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往后退开半步,脊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置物铁架。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要干什么。”她声音透着警惕。
“你说呢。”傅廷枭往前迈了半步。
这根从南洋空运过来的青藤极具韧性,带着热带植物独有的清苦气味。
傅廷枭粗糙的指腹捏着藤蔓的一头,将其绕在左手腕上,直接取代了他常年佩戴的黑檀木佛珠。青绿色的植物与他古铜色的肌肤贴合,视觉张力极强。
“把门打开。”林稚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不开。”他回答得干脆。
“这里面太闷了,我出了一身汗。”林稚找借口。
“出汗就脱了。”傅廷枭大掌抚上她冷灰色的职业装翻领。
“你疯了!这里是透明的!”林稚压低声音,四下看了一圈。
“老子建的防爆玻璃,单向透视。外面看里面是一团黑。”他撒谎连眼皮都不眨。
“你骗人,刚才赵恒还在外面看!”
“他现在不敢看了。”
花房外。
赵恒早就从草坪中心退到了主楼墙角的阴影里。
他双手揣在西装口袋里,蹲在地上。旁边是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树。
“我职业生涯最后一点体面,今天彻底没了。”赵恒看着地上的石头,干巴巴地开口。
旁边站岗的安保人员目不斜视,根本不敢接话。
赵恒换了个腿蹲着。这大白天的,老板在全玻璃花房里搞这种戏码。他这个特级副官还得在外面当望风的哨兵。
“爷建这个玻璃房的时候,我就该辞职的。”赵恒再次抱怨。
依然没人理他。
花房内的气温确实高。
恒温系统把湿度控制在热带雨林的标准。
林稚的冷灰色衬衫领口已经有些发潮。她白皙的脸颊透着惹眼的红晕。
傅廷枭今天一点都不急。
以往他行事狂妄野蛮,从不拖泥带水。今天却反常得可怕。
他没有强行去扯她的衣服,只是慢条斯理地摆弄着手腕上的青藤。这种极度的慢,反而带来了最致命的压迫感。林稚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你到底走不走。”林稚咬着牙。
“急什么。”他粗壮的手臂撑在她头顶上方的铁架上,“老子今天专门腾出了一下午的时间。”
“我还要看下个月发布会的报表。”
“报表让财务部看。”
“那是我的公司!”
“你是老子的老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哪头轻哪头重,你分不清,老子帮你分。”他语气狂妄。
青藤微凉的触感擦过林稚的手背。她往旁边缩了一下。
“这什么草,味道太冲了。”林稚抱怨。
“南洋的藤子。结实得很。”傅廷枭扯了一截青藤的末端,递到她面前。
“干什么。”她没接。
“拿着。”他下达指令。
“我不拿。”
“那老子就你的手。”
林稚气恼地伸手,一把攥住那根青藤。植物的汁液沾在她白嫩的手指上。
傅廷枭看着她乖,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腰,将人往前带。
“你别动我,热死了。”林稚抗议。
“老子给你降降温。”
林稚转身,伸手去拉玻璃门的金属把手。
她刚握住那块冰凉的金属。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掌从身后探出,直接覆盖在她白嫩的手背上。
傅廷枭大掌发力,将她的手牢牢按在门把手上。
“往哪跑。”他嗓音压在她耳后。
“你把手拿开。”林稚压低声音,生怕外面的赵恒听见半点动静。
“老子偏不拿。”
他的胸膛贴上来,隔着她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滚烫的体温极具穿透力,直接传导到她的皮肤上。
林稚咬着下唇,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外面是宽阔的草坪。虽然赵恒已经躲到了主楼的墙角阴影里,但只要他往这边看一眼,就能把这里面的动静看个一清二楚。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暴露感,把林稚的神经拉扯到了极限。
“你是个疯子。”她声音细微。
“老子早就告诉过你了。”他毫不避讳,“第一天认识老子?”
傅廷枭没急着有下一步动作。他空出右手,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动作极度缓慢。带有刻意为之的恶趣味。
纽扣从扣眼里剥离。发出细小的摩擦声。这声音在密闭的花房里被放大。
林稚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折磨。
“你痛快点行不行。”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上了羞愤。
“老子今天就是不想痛快。”他挑开第二颗纽扣。
这男人的控制欲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完全掌控了节奏,把她逼在退无可退的死角。
“傅廷枭。”她喊他的名字,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叫老公。”他纠正。
“我偏不叫。”她骨子里的倔强冒了出来。
“行。”他一点都不恼。他大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动作突然加快。强悍的力道直接颠覆了刚才的缓慢。林稚始料未及,直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慌乱地用手去捂嘴,把声音全咽回肚子里。
日头开始偏西。
赵恒蹲在墙角,腿彻底麻了。他站起身,扶着墙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频道调到了安保队长的专线。
“陈默。”赵恒压低声音,“你来换我一下。”
对讲机那头只有滋滋的电流声。等了足足十秒钟。
陈默冷硬干脆的声音传出来。
“不去。”
干脆利落,没有半个多余的字。
“你是不是兄弟。”赵恒对着对讲机控诉,“我在这蹲了两个多小时了。我要去洗手间。”
“自己解决。”陈默直接切断了通讯。
赵恒看着变黑的对讲机屏幕,气得想砸了它。
这时,几个除草的园丁推着割草机走过来。赵恒立刻板起脸,拦住他们。
“今天这边不用修剪。”赵恒摆出特级副官的威严。
“赵特助,这草再不剪就超标了。”园丁解释。
“我让你别剪就别剪。”赵恒指了指花房的方向,“那边正在做光合作用实验,闲人免进。机器噪音太大,会影响实验数据。”
园丁一脸茫然。光合作用还怕噪音?但特级副官发话,他们只能推着机器原路返回。
赵恒看着园丁走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
花房内。
宽大的芭蕉叶被撞得摇晃。
林稚眼角逼出了水汽。
她没忍住抱怨,眼眶通红。
“你这叫收着力?我明天还要去公司看材料!”
“老子说了,明天休息。”
“不行,那是我的心血。”
“老子能把那个破公司直接买下来,让你天天在家里看。”他语气狂妄。
“你敢!”林稚急了。
“你看老子敢不敢。”
两人在这种极度不讲理的对话里来回拉扯。林稚的体力渐渐耗尽。恒温的花房让她出了很多汗。额前的碎发被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那件冷灰色的职业套装早就失去了原本的版型,凌乱不堪。
傅廷枭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拿捏的模样,眼底全是被满足的暴戾。
他低下头,薄唇贴上她的鼻尖。
“服不服。”他粗声问。
“不服。”她咬紧牙关。
“不服就继续。”他单臂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
林稚彻底没了脾气。
她声音软了下去,带着浓浓的鼻音。
“老子没听清。”他恶劣地掏耳朵。
“傅廷枭你别太过分!”
“连名带姓叫老公?”
“老公。”她只能妥协,双手攀着他宽阔的肩膀。
他胸腔震动,笑声在花房里荡开。满室的花草香气,全成了这场彻底降服的背景板。
傍晚。
落日的余晖打在玻璃花房的顶棚上,折射出橘红色的光芒。
咔哒。
金属门锁咬合的声音响起。厚重的防爆玻璃门终于被从里面推开。
花房里蓄积了几个小时的湿热气流跑了出来。
林稚走在前面。她那身原本挺括的冷灰色职业套装,现在全是褶皱。脚步发飘,连站直都有些费力。
傅廷枭跟在后面,大掌稳稳地托在她的后腰上,承担了她大半的体重。男人身上的纯黑衬衫扣子开了大半。领口敞着,露出胸肌上极度明显的两道红痕。那是被她抓出来的。
他神清气爽,脚步稳健。
赵恒立刻从墙角走出来,眼观鼻鼻观心。
“爷。少夫人。”赵恒打招呼。
林稚低着头,脸颊红到了耳朵根,完全没脸看赵恒。她闷头往主楼的方向走。
傅廷枭揽着她,路过赵恒身边时停下脚步。
“明天让采购部送一批新植物过来。”傅廷枭随口吩咐。
“这花房里的植物不够多吗?”赵恒硬着头皮问。
“老子刚才扯坏了几盆。”他语气理直气壮,“填上。”
赵恒视线不自觉地往下落。目光落在了傅廷枭的左手腕上。
草木的青色和男人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手腕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赵恒立刻收回视线,低头应声。
“是。明天一早办妥。”
傅廷枭没再理他,揽着林稚大步走向主楼。
赵恒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人走远的背影。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部满电的私人手机。解锁屏幕。拨通了Kevin的电话。
电话接通。
“赵特助,又要定做什么战袍?”Kevin在那头声音兴奋。
“不定衣服。”赵恒看着花房的方向。
“那您找我什么事?”
“您那边有没有熟悉的心理咨询资源?”赵恒语气干涩。
“给林小姐找的?傅爷又把人怎么了?”
“不是。”赵恒闭上眼睛,“是我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