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本来睡得就不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听到动静立刻翻身坐起。
宽大的手掌立马捞住小女人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哭什么?”他嗓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大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捋。
“我就想吃酸梅。”林稚把脸埋进男人温热的胸膛里蹭了蹭,声音软绵绵的,透着天大的委屈,“现在就想吃,吃不到我睡不着,宝宝也睡不着。”
傅廷枭哪里受得了这个。
别说吃酸梅,她现在就是要吃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想办法。
“吃,老子现在就让人去弄。”
傅廷枭半点脾气没有,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出去。
凌晨三点一刻。
赵恒裹着蚕丝被,正在梦里跟金发碧眼的美女喝香槟。
床头的手机像是催命符一样疯狂震响。
他闭着眼睛摸索,按了接听键。
“喂……”
“十分钟,洗把脸滚下楼,去城南老字号买酸梅。”
傅廷枭低沉冷厉的声音砸在耳膜上。
赵恒一个激灵,瞌睡虫飞到九霄云外。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凌晨三点十五分。
“爷,城南那家铺子晚上九点就关门了!”赵恒扯着嗓子嚎叫。
“老子管他几点关门!”傅廷枭语气不容置疑,“少夫人要吃,你就算把门拆了,也得把酸梅拿回来。晚一秒,老子扣你半年奖金。”
嘟嘟嘟。
电话切断。
赵恒绝望地抓了一把头发。
资本家!
吃人不吐骨头的剥削阶级!
他一边在心里狂骂,一边手脚麻利地套上裤子。发布页LtXsfB点¢○㎡
十分钟后。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轰鸣着冲出傅家庄园。
前面还跟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
保镖队长陈默坐在大G驾驶座上,面无表情地踩下油门。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空旷的京城高架桥上狂飙。
“陈默!再开快点!”赵恒对着蓝牙耳机大喊。
“超速了。”陈默回了三个字。
“超速算什么!少夫人肚子里那位发话了,咱们今天就是飞也得飞过去!”赵恒把油门踩到底。
大半夜的,整个京城都在沉睡。
唯独傅氏集团的特级副官和安保队长,为了两斤酸梅在玩命。
城南,百年老字号酸梅铺。
铺子大门紧闭,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街道的宁静。
法拉利和大G停在店门口。
赵恒推开车门跳下来,冲到卷帘门前。
砰砰砰!
他抬起皮鞋,对着铁门就是一顿猛踹。
“开门!老板开门!”
寂静的夜里,这砸门声堪比地震。
二楼的灯亮了。
窗户被人推开。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探出半个身子,满脸怒气。
“号丧呢!这他娘的几点啊?大半夜砸门,报丧啊!”老板破口大骂。
赵恒仰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老板,买酸梅!十万火急!”
“买个屁!明天早上八点再来!老子要睡觉!”老板砰的一声关上窗户。
赵恒急了。
真要等天亮,他半年的奖金就长翅膀飞了。
他转头看向陈默。
“默哥,动手。”
陈默走上前,从后备箱拎出一把重型液压钳。
这架势,直接就是要强拆。
二楼窗户又开了。
老板看着底下那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还有那把吓人的大钳子,腿肚子一软。
“你们干什么!我报警了啊!”
赵恒从公文包里掏出两叠厚厚的现金。
粉红色的钞票在路灯下格外扎眼。
“两万块!买你两斤酸梅!”赵恒举着钞票喊,“赶紧开门!再晚一秒,我家爷能派坦克把你的店平了!”
老板的眼睛直了。
“哎哟喂!两位爷稍等!这就来!”
老板连外套都没披,穿着大裤衩就跑下楼。
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开。
老板点头哈腰地接过两万块钱,嘴巴咧到耳根。
“爷,您要什么口味的?咱们家有乌梅的、桂花的、还有……”
“最酸的!孕妇吃的,把最酸的全装上!”赵恒催促。
“得嘞!”老板手脚麻利地装了满满两大袋。
赵恒提着袋子,转身钻进跑车。
引擎轰鸣,原路折返。
庄园主卧。
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林稚靠在傅廷枭怀里,还在抽抽搭搭。
孕期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慢。
没吃到嘴里,她总觉得委屈。
“别哭了,眼睛都红了。”傅廷枭拿着热毛巾,动作极轻地给她擦脸。
他那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手,此刻拿捏着力道,生怕弄疼了她。
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吴管家敲响房门。
“爷,酸梅买回来了。”
傅廷枭大步走过去,拉开门接过袋子。
刚打开包装,一股浓郁的酸味扑鼻而来。
他闻着都觉得牙根泛酸。
林稚却眼睛一亮。
她从被窝里坐起来,伸手拿了一颗直接塞进嘴里。
乌黑的酸梅在舌尖化开。
那股酸劲儿直冲脑门。
林稚满足地眯起桃花眼,嘴角翘起甜甜的弧度。
“好吃吗?”傅廷枭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吃。”林稚又塞了一颗,把小脸凑过去,“老公真好。”
傅廷枭喉结滚了滚。
他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在那张沾着酸梅汁的唇上亲了一口。
真酸。
酸得他直皱眉。
但看她吃得开心,他这大半夜的折腾也值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傅廷枭拿纸巾给她擦手。
林稚靠在他肩膀上,一颗接着一颗。
孕妇的口味果然异于常人,这么酸的东西,她吃得津津有味。
庄园外。
法拉利停在车库里。
赵恒瘫在驾驶座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扯开领带,大口喘着粗气。
看了一眼车载时间。
凌晨四点半。
总算是把这祖宗的任务完成了。
他闭上眼睛,准备在车里打个盹。
安静的车厢里,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
赵恒吓得一哆嗦,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暴君”两个字。
赵恒认命地接起电话。
“喂,爷,东西送到了吧?少夫人吃得还满意吗?”
电话那头传来傅廷枭低沉的声音。
“她说酸梅不够酸,再买两斤。”