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雏不再理会于渊,转身径直离去。发布页Ltxsdz…℃〇M
于渊也没再阻拦。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这人能御剑飞行,实力想必和毛麟龙也差不了多少。
最关键的是毛麟龙对她的态度...
很微妙啊!
看情况,两人显然是认识的,估计后续也影响不到他的计划。
大不了...
他就辞职算了!
这时,一股刺鼻的烟味钻入鼻腔。
于渊眉头微蹙,疑惑的问道:
“毛麟龙,你在抽烟?”
“不是,老子抽根烟你都要管?你是真想跟我比划两下是吧?”
毛麟龙抬头看向于渊,一脸错愕。
“你就没看见我人还在这儿吗?”于渊揉了揉头发,无奈道。
“你在我边上我还不能抽烟了?”
“散烟啊兄弟!我又没说我不抽!”
于渊脸色一黑,没好气地说。
“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这么不上道!”
“真不是我说你,就你这样的,以后怎么找老婆!”
“......”
毛麟龙一脸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随后默默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过去。
两人并肩坐在废墟之上,吞云吐雾了起来。
“后续的事都处理干净了?”
于渊吐出一口浓烟,嗓音沙哑地开口。
“我出手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毛麟龙掀开道袍,取下系在腰间的水壶递过去。
“现在也没法去给你整水,只剩点酒了,你凑合着喝。”
“也行。”
于渊没有废话,此刻他口干舌燥,哪怕是酒也能将就。
仰头灌下一口。
突然,酸甜的涩味在他口中散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葡萄酒?”
于渊面露诧异,他本以为对方带的是烈性白酒。
“怎么样,有品位吧?”毛麟龙笑着挑眉。
“可以可以!有品!”于渊笑了。
毛麟龙吸了口烟,随口道:“这酒还是之前从轩辕沉那薅来的。”
“轩辕沉?”于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不屑,“他也就这点品味了,我以前喝的都是康帝。”
“啥康弟?”
“罗曼尼康帝,你没听过?”
于渊又灌了一口酒,只觉得浑身舒畅。
“罗曼尼康弟啊?额......也就那样吧。”
毛麟龙看着他惬意的模样,吐出口烟圈,故作淡然。
“......”
于渊动作微顿,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那个,我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毛麟龙没察觉他的细微异样,顺着于渊的话,解释道:“那些异种我都给宰了。”
“但这儿也待不下去了,都成废墟了,人也死得差不多了,活下来的不超过十个。”
“那阮倾城呢?她死了没?”
“她啊?事情是这样的...”
毛麟龙缓缓将方才的事都说了出来。
他只是个护道人,于渊是执行者,他需要确保信息同步,这样于渊才能更好地做出下一步决策。
于渊全程安静聆听,没有插话。
“所以阮倾城真的是女的啊?如今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全是血脉诅咒导致的?”
“是啊。”
毛麟龙点头。
“这对姐妹我早有耳闻,是魔都阮家的双星,就算在天才辈出的魔都,她们的天赋也能排在前面。”
“啧啧”
于渊咂了咂嘴,心生唏嘘。
“这么说来,这两姐妹是真的可怜。”
他完全能想象到,以阮倾城这样的容貌,在人类社会中得遭受到多少排挤和非议。
这样的人没黑化都算好的了。
也难怪对方要躲到这荒原,恐怕也只有这片荒芜无拘的土地才能接纳她们。
“对了,徐崇凯呢?他应该没死吧?”
于渊感慨了一番后,突然问道。
“怎么?还惦记着你的合欢教?”毛麟龙打趣道。
“咳咳!”
于渊尴尬地轻咳两声,连忙辩解:“别乱说!我现在底蕴浅薄,你又不是不知道。”
“抛开奉天极武和雷刀惊蛰,我压根没多少拿得出手的手段,能搭上合欢教也是好事,至少能多学些东西。”
“呵呵!”
毛麟龙冷笑一声,但也懒得拆穿他的小心思。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点倒没错,你现在确实有些太依赖奉天极武和雷刀惊蛰了。”
“嗯...”
于渊罕见地没有反驳。
这个问题他也察觉到了,要是不使用这两种能力,他的实力起码会降低七成。
“唉!说白了还是穷啊!”
于渊长叹一口气。
随后他心念一动,从须弥戒中取出那个形似肛塞的东西。
“轩辕沉给我的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用?”
毛麟龙看清物件模样,眼角狠狠一抽。
他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有手机,不会问他?”
“呃...”
于渊脸色一僵,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星链网络太贵了,我没舍得买,现在在荒原我手机没信号啊。”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毛麟龙:“......”
“老子真特么服了你了!”
“特么的他不是给了一部手机可以直接和他联系吗?!”
“哎呦我!!”
于渊眼神一亮。
“瞧我这记性,都给这事忘了!”
轩辕沉之前确实给过他一部手机,可以单线和他联系来着。
思索着,他从须弥戒里唤出那部白色手机。
打开手机,通讯录里干干净净,只有轩辕沉一个联系人。
于渊当即拨了过去,电话几乎瞬间接通。
听筒那头传来轩辕沉的声音:“喂?于渊?”
“是我。”
于渊语气冷淡,听不出半点情绪。
轩辕沉微微诧异:“咋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聊聊。”
???
电话那头的轩辕沉心头一跳,莫名生出几分不安。
这语气不对劲啊,和他印象里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年判若两人。
他迟疑着,试探问道:“你是不是在外边遇到难处了?”
“轩辕沉。”
于渊缓缓开口,语气冰冷,脸色也一点点沉下来。
“我们认识到现在,多久了?”
轩辕沉思索片刻,老实回道:“算下来,快三个月了。”
“那你说说,这三个月里,你坑了我多少次?”
“......”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
轩辕沉一时语塞。
仔细回想,自己好像确实无意间坑了于渊好几回。
可他特么不是故意的啊!
就像监狱那次,谁能预料到于渊最初的计划那般离谱?
其余种种,也全是意外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