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一下,我就放你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男人嗓音沙哑慵懒,透着毫不掩饰的霸道。
林稚被这句话砸得两耳发热。
“你无赖。”她双手撑在他硬邦邦的胸口,“外面全是人,你这是耍流氓。”
傅廷枭非但不松手,反而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
“我耍流氓?”他鼻尖擦过她的侧脸,短硬的青茬扎得她皮肤发痒,“昨晚谁像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我睡着了!那是无意识的!”林稚急得反驳。
“那我现在很有意识,选项只有一个。亲我。或者,在这张床上继续躺着。反正我不急着下车。”
狭窄的单人床根本没有任何腾挪的空间。
车厢里的空调温度正在直线飙升。
林稚看了看被卡得死死的腰,再看看眼前这头油盐不进的活阎王。
她知道这男人的脾气。
他说不放,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把她拉出去。
“就一下?”林稚咬着牙问。
傅廷枭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笑,大方点头。
“就一下。”
他甚至还主动闭上了眼睛。
下颌微抬,锋利的下颌骨线条透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
看着他这副样子,林稚脑子里居然冒出三个字:反差萌。
平时在京城里杀伐果断、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的退役兵王,现在居然像个索要糖果的大型猛犬,赖在床上要亲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稚脸颊烧得通红。
她往前凑了凑。
嘴唇快速贴上他的嘴角。
“吧唧。”
极轻极快的一下。
连一秒钟都没停留,林稚像触电一样缩回脖子。
“行了!放手!”
这就完了?
傅廷枭睁开眼。
深黑的眸子里全是不爽。
“这也叫亲?”男人开口,声音又沉又哑,“小鸡啄米都比你用心。”
“你只说亲一下,没说怎么亲!”林稚想往后躲,可后背直接撞上了冰凉的车皮。
傅廷枭根本不跟她废话。
“老子教教你,什么叫亲。”
话音刚落,男人的阴影当头砸下。
薄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上去,重重封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张开的嘴。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没有昨晚的压抑,全是清晨醒来后最直接的占有欲。
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所有的氧气。
“唔……”
林稚瞪大双眼,双手用力去推他的肩膀。
这点力气对他来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傅廷枭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左手一捞,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完全贴合在自己怀里。
他亲得很凶。
……
“学会了没。”他哑着嗓子问。
林稚眼尾发红,睫毛全湿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根本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没学会的话,我不介意再教一遍。”傅廷枭作势又要压下来。
“学会了!”林稚吓得赶紧偏过头,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你起开!”
傅廷枭看着她这副红透了的样子,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低笑。
心满意足。
他没再逼她。
单手撑着床板,极其利落地翻身下床。
军靴踩在车厢铁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穿衣服。”他抓起搭在挂钩上的黑色衬衫套上,“快到站了。”
林稚如蒙大赦。
赶紧缩在被窝里把压皱的衣服扯平。
门外传来赵恒的声音。
“爷,还有十分钟进站。专车已经在站台等了。”
“知道了。”傅廷枭整理好领口,大步走到行李袋前。
林稚刚从床上坐起来。
放在床尾那个黑色战术旅行袋里,突然传来一阵突兀的震动声。
嗡嗡。嗡嗡。
在这个逼仄安静的包厢里,这声音格外刺耳。
林稚愣住了。
那是她的手机。
昨晚离开庄园时,傅廷枭连人带物一起打包,顺手把她从林家带出来的旧手机也塞进了包里。
她爬过去,拉开拉链,从最底层的夹层里翻出手机。
屏幕亮着。
来电显示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但这串数字,林稚倒背如流。
是林建国。
他不是被送进看守所了吗?怎么还能打电话?
林稚指尖发凉,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
刚一接通。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建国暴跳如雷的吼声。
“你个丧门星!你躲哪去了!”
声音极大,连站在两步开外的傅廷枭都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拉拉链的动作停住了,转过头,视线像刀子一样扫过来。
林稚咬紧下唇:“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老子为什么不能打!”
林建国在电话里破口大骂,显然是被逼急了,
“你以为老子进去了就收拾不了你?律师我已经见过了!林家破产了,但钱总愿意出钱保我!前提是你必须乖乖过去陪他!”
林稚气得浑身发抖:
“你做梦!我死都不会去!”
“死?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林建国的声音透着穷途末路的疯狂,“三天后,盛世酒店的订婚宴你必须给老子到场!钱总要亲自验货!”
“我不去!”
“不去是吧?”林建国阴恻恻地冷笑,
“你亲妈的骨灰还葬在西山的墓园里。墓地的产权现在在林婉手里。三天后你要是不准时出现在钱总的床上,我就让林婉直接叫挖土机,把你妈的坟给刨了,骨灰直接扬进臭水沟!”
林稚脑子当场炸开,血液直冲天灵盖。
“林建国你敢!”她红了眼眶,声音都在抖。
“你看我敢不敢!三天,记住老子的话!”
林建国恶狠狠地吼完,准备挂断电话。
就在这一秒。
傅廷枭一把夺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