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拍卖会上十个亿的随便听响
林稚一把拍开他在腰侧作乱的大掌。发布页LtXsfB点¢○㎡
“你安分点。”她压低声音警告,
“这可是重磅真丝,腰带扯坏了没法补。”
“坏了老子赔你一百件。”
傅廷枭顺势捏住她的指尖。
“谁要你赔。”林稚想抽回手,没抽动,
“拍卖会要开始了,快放手。”
“不放。”男人理直气壮,牵着她直接从承重柱后走出来。
宴会厅前排,最核心的VIP主桌。
赵恒早已拉开两把真皮高背椅。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落座。
他拿起桌上那块印着“01”的烫金竞拍号牌,极随意地扔进林稚怀里。
“拿着玩。”他语气慵懒。
林稚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块牌子。
“我拿它干什么?”
她瞪圆了眼睛,
“我又没钱拍东西。”
“你没钱,你老公有。”
傅廷枭长腿交叠,偏过头看着她,
“看上什么直接举,想要整个拍卖行老子都给你买下来。”
“暴发户做派。”林稚嘀咕了一句,把号牌捏在手里。
台上的拍卖官已经敲响了开场锤。
前几件藏品都是些中规中矩的字画和珠宝。
林稚兴致缺缺。
傅廷枭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全副注意力都在把玩她戴着天鹅绒手套的手指上。
直到半小时后。
“接下来,是我们今晚的压轴藏品之一。”
拍卖官的声音拔高了两个度。
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缓缓升起。
防弹玻璃罩内,一只器型极美、色泽莹润的瓷器在射灯下泛着柔光。
“宋代双鱼戏珠天青色汝窑,底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万!”
大屏幕上打出了这件藏品的极清特写。
林稚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
她是学设计的,对色彩和器型敏感。
“这件双鱼戏珠的天青色汝窑……”
林稚忍不住身子往前探了探,清冷水润的眼底全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釉色真好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不过是她发自内心的一句随口称赞。
甚至连感叹的音量都极轻。
坐在旁边的傅廷枭听见了。
他连看都没看台上那只破碗一眼。
男人修长的手臂极快地探出,直接从林稚手里抽走那块“01”号牌。
高高举起。
他动作极度云淡风轻,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就像去菜市场多买了一把青菜。
拍卖官眼尖,立刻扯着嗓子大喊。
“01号傅先生出价!一亿!”
这开局直接翻倍的加价方式,让全场倒抽了一口凉气。
林稚愣住了。
她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的高大男人。
“你干什么!”林稚压低声音,伸手去扯他的西装袖子,“你举牌干嘛!”
“你不是说好看?”傅廷枭黑瞳沉静。
“我说好看你就买啊!”林稚急了,
“那是一亿!不是一百块!”
“老子花一亿买你一句好看,很值。”他毫无悔意。
就在这时,后排有个不长眼的海外收藏家跟着举了牌。
“15号出价两亿!”拍卖官声音发抖。
傅廷枭散漫地抬了一下手腕。
第二次举牌。
“五亿。”他薄唇轻启,粗嘎低沉的嗓音直接通过主桌的麦克风传遍全场。
整个宴会厅死寂了三秒。
林稚整个人彻底石化了。
“傅廷枭!”她双手压住他的胳膊,急得眼眶泛红,
“别举了!这已经超出市场价太多了!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松手。”傅廷枭侧头看她。
“我不!”林稚抱住他的手臂,“你这纯粹是乱花钱!”
后排那个海外收藏家咬着牙,硬着头皮再次举牌。
“六亿!15号出价六亿!”
傅廷枭被林稚抱住了右臂,他连挣扎都没挣扎。
他从容地换了左手。
抽出号牌。
第三次举起。
“十一亿。”
这三个字,他说得连语调都没变一下。
全场彻底疯了。
“十一亿第一次!”
“十一亿第二次!”
“十一亿第三次!成交!恭喜01号傅先生!”拍卖官一锤定音,锤子都差点敲碎。
林稚无力地松开双手,跌坐回椅背上。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十一亿。
就为了她随口一句“好看”。
这土匪根本就是个没救的疯子。
不远处,隔壁桌的几位京城老牌权贵聚在一起。
他们压根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议论声清清楚楚地飘了过来。
“十一亿……傅廷枭拍这个破瓷器,是真的喜欢古董?”一个戴金边眼镜的老总直咽口水。
“你瞎啊,没看见吗。”
旁边的富商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刚才他老婆说了一句好看。他连那是个盘子还是个碗都没看清就举牌了!”
第三个阔太太端着红酒杯,满脸全是掩饰不住的酸楚和艳羡。
“这就是有钱人圈子里常说的那句‘钱不够就是不够爱’的反例啊。”
阔太太叹气,
“活阎王这做派,这叫爱了就他妈的不缺钱!”
这三句话字字句句砸进林稚的耳朵里。
她脸颊越来越烫。
傅廷枭随手把那块号牌扔回林稚腿上。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侧倾,单臂搭在她的椅背上,直接将她圈进自己领地。
“心疼钱了?”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窝。
“你简直就是个败家子。”
林稚咬着唇,声音全闷在喉咙里,
“拿十一亿买个瓷器,回去妈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她打不断。”
傅廷枭嗤笑。
赵恒快步从旁边走过来,弯腰在傅廷枭耳边低语。
“爷,那件汝窑后台已经打包好了。直接送回庄园地下金库?”
傅廷枭没看赵恒,视线一直黏在林稚脸上。
“送去拾光设计公司。”
他随意地下达指令。
赵恒推了推金丝眼镜,以为自己听错了。
“送去哪?”
“她工作室那个最显眼的玻璃展示柜。”
傅廷枭敲了敲桌面,
“这东西釉色好看,放那给她当摆件看。”
“爷。”赵恒呼吸一滞,“那柜子没上锁,还是普通玻璃。”
“没锁就去买把锁挂上。”傅廷枭极不耐烦,“用老子教你做事?”
“是,我立刻去办。”赵恒麻木地转身。
少夫人随口一句好看,十一亿的国宝就成了办公室普通柜子里的装饰摆件。
这个活阎王宠老婆的底线,早就跌穿地心了。
林稚听得清清楚楚。
她抬起头。
“放我公司?”她连呼吸都不稳了,“要是被人碰碎了怎么办!”
“碎了就碎了。”傅廷枭大掌抚上她的后颈,
“老子赚的钱,就是给你听个响的。你想听清脆点的响,还是沉闷点的响,全看你心情。”
这番不要脸的话,他说得极具说服力。
林稚被堵得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台上的拍卖会还在继续。
林稚低下头。
视线定格在腿上那块烫金的“01”号竞拍牌上。
她伸出戴着天鹅绒手套的手指,缓慢地将那块硬纸板摸了起来。
一点一点地,把它捏进自己的手心里。
指尖的力道收得很紧。
心跳的频率早就彻底乱了套。
这土匪蛮横不讲理,强权霸道。
可是这种极度狂妄又毫无保留的偏袒,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罩住了她。
傅廷枭偏过头。
他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捏紧号牌的动作。
还有她微微发颤的长睫毛。
男人下颌线的线条绷紧,一向冷硬狂妄的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松动了一下。
他转回头,重新看向台上无聊的下一件拍品。
大掌却顺势下滑,在桌子底下,霸道地包裹住她捏着号牌的拳头。
“里面憋闷,带你去露台吹风。”
他粗糙的拇指在她手背上重重碾了一下,嗓音低沉,
“顺便去外边喝两口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