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大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南亚午后的热浪直接扑了进来。
傅廷枭长腿迈下车,反手握住林稚的手腕,将人半拉半抱带出车厢。
不远处的VIP通道出口,十几个拿着长枪短炮的狗仔早就急红了眼。
看到人出来,快门声立马连成一片。白花花的闪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林稚哪见过这种阵仗,下意识抬手挡脸,脚往后退。
“别躲。”傅廷枭大掌揽住她的细腰,手腕发力,将人强行按进自己怀里。
他高大的身躯成了最硬的挡箭牌,把她遮得严严实实,但又足够让所有镜头拍到他们亲密无间的姿态。
赵恒带着七八个黑衣保镖冲上前,张开双臂挡住人群。
“滚远点!哪个报社的!机器全给砸了!”
赵恒脸都绿了,转头请示,
“爷,我马上叫陈默把这帮人清干净!”
“清什么。”
傅廷枭眼皮都没掀,揽着林稚继续往前走,
“让他们拍。”
赵恒当场傻了。
活阎王平时最烦暴露在媒体前。
前年有个不知死活的主编偷拍他的背影,第二天整个报社就被连根拔起。
今天居然让拍?还带着林小姐一起拍?
狗仔们一听这话,胆子立刻肥了,拼命把话筒往前杵。
“傅爷!您身边这位是您的女伴吗!京城传闻您从不近女色,这是要公开了吗!”
“傅爷!听说林家林建国悬赏一百万,全城搜捕带走林家大小姐的男人!请问这位小姐是不是……”
问话又急又密,直戳痛点。
林稚被那句“悬赏一百万”刺得后背发凉,抓着傅廷枭衬衫的手指骨节全白了。
她怕林建国顺藤摸瓜,怕把傅廷枭卷进地下钱庄的烂账里。
傅廷枭察觉到她的紧绷。
他突然停下脚步。
战术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极具威压的闷响。
周遭嘈杂的追问声,被他身上的煞气压得卡了壳。
傅廷枭抬起眼皮,扫了一圈面前那些怼在脸上的镜头。右侧嘴角的那个惹眼牙印,在高清镜头下暴露无遗。
“拍够了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开口,语气极其嚣张。
狗仔们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出。
“拍够了,就给老子听清楚。”傅廷枭手搭在林稚肩膀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发稿子的时候,配文一个字都不许写错。”他咬字极重,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地,“她叫林稚。不是什么女伴。是我傅廷枭名媒正娶的老婆。”
全场死寂。
风都停了。
傅廷枭冷笑一声,直视刚才提问林建国悬赏的那个记者。
“至于林建国那一百万悬赏。让他备好钱。”他下巴微抬,狂傲到了极点,“告诉他。他要找的人,就是老子。不服,让他自己来京城傅家要人!”
丢下这句话。
傅廷枭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揽着林稚,大步跨向停机坪上的湾流公务机。
赵恒跟在后面,惊得腿肚子都在打飘。
这新闻发出去,别说林建国了,整个京城的天都得塌!
公务机机舱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林稚被塞进宽大的航空座椅里。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完全处于石化状态。
“你疯了!”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瞪大眼睛看着旁边正在解开领带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对着镜头说了什么!”
“知道。”傅廷枭扯掉领带扔在一旁,“说你是我老婆。”
“你没经过我同意!”林稚急得从座椅上坐起来,脸颊涨得通红,“你这是当众拉仇恨!林建国欠了那么多钱,地下钱庄那些要账的人看到新闻,全都会冲着你来!”
“来就来。”傅廷枭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满脸不在乎,“我怕他们?”
“我怕!”林稚真急眼了,声音都在抖,
“这是几个亿的黑账!还有钱德厚那种地头蛇!你就算再有权有势,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怎么就不懂!”
她这是在担心他。
傅廷枭听出她话里的焦急,喉咙里滚出一阵沉闷的笑声。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后脖颈,将人往自己面前一按。
两人的鼻尖差点撞在一起。
“老子这么做,就是要告诉全京城那群疯狗。”
傅廷枭盯着她的眼睛,收起了平时的散漫,字字认真,
“打狗还得看主人。想动你,得先从老子的尸体上跨过去。”
他大拇指擦过她发红的眼角。
“不公开,他们当你是个没人管的物件,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他冷哼,
“公开了。我看谁嫌命长,敢来碰傅家的少奶奶。”
林稚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跳得她耳膜发麻。
这男人做事的手段简单粗暴,完全不计后果。
可偏偏就是这种毫不讲理的护短,把她从深渊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可是……”
她咬着下唇,
“你没问过我的意见。”
公开这种事,对女孩子来说名节全毁了。现在全网都知道她是被活阎王公开抢回来的女人。
以后万一分开了,她在这个圈子里还怎么活?
傅廷枭看出她眼底的那点抗拒。
他大掌往下一滑,扣住她的细腰。
“还跟我讲民主?”
他语气又霸道起来,
“你的意见有用?老子看上的女人,这辈子除了我的床,你还想上谁的床?”
“你混蛋!”
林稚被他这流氓逻辑气到了,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这就混蛋了?”
傅廷枭任由她推,抓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右脸那个结痂的牙印上。
“刚才那群狗仔可是连这个都拍进去了。”
他眉骨轻挑,坏得理直气壮,
“全京城现在都知道,傅廷枭被他老婆咬了脸。我的面子都让你踩地上了,你还委屈上了?”
林稚被那道牙印烫得手心一缩。
气得牙痒痒,偏偏又拿这块滚刀肉没办法。
四个小时后。
湾流公务机平稳降落在京城私人机场。
防弹越野车早早候在跑道旁,直接接上两人,一路狂飙驶回傅家庄园。
车刚开进庄园大门,赵恒手里的平板电脑就快被消息炸烂了。
“爷!”
赵恒划着屏幕,声音都劈叉了,
“热搜爆了!全网前十条全被您包揽了!《京城傅爷霸气宣示主权》《林家悬赏一百万抓活阎王》《神秘娇妻真容曝光》……”
赵恒咽了口唾沫:
“林家那边乱套了。
林建国被高利贷堵在别墅里,吓得报了警。
钱德厚原本在盛世酒店摆订婚宴,看到新闻,气得把酒店大堂的桌子全掀了。”
傅廷枭坐在后座,单手搂着林稚,连看平板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掀桌子?”
他冷笑,
“让他掀。通知陈默,带人去盛世酒店。钱德厚掀了多少桌子,全记在傅家账上。顺便把他的腿给我打折。”
“得嘞!”赵恒立刻去办。
车子停在主建筑台阶前。
林稚甩开他的手,推开车门,大步往屋里走。
她现在很生气。
这男人完全把她当成私有物品,想圈禁就圈禁,想公开就公开,连句商量都没有。
“跑什么。”傅廷枭下车,大长腿三两步追上,在二楼书房门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放手!”林稚挣扎,“我要回客房!”
“客房锁了。”
傅廷枭直接将她拽进自己的书房,反脚勾上实木大门。咔哒一声锁死。
“傅廷枭!你又来这套!”
林稚气急败坏,
“你真以为你有权有势就能为所欲为?你今天在机场擅自公开,问过我的感受吗!”
傅廷枭松开手。
他没发火,走到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转身看着她。
“老子这么做不对?”
他问。
“不对!”
林稚瞪着他,眼睛发红,
“凭什么什么事都是你说了算!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她气得在书房里转圈。视线一扫,瞥见墙上挂着一件作为装饰用的黑色真皮马鞭。
怒火上头,林稚想都没想,冲过去一把扯下马鞭。
手腕一抖。
啪!马鞭在空气中抽出一声脆响。
“你欠打!”
她指着他。
傅廷枭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的小老虎模样,不但没生气,喉咙里反而滚出一阵笑声。
他站直身子,长指直接搭在黑色衬衫的纽扣上。
一颗。两颗。
直接扯开大半,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膛和饱满的肌肉线条。
他往前走了一步。
“行。”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
“打。往这儿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