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他妈的当老子是死人啊!”
狄龙脸色涨得通红。发布页LtXsfB点¢○㎡
他堂堂一名宗师武者,可眼前这四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他!
大宗师就很了不起吗?
在外界,他自认低一头,不敢多言。
可这里是太平武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妄言?”
喜冷淡的瞥了一眼狄龙,全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算个什么东西?”
狄龙一笑,双拳骤然紧握。
一声龙吟响彻林间。
青龙虚影没入他的身躯,青绿色的劲气化作铠甲覆盖他的全身。
“别等我拳头贴你脸上了,你才知道喊我一句龙哥!”
“四象禁术?”
喜的语气满是轻蔑与傲慢。
“这就是你的底气?”
她的身形从般若龙象的虚影肩头纵身跃下。
她裹挟着沉沉威压,自上而下狠狠朝着狄龙当头镇压。
一旁的怒、哀、乐三人静静伫立原地,没有出手的意思。
轰——!
狄龙不肯退避半分,双拳裹挟全身气力,迎着轰然压落的掌风轰出!
狂暴劲气肆意翻涌,吹得喜身上的云纹黑袍猎猎作响。
衣袍翻飞间,露出其内的窈窕身段。
可喜的掌势无比厚重,气息没有半分动摇。
狄龙脸色瞬间惨白,双臂发麻、气血翻涌。
“呃!”
庞大的力道硬生生压得他双膝一软,不受控制地朝着地面跪下。
砰——!
一声沉闷巨响炸裂全场。
脚下大地瞬间蛛网般龟裂,碎石四散崩飞。
“走!”
于渊当即冷喝出声。
李庸毫无迟疑,两人默契十足,身形同步暴掠而出,朝着远方密林疾驰逃窜。
“他们交给我了。”
怒话音落下,一步踏出,几百米的距离转瞬即至。
“神通!”
“缩地成寸!”
陆白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
于渊心神高度紧绷,后方似乎没人追上来。
可下一刻。
他的脚步猛的一顿,只见一道人影横亘前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于渊看着前方戴着面具的黑袍人,瞳孔收缩。
这特么!
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看清那面具的瞬间,于渊心底一沉。
五相怒!
狭路相逢,生死一瞬。
李庸自于渊身侧冲杀而出。
他的周身缭绕数道厚重漆黑的霸气,就见他手腕翻转,重剑携万钧之势怒斩而下!
咻——!
剑锋撕裂气流,爆发出刺耳音爆。
“爆发力倒是不错。”
五相怒淡淡点评,神色从容不迫。
他右手手掌瞬间覆上一层银白亮色,通体流转着冰冷坚硬的金属光泽。
当——!
沉重剑刃被他的掌心挡下,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什么!”
李庸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震愕。
五相怒仅仅被惯性带得倒退数步,掌心更是只浅浅留下一道白色印痕。
“哟?”
五相怒低头瞥了一眼手掌,眼底掠过一抹诧异,显然也被李庸爆发的力量惊到了。
“但若是只有这点本事,你们可没资格伤到惧。”
话音未落。
他身形骤然前冲,缩地成寸的神通施展,眨眼间便贴至李庸身前。
不等李庸反应,五相怒凝劲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噗——!
沉闷的入肉声响彻耳畔。
李庸浑身剧震,体内气血瞬间崩乱,体表爆出血雾。
他整个人如同遭重锤轰击,笔直倒飞而出,狠狠砸落在岩石之上,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李庸!”
于渊神色变的狰狞无比。
咻——!
五相怒身形一闪,瞬息跨越数十米距离,已然出现在于渊面前。
嗡——!
“阴寂!!!!”
漆黑幽光骤然从于渊眼底爆发,五相怒身形猛地一滞。
五感尽数被强行剥夺,视野、听觉、感知全然封闭,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这是什么诡异能力!”
五相怒心神巨震,生平第一次生出这般莫名的惊惧。
于渊左眼眼眶鲜血汹涌流出,顺着脸颊蜿蜒滑落。
“老子操你玛德!”
他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惊蛰刀柄,全力竖劈而下!
当——!
又是一声震耳金铁轰鸣,狂暴的刀气撕裂云纹黑袍!
“???”
于渊看着对方表层肌肤流露的厚重金属质感,瞬间一愣。
难怪普通攻击根本破不了防!
感情是一层铁啊!
念头转瞬闪过,于渊心生计策,右臂猛地震颤,将体内尽数劲气疯狂灌入雷刀惊蛰!
滋滋——!!
刀身缠绕的雷光瞬间暴涨数倍,耀眼的银白电光密密麻麻铺满整柄长刀!
“桀桀桀!这样会挨电的先生!”
于渊嘴角挂着狞笑,狂暴的电顺着接触点瞬间钻透表层金属肌肤,肆意窜入五相怒的四肢百骸。
“呃呃呃——!”
五相怒浑身僵直,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怎、怎、怎、么、么、可能!”
他牙关打颤,声音断续。
“桀桀桀!爽不shuang....”
于渊话还没说完,头皮骤然发麻,本能想要后撤闪避。
“我操!”
可距离太近,为时已晚!
五相怒的瞳孔聚焦,五感恢复。
他一拳裹挟厚重劲气,精准狠狠砸在于渊腹部!
噗哇——!
于渊双眼骤然瞪大,腹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瞬间弓成一只虾米,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笔直倒飞出去。
砰——!
烟尘四起。
“妈的,还真着了你的道!”
五相怒缓步上前,身姿从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倒地的于渊。
“感官屏蔽吗?这就是你的瞳术?”
他缓缓俯身,眼底杀意与贪婪交织:“你们两个,我倒是舍不得杀了。”
“不过你这双诡异的眼睛...我倒想挖出来看看。”
“滚...”于渊费劲的抬起头,口中的鲜血不断涌出。
五相怒抬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朝着于渊的双眼挖去。
“瞳术类的奉天极武者的眼睛,炼出来的武具最低都是王级呢!”
他眼底贪婪之色愈发浓重。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刹那,一股杀意瞬间锁定了他。
“嗯?!”
五相怒抬首望向高空。
只见一道窈窕身姿踏剑凌空,疾驰而来,白色的衣裙在山风之中猎猎翻飞。
“是她?”
他自然是认出了这名少女,不正是他们在来的路上遇到的那个吗?
“...?”
白雏垂眸俯瞰地面重伤的于渊。
“于渊,这是第二次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掌心那柄看似破败不堪的小木剑径直掷出。
保命的底牌...
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铮——!
清越的剑鸣声骤然响彻天地。
一抹细碎的莹白剑光自木剑之上骤然亮起,起初仅为一线纤细微光,孱弱不起眼。
可转瞬之间,剑光轰然炸裂,漫天银白剑辉铺展天幕,无数凌厉剑芒自高空倾泻坠落,镇压而下!
“!!!”
五相怒神色剧变,瞳孔死死收缩。
“这气势...怎么可能!”
漫天剑光还未落下,他眼前的天地已然置换。
滔天血海翻涌不息,无边尸山堆叠林立,整片天幕被浓郁血色浸染,暗沉猩红。
眼前所有亮色尽数褪去,满目皆是死寂荒芜的血色绝境。
“这是...秽土?!”
五相怒声音发紧,目光慌乱扫过周遭。
身为十方天五相之一,他也曾深入秽土征战厮杀过,对这气息自然是无比熟悉。
一股剧烈的心悸感袭来。
在他的视线中,血海翻涌的尽头,一道孤寂身影缓缓凝现。
她静立于血色尽头,面色苍白,一袭白袍尽数被暗红血渍浸透。
那一双眼眸空洞、死寂。
仿佛阅尽世间千万死亡,早已对苍生生死毫无波澜。
就在她抬眼的刹那!
整片血色天幕剧烈震颤,无边血海翻涌咆哮,天地威压骤然攀升至极致。
“是她...居然是她!”
“魔女白纤纤!!!”
五相怒认出了那个女人,心底掀起滔天骇浪。
“所以...”
“这是她以杀证道时的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