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阎王定新规,严禁擦枪走火
林稚坐在病床边,小手轻轻顺着男人粗硬的短发。发布页LtXsfB点¢○㎡
这个平日里在商场杀伐果断、在京城只手遮天的暴龙,如今却像只大狗般把脸埋在她膝盖上。
他的肩膀,还在小幅度地抖动。
“是呀,有宝宝了。”
林稚弯起桃花眼,指腹摸过他脸上那两个红红的巴掌印。
“你现在是不是得赶紧去把非洲挖煤的航班取消?赵恒在外面都快吓晕了。”
傅廷枭抬起头。
他那双黑眸里布满红血丝,胸膛剧烈起伏几下,直接从地上站直。
“对,回家。这破医院不安全,细菌多。”
他嗓音沙哑,大手一把扯过裹着林稚的西装外套。
林稚正要自己跳下床穿鞋。
“别动!”
傅廷枭厉声大吼,直接把林稚吓了一跳。
“你又凶我。”
她扁了扁嘴。
“老子没凶你!”
傅廷枭额头青筋直跳,手忙脚乱地把西装往她身上裹。
“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乱蹦跶什么?万一摔了怎么办?”
他弯下腰,动作比捧着绝世珍宝还要轻。
一条胳膊穿过她的腿弯,另一条胳膊托住后背。
起身的动作慢得像放了慢动作。
平时那个单手能把她抗在肩上狂奔的退役兵王,现在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傅廷枭,你不用这样,医生说各项指标都很健康。”
林稚搂着他的脖子,没忍住笑出声来。
“医生懂个屁,这是老子的种,老子自己护着!”
傅廷枭抱着她往病房外走去。
门外的赵恒和陈默站得笔直。
看到活阎王出来,赵恒赶紧迎了上去。
“爷,您没事了吧?”
“传老子的话。”
傅廷枭目视前方,嗓音沉得像块铁。
“今晚这栋楼里所有值班医护,每人发十万奖金,刘教授发一百万!”
赵恒推金丝眼镜的手停顿在半空,随即狂喜。
这意思是,不用去非洲挖煤了!
“谢谢爷!我马上办!”
赵恒连连点头。
“还有。”
傅廷枭脚步一停,视线扫过长长的走廊。
“让陈默把安保等级提到最高,从今天起,少夫人身边十米内,连只公蚊子都不准放进来!”
……
深夜,傅家庄园。
车队稳稳停在主楼台阶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傅廷枭一路把林稚抱进主卧,塞进松软的被窝里。
他连被角都给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她一个小脑袋。
“你乖乖睡觉,老子去交代点事。”
傅廷枭俯下身,在女孩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林稚确实困了,孕早期的疲惫感袭来,她乖乖闭上眼。
男人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书房内,灯火通明。
吴管家和赵恒并排站着,看着书桌后那个处于亢奋状态的男人。
“吴叔。”
傅廷枭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沉香木桌面。
“明天天亮之前,把庄园里所有的尖锐边角,不管是茶几、餐桌还是柜子,全部包上三层医用级防撞海绵。”
吴管家笑得见牙不见眼。
“是,爷,我这就让佣人连夜赶工,绝对不让少夫人磕着碰着。”
“庄园里的地毯全部换成防滑厚绒,所有楼梯台阶加设防滑条。”
傅廷枭继续下令,转头看向赵恒。
“拾光设计那边,你明天派几个副总过去驻扎,她要开的会你们替她开。她要是去公司,给她配改装防弹医疗车。”
赵恒脑门冒汗。
开防弹医疗车去上班?这排场是去谈项目,还是去巡视战区?
“爷,那少夫人名下的项目……”
“项目全给她供着,谁敢在合同上让她费心思,直接让法务部给对方发破产通知书。”
傅廷枭语气狂妄。
“老子的女人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吃饭睡觉!”
“明白。”
赵恒狂记笔记,心里暗叹这份改造清单真是绝了。
“最后一点。”
傅廷枭站起身,拉开抽屉,将一大把钥匙扔在桌上。
“赵恒,你去衣帽间,把那排柜子里的衣服全部清空,锁进地下室保险柜。”
赵恒愣住。
“爷,少夫人的常服不用全锁吧?”
“谁说常服?”
傅廷枭黑着脸,咬牙切齿。
“老子让你锁的,是之前你买的那些破布条子!”
情趣战袍!
赵恒头皮发麻,那些衣服可是活阎王前阵子天天逼着少夫人穿的心头好。
“这……全锁了?”
赵恒小心翼翼地问。
“废话!留着那些东西,你想让老子犯错误?”
傅廷枭瞪着他,眼里的红血丝还没褪去。
“前三个月不能动,这是死命令!你让老子天天看着那些衣服,想憋死老子?”
赵恒在心里疯狂憋笑,点头如捣蒜。
“我这就去!锁死!钥匙我吞肚子里!”
……
第二天上午,阳光刺眼。
林稚睡到自然醒。
她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刚掀开被子准备下地,脚底踩到的却不是熟悉的木地板。
而是足足有五公分厚的雪白羊绒地毯。
她走到床头柜旁想拿水杯。
手指刚碰到柜角,一阵柔软的触感传来。
定睛一看,黄花梨木的床头柜上,结结实实裹着三大层粉色防撞海绵。
林稚有些发懵,她穿着拖鞋走出卧室,推开门。
走廊里的罗马柱、雕花栏杆、墙角的踢脚线……但凡是有棱有角的地方,全被贴上了各种颜色的软包海绵。
整个傅家庄园,一夜之间从奢华复古风,变成了大型幼儿园淘气堡。
“醒了?”
楼梯口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傅廷枭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大步迈上台阶。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鲜牛奶。
“傅廷枭,家里这是怎么了?”
林稚指着走廊里的防撞条,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准备在家里开早教中心吗?”
“开什么早教中心。”
傅廷枭把牛奶塞进她手里,另一只手自然地护在她腰后。
“你现在走路都不稳当,磕着肚子老子能心疼死,这些都是基础防护。”
“我又不是瓷器!”
林稚出声抗议,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
“你也太夸张了。”
“夸张?老子恨不得把你揣在兜里!”
傅廷枭拉着她回到卧室,将她按在松软的沙发上。
他高大的身躯直接在她面前蹲下。
两条大长腿分开,姿态完全没有平时的傲慢。
男人宽厚的大掌贴上女孩平坦的小腹,隔着单薄的睡衣裙摆,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去。
“干嘛?”
林稚耳根发热,想要往后缩。
“别动,老子听听动静。”
傅廷枭说着,居然真的低下头,将脸颊贴在了她的肚皮上。
林稚被他硬茬茬的短发弄得发痒,小手推着他的肩膀。
“才六周!哪有什么动静!你别闹了。”
“怎么没动静?”
傅廷枭一本正经,侧着耳朵听得十分认真。
“老子的种,现在肯定在里面打拳呢!”
一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的退役兵王,此刻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一个小女人的肚皮上。
这画面反差感拉满。
吴管家从门外路过,看见这一幕,赶紧捂着嘴偷笑,转身去给秦岚发报喜短信了。
听了足足半个小时,直到林稚实在饿得肚子咕咕叫,傅廷枭才抬起头。
“儿子喊饿了,下楼吃饭。”
他站起身,又是一套慢动作,把林稚从沙发上托了起来。
“怎么就知道是儿子?”
林稚不服气地捏了捏他的手腕。
“是女儿呢?”
“女儿好啊!”
傅廷枭眼睛发亮。
“长得像你,老子把命给她都行!”
……
入夜,庄园回归宁静。
主卧的大床上,换上了一整套柔软的真丝床品。
林稚洗完澡,穿着一条保守的长袖棉质睡裙,爬上床。
她习惯性地往床中央挪了挪,等着那个火炉一样的男人过来抱她。
浴室水声停歇。
傅廷枭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裤走出来。
他上身没穿衣服,结实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喷薄着野性的力量。
但他今晚的动作却显得十分僵硬。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
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贴上来将她锁在怀里,而是直挺挺地平躺在原地。
甚至还在两人中间留出了足足一臂宽的距离。
林稚等了半天,没等来那个霸道的拥抱。
她眨眨眼,有些不习惯。
以往这头蛮牛只要沾了床,就跟饿狼扑食一样,不把她折腾到求饶绝不罢休。
今天这是转性了?
林稚翻了个身,面对着男人坚硬的侧脸。
“老公。”
她软着嗓子唤了一声。
傅廷枭没动静,只是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
林稚以为他睡着了,便伸出一条细白的小腿,在被窝里试探性地去蹭他的小腿肚。
小脚丫刚碰到那块滚烫的皮肤。
傅廷枭像是触电一样,整个人连带着被子直接往床沿边弹开。
由于动作太大,他半边身子都快掉下床了。
男人把双手紧紧塞进枕头底下,警惕地盯着林稚。
“别碰我!”
他粗着嗓子低吼,声音里透着克制。
林稚愣在原地。
她看了看自己停在半空的脚丫,又看了看缩在床边的男人。
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错愕与不可理喻。
“……你有病吧?”
“老子怕碰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