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看着单膝跪在床沿的男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那张狂野冷硬的脸离她极近,滚烫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鼻尖上。
那双黑漆漆的眼底,饿狼般的侵略性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我不要!”林稚用力往大床里侧缩去。
傅廷枭看着她这副避如蛇蝎的模样,非但没发火,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他大长腿一迈,直接跨上宽大的真丝床垫。
高大的身躯靠在手工雕花的床头柱上。两条结实的长腿随意交叠。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从西装裤兜里摸出一串崭新的黑檀木佛珠。
长满老茧的拇指拨弄着珠子,发出极其细微的碰撞声。
“不要?”傅廷枭眼皮微掀,“这是对你今天背着我偷跑出去见野男人的惩罚。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林稚涨红了脸,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堆散乱的衣服上。
“这根本不是衣服!”林稚声音发着颤,抓起一个枕头挡在胸前。“这都是些伤风败俗的破布!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
傅廷枭拨弄佛珠的动作停了一拍。
“这叫战袍。”
“赵恒跑了三条街买回来的。他说这都是现在最时兴的款式。今天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试。”
“我什么时候嫌弃车里施展不开了!”
林稚气得快要晕过去了。
“你没嫌弃,那你哭什么?”傅廷枭理直气壮。
“我那是被你欺负的!”
“老子今天就想换个花样欺负你。”
傅廷枭大掌拍了拍床垫。
“选一套。穿给我看。你要是不知道怎么选,我就替你选。”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
林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真要穿上那种东西,她今天晚上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傅廷枭,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林稚放软了嗓音,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我都解释过了,我今天去找沈砚,真的只是为了问清楚当年的事情。我没想跟他走。我都跟你回家了。”
她试图用讲道理的方式唤醒这头野兽仅存的良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讲道理?”傅廷枭冷嗤一声,左臂搭在屈起的膝盖上。
“十五年前我为了救你,把人腿扎穿了。你现在跟我讲道理?”
这句话就是他的杀手锏。
每次一提到当年他发病救人的事,林稚就满心愧疚,根本硬不起心肠反驳。
果然,林稚咬紧了下唇,眼眶微微泛红。
“我不是不认账……我只是觉得这些衣服太奇怪了。”
她小声嘟囔。
“哪里奇怪?你身上每一寸我都看过,多穿两块布和少穿两块布有什么区别?”傅廷枭根本不吃她装可怜这一套。
“给你三分钟。选不出来,老子就把这五套全撕了,今晚你光着睡。”
“这个也不错。”。
“你做梦!”林稚脸红得快要滴血。
“不做梦。”
“拿开!”林稚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脚。
“到底穿哪件?”傅廷枭又拿起那件护士装。
“你除了撕衣服还会干什么!”林稚大声控诉。
“还会…你。”傅廷枭接得极其顺口。
“你不要脸!”林稚抓起手里的枕头朝他砸了过去。
傅廷枭一偏头,枕头砸在床头柜上。
他脸色一沉,大长腿直接伸过去,一把勾住林稚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了过来。
“啊!”林稚惊呼出声,整个人栽进那堆颜色暧昧的衣服里。
傅廷枭强悍的身躯压了半个过来,左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
“脸皮薄是吧?”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
“老子这半个月天天带你复习,你怎么还没学乖?”
“你放开我……”林稚双手去推他结实的胸膛。
“不放。”他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故意在那件黑色皮衣上揉了一把。“皮子的手感肯定不如你的肉好。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算什么衣服!”
林稚红着眼瞪着那件极细的蕾丝吊带。
“方便办事。”傅廷枭答得干脆。
“你不要脸!我不穿这件!”
“这布料比纸还薄!一碰就破!”
“破了正好。老子就喜欢听布料撕碎的声音。”
“你个大变态!”林稚被他逼得彻底没了办法。
“我早就说过我是变态了。”傅廷枭毫不掩饰。
“我连拿刀捅人的事都干得出来,逼你穿件衣服算什么?”
林稚知道,这男人只要认准了的事情,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要是不自己选,他真的干得出把这些东西全套在她身上的混账事。
傅廷枭动作一顿,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松开手,重新靠回床头。
“早这么听话不就行了。”他拨弄着佛珠,下巴微扬。“挑吧。”
林稚红着眼圈,从那堆衣服里爬起来。
她跪坐在床垫上,目光在那五件衣服上扫来扫去。
每一件都挑战着她的羞耻底线。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件半透明的白纱护士…,和那件黑色皮衣上。
她咬着牙,傅廷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手。
他喉结剧烈滚动,佛珠在手指间转动的速度明显加快。
眼看她的指尖就要碰到那件白纱。
她停住了。
林稚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男人摆明了就是为了折腾她。她要是选了这件最轻薄的护士装,按照他那个野蛮的力道,估计不到三秒钟就会被撕成碎片。
到时候她还是什么都没穿。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得逞。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那件黑色的连体皮衣。
傅廷枭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眉头微挑。
“想通了?”他嗓音暗哑。“要穿这件?”
“你刚才说,这件皮衣撕不烂?”林稚扬起下巴,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倔强。
傅廷枭转动佛珠的手指一顿。
“对,撕不烂。”他语气笃定。
“只有拉链能解开?”她追问。
“是。”
“那件护士装呢?”
“一扯就碎。老子保证你穿上撑不过三秒。”他冷冷地打断她的幻想。
“这件女仆装呢?”
“露半个屁股。”他粗糙的手指点着桌面。“你穿这件,老子连拉链都不用拉。”
“你闭嘴!”
“时间快到了。”傅廷枭看了一眼腕表。
“还有三十秒。你要是再磨蹭,我不介意亲自替你决定。五套叠加在一起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疯了!”
“对。我早疯了。你不是今天才听那个姓沈的说我发过疯吗?我现在就疯给你看!”
“我选!”林稚气急败坏地喊道。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
手指在皮衣和护士装之间来回犹豫。
傅廷枭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的手,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他身体里那股压抑了一路的邪火,全集中在这一刻。
“你要是敢选那件护士服。”
他嗓子哑得能滴水,故意贴着她的耳边威胁。
“我保证你刚穿上,就被我撕成布条。”
“你除了用强还会什么!”
“老子还会让你下不了床。”
“大流氓!”
“流氓也是你男人。”他接得天衣无缝。“挑。”
林稚的手指一僵。
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瞪着他。
“那你答应我,如果我选了,你不能乱来!”
她做最后的挣扎。
傅廷枭冷嗤一声,大掌肆无忌惮地在她细软的腰线上揉捏了一把。
“我不乱来。我只干正事。”
他回答得极其无赖。
“你……”林稚被噎得说不出话。
“倒计时十秒。”傅廷枭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十,九,八……”
林稚咬紧下唇,闭上眼睛,手指猛地往前一抓。
她紧紧攥住了其中一套衣服的布料,用力扯进自己怀里。
傅廷枭看着她怀里抱紧的那团东西,眼睛里的火光彻底炸开。
他那张冷硬狂傲的脸上,咬肌因为极度兴奋而凸起。
“想清楚了?”
他大长腿一迈,直接将她逼到床头,高大的身躯完全覆压下来。
“就选这套?老子绝不反悔。”
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朝着床铺中央走去。
“老子今天,亲自伺候你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