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长呼一口气,朝着白雏的方向说道:
“刚才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不然我怕是凶多吉少了。发布页LtXsfB点¢○㎡”
晚风轻拂。
白雏立在不远处,清冷的眼眸看向于渊。
“嗯。”
她淡淡颔首。
简简单单一个字,再无多余言语。
“......”
于渊尴尬的笑了笑。
气氛瞬间陷入微妙的尴尬。
“咳咳!”
他轻咳一声,主动打破沉寂,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那个...前辈,您之前许诺的好处,还算数吗?”
“什么?”
白雏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茫然。
于渊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就是您之前说的,要给我的好处。”
“......”
白雏嘴角微微抽搐,静静看了他片刻,无奈轻叹一声。
“既然你一口一个前辈喊着,那自然不能让你吃亏,你说说,想要什么?”
“力所能及的,我可以满足你。”
“真的?”
于渊眼底亮起一抹精光,神色振奋。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无比认真。
“恳请前辈收我为徒!”
“什么?”
白雏整个人愣住,满脸难以置信。
“你要...拜我为师?”
“没错!”于渊重重点头,态度坚定。
“你有病吧?”
“前辈您怎么还骂人呢。”于渊咂了咂嘴,“难道您不愿意收我为徒?”
“不愿意!”白雏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那您能不能教我点东西?”
于渊立刻换了策略。
“啊?”
白雏眼神微微一凝:“教你点东西?”
“是啊,前辈您也知道,我现在实力弱...”于渊依旧是老打法起手。
白雏听着那些熟悉的台词,嘴角狠狠抽搐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双手揣进衣兜,迈着步子朝于渊走近,片刻间便站定在他身前。
“说完了?”
少女身形纤细,却自带一股压迫感,目光盯着于渊。
于渊感受到那少女就站在自己身前,他下意识挺直腰板,心里莫名有些忐忑。
“说...说完了。”
“你想学什么?”
“我要学御剑飞行!”
“啥?”
白雏怔怔地看着他,本以为他会提什么离谱的要求。
结果...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恐怕不行。”
“啊?为啥?”
于渊错愕地看向她,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叹了一声。
“害!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没想到前辈也是那种事成之后就翻脸、提起裤子不...”
“你闭嘴!”
白雏额头青筋微跳,连忙打断他的话,没等于渊继续开口,她就连忙解释道:
“不是我不愿意教你!那是我奉天极武的能力衍生而来的,你学不会的!”
“啥?奉天极武?”
于渊浑身一僵,当场愣在原地,眼底满是错愕。
如果是这样。
他先前的幻想不就彻底泡汤了?
他还寻思着等到时候武道高考的时候自己御剑飞行从天而降,直接装一个大的!
结果...
错付了啊!
“这么惊讶做什么?你不也是奉天极武者?”
白雏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额...”
于渊神色一顿,瞬间收敛眼底的诧异,面色淡然得仿佛无事发生。
“既然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话音刚落。
他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径直朝帐篷方向走去。
???
白雏站在原地,怔怔望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
不是...
他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甚至连前辈也不喊了?
演都不演一下?
咔嚓——
白雏看着于渊的背影,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眼神愠怒。
“你等着!”
...
次日下午。
帐篷内光线柔和,于渊缓缓睁开双眼。
视线所及,不再是漆黑一片,淡绿色的帐篷布清晰映入眼底。
“咦?”
于渊眼底闪过一抹惊喜。
副作用恢复了?
随即,他低头检查起了自身的状态,发现身上大大小小的外伤大多已经结痂愈合。
只剩下腹部那处较重的贯穿伤,依旧有着阵阵刺痛感。
“看来确实还得静养几天才能彻底痊愈。”
他缓缓坐起身,抬手摸过枕边的手机点亮屏幕,赫然发现时间已然是次日下午。
自己足足睡了十多个小时??
于渊起身走出帐篷。
午后的烈日洒落荒原,金灿灿的光线裹挟着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舒坦!”
他顺势舒展双臂,狠狠伸了个懒腰,浑身筋骨舒展开来。
这座临时营地格外空旷,一座座帐篷错落排布,彼此间隔着数十米的距离,错落稀疏。
于渊环顾四周扫视一圈,昨日那两人的尸体已然不见踪影。
“估计是被阮倾城清理掉了吧。”
于渊也没放在心上。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他准备去找阮倾城讨饭吃了。
走出帐篷,昨天由于他看不见的原因,对于战况的惨烈程度并没有概念。
现如今视力恢复,亲眼看着眼前这番景象,他心底也不由得掀起一丝震撼。
他在被抓来之前还能看得出来这里是一个小镇。
现如今...
遍地断壁残垣,连一条能走的小道都没有,落脚的地方全是碎石瓦砾,比拆迁现场还要惨烈。
可没等他走出多远,视线中就出现了两道身影从不远处缓步走来。
左边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长裙,头戴面纱。
正是阮倾城。
而她身侧还静静的立着一道清冷纤细的少女身影,面容绝艳,气质不凡。
只一眼。
于渊瞳孔骤然收缩。
“于渊!你醒了?”
阮倾城老远便看到了他,出声喊道。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于渊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旁的少女身上。
而白雏...
她也静静的看着于渊。
随着两人步步走近。
于渊一脸错愕,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白...白雏?”
“嗯,是我。”
白雏在于渊身前稳稳站定,声线柔和,淡淡开口。
“于渊,好久不见。”
!!!
于渊心头猛地一震,脑海瞬间嗡嗡作响。
这声音...
昨晚那个御剑飞行的少女,竟然就是白雏?!
“呃...是啊,好久不见。”
于渊干笑一声,想到昨晚那些事,只觉得无比尴尬。
“怎么不喊前辈了?”白雏说道。
“......”
于渊当场语塞,看着眼前的少女,心底一阵无言。
她居然能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种调侃的话?
呵呵!
好幽默啊!
“哈哈哈,没想到你还会开玩笑。”于渊语气僵硬,试图转移话题。
“嗯。”
白雏微微颔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我也没想到,你会喜欢认人当师父。”
“......”
于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