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底部的引擎轰鸣声,隔着一层厚厚的地毯传上来,震得她发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件银灰色的水溶布料,在刚才接触到海水后,已经连渣都不剩。
她现在毫无遮掩。
舱室里的冷气打得很足。
她慌乱地蜷缩起身体,伸手想去扯床尾的真丝薄被。
手腕还没碰到被角。
一只骨节粗大的手直接截住了她的动作。
“遮什么。”
傅廷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衬衫领口,单手挑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结实的胸肌在幽暗的壁灯下若隐若现。
“你把灯关了!”
林稚急得去推他的手臂,脸颊烧得滚烫。
“关灯怎么看?”傅廷枭理直气壮,大马金刀地逼近,“老子花钱弄来那件破泳衣,就是为了现在。”
“那是劣质产品!”
“管它什么产品,化了就行。”
傅廷枭直接扯下身上的衬衫,随手甩在地毯上。
就在这时,游艇迎面撞上了一个巨大的海浪。
“砰——”
沉闷的撞击声从金属外壳外传来。发布页Ltxsdz…℃〇M
整个底舱剧烈地向左倾斜。
林稚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顺着床垫边缘滑落。
她没有摔在地上。
傅廷枭长臂一展,直接掐住她的细腰,将人稳稳捞进怀里。
他借着船体摇晃的惯性,脚下连退两步。
直接将她抵在了后方金属舱壁上。
“好凉!”
林稚后背接触到金属贴面的刹那,倒抽了一口凉气。
“凉就抱紧老子。”
傅廷枭嗓音沙哑,滚烫的胸膛直接贴了上去。
极低的温度与狂热的体温,在她身上形成了最为强烈的反差。
林稚这次没有拼命推开他。
她知道根本推不开。
而且,在这种密闭摇晃的空间里,被他这样牢牢护在怀里,她心里其实涌起了一股说不清的安全感。
她咬着下唇,睫毛不断颤抖。
不仅没有躲,反而试探性地伸出双臂。
柔软的胳膊环上了他宽阔的肩膀。
他那双在幽暗中亮得吓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怀里的小女人。
“今天怎么不跑了?”
“跑不掉。”林稚声音软绵绵的,“外面全是浪。”
“顾晚那张纸上,不是教你敌进我退吗?”
傅廷枭故意逗她。
林稚脸更红了,脑袋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
“纸上说……不能硬碰硬。”她声音小得像蚊子,“要顺着你。”
傅廷枭发出一声狂妄的低笑。
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逼她抬头。
“傅廷枭……”。
“老公……”
林稚眼角沁出泪水,却不是委屈,可眼前的男人却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
“声音太小。”
傅廷枭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惩罚性地咬了一下,“老子听不见。”
“外面……引擎声太大了。”
林稚喘着气,双手死死揪住他的短发。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就像是漂浮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只有眼前的男人是唯一的浮木。
她主动凑过去…吻…在喉…结上。
这种暗戳戳的主动。
直接让傅廷枭…的理智弦…断了个彻底。
“这也是…纸…上…教你的?”
他眼眶…发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不是…我…自己…想的。”
……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幽暗的底舱里突兀地响起。
原本漆黑一片的金属舱壁上方。
一块巨大的隐藏式液晶屏幕,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
明亮的光线刺得林稚眯起了眼睛。
她本能地往傅廷枭怀里躲。
“什么东西亮了!”
她慌乱地问。
傅廷枭连头都没回,屏幕闪烁了两下,画面立刻变得清晰。
那是游艇顶层VIP厅的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里,西装革履的拍卖师正站在台上,手里举着一把精致的拍卖锤。
底下坐满了京城的权贵名流。
一个用防弹玻璃罩着的展示台缓缓升起。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鸽子蛋大小、折射着璀璨光芒的南非极品粉钻。
拍卖会,开始了。
林稚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里那颗耀眼的粉钻。
“拍……拍卖开始了。”
她紧张得连呼吸都乱了,“你不是说这屏幕关了吗?”
傅廷枭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他低下头,眼神狂热得令人发指。
“看破石头干什么。”
傅廷枭嘴角扯出一抹狂妄的弧度。
“看老子,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