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再度爆发!
白雏右手紧握长剑,剑身流转澄澈灵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身形辗转腾挪、灵动飘逸,宛若游龙戏空。
同时,她左手掐剑诀,十八柄飞剑凌空环绕、轮转翻飞,死死牵制住两人。
“你这剑技...你跟谁学的!”
两名大宗师此刻越打越心惊。
“关你屁事!”
白雏一点不客气,手中剑势愈发凌厉逼人。
“操!”
乐不禁破口大骂,两人被压制在淬体九层,一时半会居然都拿不下这名少女?
关键是她这一手剑术配合御剑,这他妈是谁教出来的怪物啊!
二人不再留手,周身劲气暴涨,一左一右联袂强攻。
“涅凤游山!”
哀身形拧转,双手在胸前交错,数道凝练的劲气自指尖射出,宛若游凤一样从三个方向同时杀向白雏。
“摧山断江!”
乐双手握刀,自上而下一刀竖劈,刀刃所过之处,空气被硬生生劈开一道白痕。
白雏神色微变,却并未退让。
她右手剑指翻转,掐出一个极简的剑诀。
指尖微沉,手腕轻送。
铮——!
十八柄飞剑仿佛受到感应,同时嗡鸣一声,齐齐朝她身侧汇聚而去。
在哀和乐两人错愕的目光中,十八道剑光融为一体。
一柄长三米的莹白长剑凝聚成形,悬于白雏上方。
剑身通透如冰,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纹路,像流水在剑体中缓缓游动。
剑尖微垂,指向地面,整片空间的空气都在它成形的瞬间沉了下去。
“戮心·一剑惊鸿。”
白雏的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右手剑指递出。
“斩!”
一字落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长剑化作一道银白的惊鸿,破空而出!
“妈的!”
五相哀与五相乐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
光这一剑所展露出来的杀伐之力,可以说他们在淬体境就没见过!
还真是个小怪物!
轰隆——!
狂暴的能量肆虐而来!
于渊才刚刚勉强站稳身形,结果就再度被狠狠掀飞,身躯踉跄着向后摔出数步。
此刻他的双眼明暗不定,奉天极武随时有可能溃散。
而在这时。
那道剑光骤然崩碎,一道纤细单薄的身影从混乱气浪中倒飞而出。
“!!!”
于渊瞳孔骤然紧缩,心脏猛地一沉。
少女身上的白衣被撕开大片口子,一道道刺目的猩红血痕狰狞蔓延。
“白雏!”
他几乎没有半分迟疑,压下浑身剧痛,爆发全身仅剩的气力,不顾一切朝着那道坠落的身影迅猛扑去。
在对方跌落在地前,于渊一把将白雏搂入怀中。
“!!!”
猝不及防的跌入于渊怀中,白雏整个人瞬间怔住。
“于渊?”
她眼底满是错愕,脑子一片空白,一时之间全然反应不过来。
砰——!
两人跌落在地,于渊将她护在怀中,滚了好几圈。
白雏鼻尖咫尺之处,便是于渊清俊的侧脸,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
关键于渊还是光着膀子的!
“放...放开我。”
白雏神色变得极不自然,一抹绯红瞬间攀上白皙脸颊。
“妈呀大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些!”
于渊疼的龇牙咧嘴的,松开白雏后从地上站起。
“我...”
白雏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嘿!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搞暧昧!”
就在二人短暂失神的刹那。
五相乐抓住破绽骤然暴冲而出,长刀寒光凛冽直劈于渊脖颈。
与此同时。
五相哀身形冲出,一脚凌厉踏落,死死锁死白雏面门,攻势凶悍无解。
“快躲开!”
于渊瞳孔地震,嘶吼出声。
白雏骤然失神,根本来不及抽身闪避。
完了!
终究是难逃殒命的结局吗?
一股绝望瞬间席卷白雏心底。
千钧一发之际,于渊的身形骤然变得虚幻迷离,周身残影层层叠叠,如同抽帧般模糊不定。
虚影步!
他化作一道残影迅猛扑向白雏。
砰——!
沉重至极的闷响轰然炸开。
于渊拼尽全力将白雏狠狠扑向侧方,可自己的后背却硬生生接下了哀的重踏。
“噗哇!”
剧烈的震荡贯穿五脏六腑,于渊喉间猛然一甜,一口滚烫鲜血狂喷而出。
猩红色的血渍尽数溅落在白雏的衣服上,刺目惊心。
他强忍脏腑碎裂的剧痛,刚想撑身起身,但双眼却又骤然捕捉到侧面极速掠来的漆黑身影。
还来?
还真是一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啊!
“小心!”
白雏在于渊怀中惊呼出声。
没有半分犹豫,更无暇顾及自身安危。
于渊手臂发力,果断将身侧的白雏狠狠推开,只是本能地把她推向了安全的方向。
噗嗤——!
冰冷的刀身瞬间撕裂皮肉,刺骨剧痛席卷全身。
于渊双目骤然圆睁,怔怔地望向自己被齐根斩断的右臂。
“我......我的手?”
温热的鲜血如同泉涌般疯狂喷射而出!
而那断掉的手臂刹那间被狂暴的刀气瞬间绞碎。
嗤——!
猩红的鲜血溅落在白雏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庞上,沿着瓷玉般的肌肤缓缓滑落,像是雪地里落下的第一滴朱砂。
不——!
怎么会这样!!
她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眸里,所有的漠然与平静都在这一瞬间碎裂。
只剩下错愕与震骇。
而那张绝美的脸上,也是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她从未有过的神情——愧疚。
天地间仿佛瞬间归于死寂。
风声停滞,硝烟凝固,整片战场的时间宛如骤然静止。
唯有那双阴阳瞳的黑白幽光依旧绽放。
一股剧烈的眩晕感袭来,于渊只觉得眼前一黑,等他再次睁眼,周身已是无边无际的漆黑虚无。
“这里是......?”
于渊怔怔伫立在这片虚无之中,心头莫名发紧。
空空荡荡,无光无声,寂静得令人心底发寒。
莫名的他总觉得这里十分熟悉,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
下一刻,他浑身一震,第一时间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
没了...?
他的右手臂位置处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处断口血淋淋的。
但诡异的是,撕裂剧痛并未传来,伤口处麻木得没有半点知觉。
“彳亍吧!”
于渊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只是片刻,他就接受了自己真的成了残疾人的事实。
但好歹是给白雏救下了,这就够了。
欸!?不对!
我离开了的话,那她怎么办?
想到这里,于渊脸色瞬间慌乱起来,他急促地四处张望,但这漆黑的虚无之中没有半点人影。
该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他现在必须离开!
白雏还在外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