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急红了脸。发布页LtXsfB点¢○㎡
“你放开我,这样我没法看屏幕了!”
傅廷枭低头在她修长的侧颈上亲了一口。
“怎么没法看?这个角度刚刚好,背靠着我,视野更开阔。”
林稚转过头,挑衅地瞪着他。
“你是不是不敢看,故意拿我挡在前面?”
傅廷枭发出一声极度狂妄的嗤笑。
“老子在真刀真枪的死人堆里滚过,电视里几个化了妆的群众演员,能把老子吓着?”
“那你别抱我这么紧!”
“老子抱自己的合法妻子,天经地义。”
电视画面切到一处阴暗的走廊。
背景音乐变得极其诡异刺耳。
林稚紧张地盯着屏幕,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屏幕里,女主角正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扇门。
突然,一个满脸是血、五官扭曲的鬼脸毫无预兆地贴在镜头上。
音响里传来极其凄厉的尖叫声。
“啊!”
林稚吓得惊叫出声,整个人完全出于本能地往后缩,后背重重撞进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她双手用力捂住眼睛,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傅廷枭胸腔里滚出一阵低沉浑厚的笑声。
“就这点老鼠胆子,还要拉着老子看恐怖片?”
林稚心虚地放下手,嘴硬反驳。
“我……我才没怕!这只是音效吓人!换谁都会被吓一跳!”
“没怕你往老子怀里钻什么?”
林稚随便扯了个极其拙劣的谎。
“我冷不行吗!这岛上到了晚上温度低,客厅空调开得太大了!”
傅廷枭挑起半边粗黑的眉毛。
“冷?老公给你捂捂。”
话音刚落,他那只骨节粗大的手直接顺着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色T恤下摆探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腰腹。
常年握枪的粗糙老茧刮擦着娇嫩的肌肤,惹得林稚浑身打了个激灵。
林稚急得去抓他的手腕。
“你拿出去,我在看电影!”
傅廷枭回答得理直气壮,手上动作根本没停。
“看完了。”
林稚瞪圆了眼睛。
“才放了二十分钟,你哪有看完!”
他语气极度敷衍。
“这剧情毫无悬念。”
“连凶手都没出来,你怎么就知道没悬念了?”
傅廷枭笃定地给出结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凶手就是开头出现的那个穿白大褂的心理医生。”
林稚满脸不服气。
“你怎么知道?你背着我偷偷看过这部片子?”
傅廷枭粗糙的指腹在她腰窝处重重按压了一下。
“老子学过特种侦察和微表情分析,那个医生第一个镜头出现的时候,脚步虚浮,右脚落地比左脚受力重,这是典型的重体力透支后的肌肉代偿反应。他刚抛完尸,没跑了。”
林稚被他这番专业的分析堵得哑口无言。
她气得直咬牙。
“看个电影你用得着这样抽丝剥茧吗!你简直是破坏气氛的终极杀手!”
“老子现在就在给你制造最好的气氛。”
林稚惊呼出声。
“呀!你放手!”
他直接把她往后用力一按。
“不放。”
两人背对坐着的姿势,让她完全处于被动状态。
电视里的恐怖配乐越发激烈。
客厅宽大的真丝沙发上,温度却在直线飙升。
林稚嗓子带上了哭腔,双手用力按着他隔着布料的手臂,根本阻止不了他分毫。
“你认真看电影行不行!”
傅廷枭低头,张嘴咬住她圆润泛红的耳垂,嗓音糙得像砂纸磨过。
“我在看。看你。”
“你不要脸!这是客厅!”
他理直气壮地反驳。
“这私人海岛方圆十公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谁来看?”
“电视还开着呢!”
傅廷枭强悍的左臂扣紧她的细腰。
“让它开着,刚好给咱们当背景音。”
电视里传来链锯启动的轰鸣声。
傅廷枭甚至还有闲心对屏幕里的画面进行极其专业的点评。
“这凶手切肉的手法太糙了。”
林稚被他的话恶心到了。
“你闭嘴!谁让你点评这个了!”
“他那一刀砍下去的角度不对,切断颈椎骨。要是老子动手……”
林稚急得去捂耳朵。
“傅廷枭,你再往下说,我真的要吐了!”
“好,不说他,咱们说点正经的。”
“你哪里有正经的时候!”
“怎么没正经?老子现在干的事,就是全天下最正经的事,繁衍后代。”
电视音响里,受害者的尖叫声和急促的喘息声不断传出。
沙发上,女孩的抗议声完全被吞没在男人极其霸道的攻势里。
林稚扭动着身子抗议。
“你松手,我自己能坐稳。”
他语气狂妄。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废料!”
“你身上这股奶香味就是催化剂。只要闻到,老子脑子里全装满了你。”
“狡辩!”
“老子用不着狡辩,老子用行动证明。”
“傅廷枭……你停下……”
“停不了。”
“我的腰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在酸!”
“正好,老公现在帮你舒筋活血。”
林稚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你这哪是舒筋活血!你这是要命!”
他毫不讲理。
“老子拿命护着你,要你点利息怎么了?”
“这可是客厅的沙发!我晚饭才刚吃饱!”
“就当消食了。”
这男人总有一万个浑话来堵她的嘴。
林稚被他折腾得连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她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像一堵墙般厚实的胸膛上,任由他肆意妄为。
电影进入了最高…
尖叫声、砍刀声、雷雨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傅廷枭根本不理会屏幕上的画面。
他的视线全被怀里这张布满红晕、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的小脸占据。
他强硬地扳过她的下巴。
“看着老子。”
林稚闭紧双眼。
“我不看……”
他故意在这种要命的时候逼问。
“今天领证了,该改口叫什么?”
“不叫……”
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紧。
林稚十指紧紧抠住他大腿上的肌肉,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清晰的白痕。
“啊!”
他语气里透着十足的威胁。
“到底叫不叫?”
她终于扛不住这极端的折磨,软糯糯地喊出这两个字。
“老公……”
傅廷枭听得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爽。
他直接封住她那张还在求饶的嘴。
这场荒诞又刺激的沙发折腾,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电视屏幕上滚出长长的剧组名单,片尾曲开始循环播放。
林稚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瘫在宽大的沙发垫上。
她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浑身上下布满了极其显眼的红色印记。
林稚嗓子全哑了,有气无力地控诉。
“骗子……”
傅廷枭随手扯过一条沙发毯盖在她身上。
他自己则光着古铜色的膀子,坐在沙发边缘,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粗糙的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汗水。
“老子骗你什么了?”
“你说来海岛是度蜜月的,结果从下飞机到现在,我连别墅的大门都没走出去过!”
他理直气壮。
“这别墅里什么都有,非得出去风吹日晒?”
“你除了折腾我,根本没打算安排别的行程!”
“度蜜月的核心要素,就是让你随时随地感受到我这个合法丈夫的存在。”
林稚气得转过头,连个白眼都懒得翻给他。
“我要回卧室睡觉。我今天哪里也不去了。”
傅廷枭站起身,连人带毯子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回什么卧室。”
他大步朝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
林稚吓得立刻睁开眼睛。
“你带我去哪!”
“带你去洗干净。”
她急得去推他的胸膛。
“浴室在二楼!楼梯在反方向!”
傅廷枭直接用脚踢开客厅巨大的玻璃门。
“今天不洗室内的。”
温热的海风夹杂着海浪的咸腥味立刻灌了进来。
林稚瞪大了眼睛。
外面是一处极其宽敞的实木露台。
而在露台的正中央,赫然摆着一个面朝大海的超大圆形露天浴缸。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正在往外冒着袅袅的白气。
林稚紧紧抓着毯子,声音全变了调。
“傅廷枭!这是室外!”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那个冒着热气的浴缸。
“室外怎么了。”
“万一有人看到怎么办!”
“我说了,方圆十公里除了我们俩,连个鬼都没有。谁敢来看?”
“我不洗露天的!我要回屋里去!”
傅廷枭停在浴缸边缘,低头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小女人,嘴角扯出极其恶劣的坏笑。
“晚了。”
“你放我下来!”
“下来可以。老子带你看点好东西。”
“看什么东西!”
“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