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毛麟龙随意摆了摆手。
“这里刚经历一场大战,还有不少善后工作要处理。”
“正好给你几天时间,将这里安排妥当就行。”
“好!”阮倾城脸上露出感激之色。
昔日的铁血帮驻地此刻已是一片废墟,死伤更是不计其数。
但即便如此,这里也并非全无价值。
她手中还握着一座万钧髓金矿,那是她立身荒原的底牌与依仗。
“那前辈...”
她话未说完,便被毛麟龙打断。
“行了,你先去忙吧。”
“好的!”
阮倾城本想多问几句关于血脉诅咒的事,可见毛麟龙明显是在赶人,也只好作罢。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个小巧的瓷瓶突然递到面前。
“这里面是疗伤丹药,拿去服下,好好养伤。”
毛麟龙淡淡的说道。
“多谢前辈!”
阮倾城连忙双手恭敬接过瓷瓶,深深看了毛麟龙一眼。
这位前辈,真是个好人啊!
...
夜风微凉,轻轻撩动白雏肩头的秀发。
她静静望着阮倾城渐行渐远的背影,疑惑地问道:“血脉诅咒是什么?”
毛麟龙微微诧异:“你对这种事感兴趣?”
“只是单纯好奇。”
白雏眸光清浅,语气平淡。
她天赋卓绝,天资远超常人,但对世间诸多秘辛却知之甚少。
平时有问题就问小姨,现在...
自然是问这个显然和自己母亲关系不一般的前辈了。
“这个...我想想要怎么跟你解释哈。”
毛麟龙说着,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可以把血脉诅咒理解为仅次于奉天极武的特殊神通。”
“奉天极武是主动催动的神通,即便有副作用,事后也能随时间慢慢修复。”
“但血脉诅咒却截然不同,它属于被动触发的神通,而且一旦激活,所有代价都是不可逆的,终生无法逆转。”
白雏听后,眼中带着一丝狐疑:“既然无法逆转,你为什么跟她说能帮她恢复?”
“因为我道盟中就有人解除了自己的血脉诅咒。”毛麟龙语气平淡。
“啊?”
白雏整个人愣在原地。
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
“那既然血脉诅咒的副作用能解除,奉天极武呢?是不是也可以?”
按照时间来算,她的副作用也快来了。
虽然不至于像于渊那样恐怖,但也让她很是头疼。
“理论上可行,只是我从未见过有人做到。”
毛麟龙轻轻摇头。
“这样啊...”
白雏垂下眼眸,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不过说起这个,我倒是一直很好奇。”
毛麟龙话锋一转,认真看向白雏。
“你与你母亲的奉天极武,居然一模一样。”
“据贫道所知,从古至今,从未出现过两人拥有完全相同奉天极武的情况。”
“我不清楚。”
白雏摇了摇头。
“所以你和我母亲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
毛麟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白雏微微一怔,随后如实开口。
“我叫白雏。”
“白雏?”毛麟龙满脸诧异。
“你姓白?”
“嗯。”
白雏轻轻点头。
她自幼随母姓白,至于自己的生父,却从未从白纤纤口中听说过关于他的任何事情。
迟疑了片刻。
她抬眼望向毛麟龙,轻声问道:“那我母亲,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母亲是什么人,你问我?”毛麟龙嘴角狠狠一抽。
忽然。
他看着少女眼中的期盼,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毛麟龙疑惑地问道:“你没见过你母亲吗?”
“没...没有。”
白雏精致的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一抹苦涩。
“......”
毛麟龙瞬间陷入沉默。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一时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另一边。
昏迷在地上的于渊,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颤动了一下。
但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良久。
毛麟龙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追忆:“你母亲,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她的才情,冠绝古今。”
“至于我和她的关系...”
白雏静静地看着对方,等待他的下文。
“我当年不过十八九岁,说起来,我还得称她一声师父。
“只可惜...”
话说一半,毛麟龙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可惜什么?”
白雏眉头紧蹙,紧紧盯着他。
“那你知不知道我母亲现在在哪里?”
毛麟龙望着眼前的少女,一时有些晃神,低声道:“我不知道。”
“十九年前那一战过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十九年前?”
白雏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攥紧,她不自觉地抬高了语调,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
“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别卖关子了!”
毛麟龙无奈地笑了笑,并没有在意:
“不是我要刻意隐瞒,而是以你如今的境界,知道太多事情对你真的没有好处。”
“又是这句话!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说!”
白雏突然站起了身,语气冰冷。
“可她是我的母亲!”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对我隐瞒她的事?”
“十九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眼底满是执拗与委屈。
“还有,你们人人都只提及我的母亲,那我的父亲呢?”
“他到底是谁?”
“这...”
看着失态的白雏,毛麟龙心底满是纠结与为难。
他怎么开口?
难道要告诉她,她的母亲是被联邦联手设局,最终陨落?
别说如今的白雏,即便是道盟、是大夏,当年都无力改写结局。
她现在就算知道了真相,又能做什么?
什么都做不了!
更可怕的是,这份无力与恨意会彻底扎根心底,化作她武道一途的心魔。
这般血淋淋的真相,他实在不忍心亲口告知。
至于她爸是谁?
他更不敢说了。
那是一个所有人都不敢提起的名字。
就在毛麟龙琢磨着怎么糊弄过去的时候。
“咳咳!”
突然!
一阵干涩沙哑的咳嗽声打破了寂静。
“什么父亲母亲的?毛麟龙?你在跟谁说话?”
于渊虚弱的声音突兀响起。
!!!
毛麟龙与白雏同时一怔,心头皆是一惊。
坏了!
两人竟忘了还有个昏迷的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