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吓得连滚带爬往床沿边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不表现!我不要表现了!”
“我要去别的房间睡!”
傅廷枭长臂一捞,连着被子把她卷回床中央。
“你想去哪儿睡?”
“去客房!去沙发!”
他大半个身子直接压实了被角。
“这辈子你都别想进客房。”
“你提前就算计好了!”
“老子这叫未雨绸缪。”
他手指捏住她的脸颊。
“老子今天刚把合法老婆娶回家,你让老子浅尝辄止?做梦!”
林稚急得口不择言。
“你已经退役了!你要服老!”
傅廷枭被这四个字气笑了。
“服老?老子今天非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体能极限!”
“你别过来!”
“晚了。”
墙上的古典时钟滴答作响。
指针跨过午夜,走向凌晨。
她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她嗓子哑得只能发出气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几点了……”
傅廷枭把玩着她的发丝。
“凌晨三点。”
“这是第几次了?”
他一本正经地报数。
“还差一次。”
林稚奋力睁开红肿的眼睛。
“你少算了一次!”
“明明已经五次了!”
他强行抹掉一次记录。
“浴室那次是洗澡,不算。”
“你简直不可理喻!”
“洗澡那次凭什么不算!”
“因为老子没施展全开。”
“你还想怎么施展!”
林稚最后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
她只知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这个不知疲倦的怪物才堪堪停歇。
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他端着温水杯凑到她嘴边。
她喝了一口就睡过去。
连几点了都不知道。
不知道睡了多久。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地毯。
林稚在一阵极其难受的酸痛中睁开眼。
浑身的骨头全被拆了重装一遍。
甚至连翻个身,腰部都传来一阵抽筋般的痛楚。
一道低沉发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醒了?”
林稚转过头。
傅廷枭穿着一件黑色的居家睡袍,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手里端着个白瓷碗,正用汤匙搅动着。
她一开口,被自己破铜锣一样的嗓音吓了一跳。
“几点了……”
他吹了吹勺子里的热粥。
“下午两点。”
林稚惊得要坐起来。
“下午两点?!”
刚动弹一下,整个人直接倒回了枕头上。
他放下碗,走过来扶住她的肩膀。
“别乱动。”
“腰还疼?”
林稚瞪着他。
“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他倒打一耙。
“这叫正常的肌肉酸痛。”
“是你平时缺乏锻炼。”
林稚快被他气疯了。
“我缺乏锻炼?!”
“你找个铁人来陪你熬一晚上试试!”
他回答得极其顺口。
“老子只要你。”
“你把这碗粥拿走,我不想喝!”
“不喝哪来的力气恢复?”
“我没有力气全是你害的!”
他这会儿倒是认错极快。
“对,全是我的错。”
“所以老公喂你喝粥补偿你。”
“我不要你喂!”
“那我用嘴喂?”
她指着门外。
“你离我远点!”
“你给我出去!”
他不仅不走,反而靠在床头柱上。
“老子在自己的主卧里去哪儿?”
林稚拉紧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要换衣服起床!”
“我要去衣帽间找衣服穿!”
他抬了抬下巴。
“你去。”
“你能走得动路,老子今天绝不拦你。”
林稚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床垫往床沿挪。
双脚刚沾到地毯。
一双手臂稳稳托住了她的腰。
他低声笑。
“还逞强?”
林稚双手推着他的胸膛。
“放开我!不用你抱!”
“我自己走!”
她推开他,一步一挪地朝着巨大的衣帽间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