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颠,你放开。发布页LtXsfB点¢○㎡”
林稚双手抵着那堵硬邦邦的肉墙,努力想拉开距离。
“老子怕你摔了。”傅廷枭根本不理会她软绵绵的抗议,大掌扣紧了那截细软的腰肢。
“这椅子很稳。”
“椅子稳,老子不稳。”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长臂一收,直接将人从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拎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去?”林稚脚尖离地,心头一慌。
“看风景。”男人嗓音粗哑。
两步。
他直接把她抵在了冰凉的全景车窗上。
列车在隧道里高速穿行。
狂暴的风啸声从车外传来,车轮碾压铁轨的“喀哒喀哒”声震耳欲聋。
外部越是喧嚣,这节隔音极好的车厢内部,反而静得连呼吸声都一清二楚。
车内只有茶几底部的氛围灯散发着微弱的黄光。
外面黑透了。
巨大的全景玻璃在黑暗中直接变成了一面完美的镜子。
林稚偏过头,视线毫无防备地撞上了玻璃上的倒影。
倒影里。
男人宽阔的肩膀将她完全罩住,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和她纤细的轮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慌乱,无措,退无可退。
“你别按着我,放手。”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那面镜子。
“傅廷枭,这是在火车上!”
“火车上怎么了。”他单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睁眼,“睁开眼睛,自己看。”
“我不看。”
“你看这玻璃。”他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白嫩的下颌线,嗓音贴着她耳后,“多清楚。”
“你到底讲不讲理!”林稚眼尾泛红。发布页Ltxsdz…℃〇M
“在老子这,老子的话就是理。”
男人的骨节粗大的手指顺着她休闲外套的边缘滑下。
他根本没用什么技巧。
“你弄坏了我的衣服。”林稚气急,双手推他的肩膀。
“老子不弄坏,你怎么脱。”他扯开那层布料。
“那是今天刚换的!”
“衣服就是用来脱的,今天换的又怎样。”
“你回头怎么跟赵恒解释我连外套都没了?”
“老子撕自己老婆的衣服,轮得到他管?”傅廷枭黑瞳暗沉,“回头让他去买一车赔你。”
一墙之隔。
隔壁的独立茶室。
赵恒端着一杯热好的普洱茶,笔直地坐在沙发上。
墙壁传来极为微弱的撞击声。
那是列车颠簸配合着某种特定动作产生的声响。
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盯着茶杯里的水纹。
“隔音。”赵恒面无表情地对着空气开口,“我记得我指定的是三层防爆隔音板。”
列车过了一个弯道。
“显然不够用。”赵恒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放下茶杯,从高定西装内袋里摸出手机。
点开Kevin的对话框。
手指在屏幕上重重敲击。
“Kevin老师。”赵恒飞快打字,生怕晚一秒自己就会彻底崩溃,“下次给少夫人设计的衣服,能不能考虑一下……拉链的结构强度。”
信息发送成功。
赵恒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这根本不是去勘探的专列。”他咬牙切齿地低声抱怨,“这根本就是个移动的修罗场。”
黑钻车厢内。
列车刚好通过一个大弯道。
离心力骤然袭来。
车身重重地晃了一下。
林稚脚下彻底踩空。
她本能地伸手抓向前面,企图寻找一个支点。
除了男人宽阔的肩膀,她没有任何着力点。
白嫩的手指攥住了他纯黑衬衫的布料,指节泛白。
这一抓,等于直接放弃了抵抗。
傅廷枭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粗壮的手臂单臂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托起。
他俯下身。
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脸上。
外部的风啸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外面那么吵。”他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沉粗哑,“你叫出来也没人听见。”
“你休想。”林稚咬着牙,声音直发抖。
“不叫是吧。”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手臂往里收紧,“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你是个无赖。”
“这词你用了一百遍了,换个新鲜的。”他胸腔震动,低低地笑了一声。
“放我下来。”她软声找借口。
“老子托着你,不用你站。”他直接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林稚咬住下唇。
“松口。”他命令。
“不。”
“你再咬自己的嘴唇,老子直接在这办了你。”
“你敢。”
“你看老子敢不敢。”
“不过叫出来的话,老子会更高兴。”他抛下这句狂妄的话,直接低头堵住了她最后的回击。
隧道漫长得没有尽头。
外部的轨道摩擦声成了这场极限拉扯里最好的掩护。
林稚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所有的力气全耗在了抵挡他无孔不入的掠夺上。
除了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前方。
极度黑沉的隧道尽头,突然出现了一抹刺目的白光。
白光越来越大。
“哗——”
列车毫无预兆地冲出隧道。
刺眼的阳光直接穿透全景防爆玻璃,砸进车厢内。
车厢内重回明亮。
玻璃不再反光。
窗外起伏的绿色丘陵和阳光在视线里飞速倒退。
林稚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眯起眼睛。
她立刻反应过来,双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他的肩膀。
“天亮了!”她急促地喘着气,脸颊红得能滴血。
傅廷枭慢条斯理地站直身子。
那串黑檀木佛珠在他左手腕上安然无恙,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咔哒的轻响。
他神色平静得很。
骨节粗大的手指探过去,把那件拉链彻底报废的浅色休闲外套拉拢。
直接帮她把露出大半的白嫩肩膀遮得严严实实。
“怕什么。”他大马金刀地护在她身前,“荒山野岭,谁在外面看。”
“这是白天!”林稚整理着领口,声音都在打颤。
“白天怎么了,白天老子照样抱自己老婆。”
“赵恒就在隔壁!”她气急败坏地指着那扇门。
“他不敢听。”傅廷枭理直气壮,“他拿老子的钱,这点规矩都不懂早就滚蛋了。”
话音刚落。
车厢连接处的自动门发出“滴”的一声电子轻响。
门向两侧滑开。
赵恒推开门,探了半个头进来。
他的视线钉在羊绒地毯上,绝对不往上抬一寸。
他手里端着一个黑漆木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盅刚温好的极品血燕。
“少夫人,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