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散发着冷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画面里没有声音。林稚站在书房半掩的门外。那双平时总是乖顺清透的眼睛,此刻直勾勾盯着门缝。
两秒后,她原本平整的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白嫩的手指揪住米色长裙的下摆。
用力揉搓。
平整的布料直接被她攥成了一团乱麻。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站了整整三分钟。这三分钟里,她脸上的表情从空白,到委屈,再到最后的气急败坏。
她转身离开时,步子迈得极快。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恼火的味道。
傅廷枭坐在大理石书桌后。鼠标点击回放。进度条重新拉回到两点四十五分。
这段三分钟的无声画面,他反反复复看了不下五十遍。
每一次看,他胸腔里的血液就沸腾一分。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
赵恒打着哈欠,被一通内部电话从一楼副官休息室叫了上来。他连领带都没打,高定西装也随意披在肩上。
“爷。”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干巴,“大半夜的,您这是要查哪个商业间谍?傅氏的防火墙被人攻破了?”
傅廷枭没理他,粗糙的大掌按着鼠标,指着屏幕右下角的一行数字。
“看这。”他嗓音粗哑,带着不加掩饰的亢奋,“这个时间点,是不是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到四十八分?”
赵恒凑近看了一眼屏幕。
“是,分秒不差。”赵恒面无表情地回答,“咱们庄园的监控系统是军工特供的。连只苍蝇飞过都会精准记录,时间绝对准。”
“去查。”傅廷枭靠在椅背上。左手快速拨弄着沉香木佛珠。咔哒声密集成一片。“那个时间点,顾晚在干什么?”
赵恒脑子转得飞快,根本不需要查。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顾医官正在给您揉开左肩粘连的筋膜。您当时疼得喊了一声。”赵恒尽职尽责地汇报。
话音刚落。
“咔哒”一声脆响。傅廷枭手里快速转动的佛珠骤然停住。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把裙角揉得皱巴巴的小女人。脸上的肌肉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拉扯。那副表情,透着一股极度狂妄的得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是捕食者精准拿捏住猎物命门的狂喜。猎物终于在自己的领地里露出了属于她的占有欲。
“滚出去。”傅廷枭下达指令,连个多余的字都不想施舍。
赵恒一头雾水地退出书房。
刚走到走廊上。金属大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赵恒摸了摸后脑勺,困意全被这莫名其妙的操作打散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凌晨一点一刻。
“大半夜把我叫上来,就为了对个时间?”赵恒对着空气吐槽,“这位活阎王平时看几十亿的跨国并购案都没这么亢奋。看少夫人站在门外发脾气,他高兴得跟拿了全军大比武第一名一样。”
赵恒摇了摇头,顺着楼梯往下走。主卧方向隐约传来关门的响动。
“这副官我是真干不下去了。”他干巴巴地念叨,“天天大半夜起来吃狗粮,还要算工伤。”
主卧。
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林稚背对着门,蜷缩在大床的一侧。她根本没睡着。脑子里全是白天书房门缝里看到的画面。
那个女军官的手,按在男人宽阔后背上的力道。还有他压抑的低喘。
只要一想起来,胸口那团无名火就直往上窜。连晚饭都吃不下去,胃里一直往上泛酸水。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高大强悍的身躯带着一身刚洗过澡的热气,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大床重重一陷,床垫的倾斜度直接把林稚往中间带。
一只有力的大掌探过来,不容分说地扣住她的细腰。单臂一揽,直接把她拽进怀里。
“干什么。”林稚没好气地推他的手臂,声音硬邦邦的,“我困了,要睡觉。”
傅廷枭根本不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
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晚饭就吃了两口,现在倒有精神跟老子发脾气?”他语气里没有半点怒意,反倒透着一股欠揍的愉悦感。
“我没发脾气。”林稚闭着眼睛,“我就是累了,你要是精力旺盛,去一楼健身房打沙袋。”
“累了?”他粗糙的指腹捏着她的耳垂,“今天去公司就画了几张图,回来连门都没出。你累什么?走路把腿走酸了?”
林稚被他捏得烦躁。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要睡就睡,别碰我。”
“老子今天肩膀疼了一天。”他低声开口,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她的雷区上,“不过顾晚的手法确实不错。按完之后松快了不少。她那个正骨的手艺,比军区总院那帮老头子强多了。”
林稚的身体陡然僵住。
黑暗中,她咬紧了下唇,眼眶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酸涩。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强压着嗓音里的颤音,连呼吸都乱了,“你找她按去。别来烦我。”
“明天确实还要继续做。”他完全没理会她的抗拒。大掌继续往上推进,“她以前在队里,就是按得最狠的。那个手劲,一般人受不住。也就老子能扛得住她那套连招。”
林稚彻底破防了。
她用力掰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掰不动,她干脆转过身,一双眼睛红通通地瞪着他。手脚并用地去踢他的小腿。
“你明天让她连腰一起按!”她口不择言地吼道,声音都在发抖,“把腿也按了!全身上下都按一遍!你让她干脆搬进主卧来给你二十四小时贴身推拿好了!”
傅廷枭轻而易举地用长腿压住她乱踢的双腿。黑瞳里翻滚着狂热。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直接翻身压了上去。宽阔结实的胸膛彻底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生气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嗓音哑得厉害,“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没有!”林稚别过脸,抵死不认,“我吃什么醋,你少自作多情!我就是嫌你烦!”
“没吃醋?”他粗黑的眉毛挑起,“没吃醋你晚饭不吃?没吃醋你刚才在气什么?连贴身推拿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我胃不舒服!”她找借口。
“胃不舒服?”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转过头直视自己,“老子看你是心不舒服。”
“傅廷枭你起开!你重死了!”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脸直接凑到她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抵。滚烫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顾晚明天还要给我推拿背部。”他故意加重语气,步步紧逼,“背也要推,腰也要推。还要用手把筋膜一层层揉开。一推就是两三个小时。”
这句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稚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眼眶里的泪水滚了下来。顺着眼角砸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推!你去让她推!”林稚扯着嗓子吼出来,声音里全是委屈和恼怒,“我就是看她不顺眼行了吧!凭什么她能在你书房里待那么久!凭什么她能碰你!你不是有洁癖吗!你的洁癖去哪了!”
卧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林稚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她吼完就后悔了。那种酸溜溜的话,简直太丢人了。她慌乱地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身上的男人。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紧接着。
傅廷枭硬朗的胸膛剧烈震动起来。
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滚落。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他笑得连肩膀都在抖。那种狂喜,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来修饰。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
在这个一直是他强取豪夺、她被动承受的关系里。这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表现出了占有欲。
这比他打赢任何一场硬仗,都要让他亢奋百倍。
“看她不顺眼?”他低下头,扯开她捂着脸的双手。薄唇贴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重重地亲了一口。
声音哑得快要烧起来。
“老子就是喜欢看你这副护食的样。”
林稚羞愤欲死。
天色一点点亮了起来。
灰白色的晨光穿透主卧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斑。
大床上。
林稚浑身跟被拆散了重装一遍一样。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她趴在松软的枕头上,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靠在床头。
他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上全是抓痕。
满脸都写着餍足。
他低下头,黑沉的视线落在那个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的小女人身上。
粗哑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带着一股欠揍的愉悦感。
“老婆。你以后多吃几次醋。”他拨弄着佛珠,语调狂妄,“老子受得住。”
林稚听到这句话,气得眼冒金星。
她咬紧牙关,伸手抓起手边的另一个枕头,用力朝他脸上砸过去。
但她现在连砸人的力气都凑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