开,露出一排排森寒锋利的利齿,发出阴恻恻的狞笑。
“但你的肉体,似乎很羸弱啊?桀桀...”
“既然这样...那你就准备去死吧!”
话音刚落。
它周身淡蓝色秽气轰然炸开,瞬间挣脱了银丝的束缚。
下一秒。
它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飞速奔向阮倾城。
唰——!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它便已出现在阮倾城眼前。
“糟了!”
阮倾城脸色骤变。
虽是同境,却各有擅长。
她最擅长的是罡气操控,远比同境武者精妙,适合控场与远程绞杀。
肉体强度,却是她最大的短板!
而眼前的异种,显然擅长速度。
自己一时失神,竟被它抓到近身的机会。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
阮倾城来不及躲闪,被异种的手臂狠狠击中胸口。
“噗哇——!”
她再次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去死吧!”
蓝眼异种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几乎在她落地的刹那便瞬移般出现在她正上方,抬脚狠狠朝她的头颅踩去。
“断魂一指!”
阮倾城眼神冰冷,死死盯着袭杀而来的蓝眼异种。
自己可不是御武集团那种商业化培养出来的中看不中用的凝罡境废物。
她是真正从无数场战斗中杀出来的武者!
刹那间。
周遭空气剧烈涌动,无数细小而凝练的银白色罡气如同归巢的蜂群,飞速汇聚向她的指尖。
“这...”
蓝眼异种瞳孔骤然一缩,身形下意识想退。
“这是帅级武技??!”
阮倾城指尖骤然爆发出刺目白光,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不等蓝眼异种逃离,她指尖猛地一点。
咻——!
一道凝聚了她全部罡气的白光破空而出,裹挟着凌厉杀机,朝那蓝眼异种绞杀而去。
...
银白色的罡气与淡蓝色的秽气在小镇中不断穿梭、碰撞,狂暴的能量几乎将整座小镇夷为废墟。
于渊眯起双眼,却根本看不清战斗的局势。
这一刻。
不论是矿奴还是荒匪,所有人全都停下了动作,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望向不远处的战场中心。
这种层次的战斗,根本不是他们这些低阶武者能插手的。
那名寸头少年僵在原地,浑身发凉。
完了!
荒匪里居然有凝罡境武者!
他此刻已经想不到自己要怎么活了。
荒匪赢,他们得死。
异种赢,他们得死的更惨。
矿场里的不少普通人更是吓得匍匐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不对!”
陈墨神色骤然一变,连忙高声喊道:“胡凤娇!”
胡凤娇此刻浑身沾满血渍,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戾气。
炼气境武者的感知本就远超常人,不用陈墨提醒,他也隐隐察觉到了周遭的异常。
“快!这里不能再待了!”
陈墨语速极快,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慌乱。
“他妈的,这蓝眼异种就是个疯子,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那二姐呢?”
胡凤娇连忙追问,神色也凝重起来。
“二姐?她实力强,我们还是先顾好我们自己吧!”
陈墨语气急促,说着便一把抓住于渊,转身就要往矿场外冲。
“武松!?”
胡凤娇快步跟上,看清陈墨身旁的人后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兄弟俩怎么没待在一块?我还以为你也跑了呢。”
“啥玩意?”
于渊一脸懵,眉头紧锁。
兄弟俩?
徐崇凯真跑了?
“西门庆他倒是...”胡凤娇正要再说些什么。
“我草!”于渊只觉一股刺骨的阴冷气息从身后涌来,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猛地回头看去。
只一眼。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一股心悸感瞬间将他包裹。
异种!
数不清的异种正从黑暗中蜂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